何雨柱最后還是把保衛(wèi)科叫來,不然崔大可就是在這不肯走,這實屬無奈之舉。
沒想到,這件事也鬧得不小,軋鋼廠的人更把崔大可當(dāng)做癩蛤蟆當(dāng)名詞了,之前他是因為沒約到丁秋楠吃飯看電影,所以,才在食堂里當(dāng)著那么多人面,喊郭大撇子和南易爹。
這件事已經(jīng)夠讓他丟人了。
丁秋楠是什么條件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崔大可這樣?
崔大可在廠子里更加受到排擠和打壓。
何雨柱不管這些事,他管不著廠子里的同志喜歡跟誰玩,或者是不跟誰玩,他自己這里還有不少事,且不說丁秋楠這每天除了中午在廠醫(yī)室坐診,就是來找他請教中醫(yī)。
明明是學(xué)西醫(yī)的人,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頭栽進中醫(yī)這里。
因為現(xiàn)在的風(fēng)向原因,有些東西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起來,有些古董字畫就變得不值錢。
何雨柱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要好好的收藏一些。
如今那些不起眼的東西,以后可能是幾百萬幾千萬,甚至是上億。
這天,何雨柱下班后,去牛爺那邊拿了請他出面幫忙收的幾件東西,就回到了院子里。
天都已經(jīng)黑了,盛夏的酷暑難耐,前院沒有人,但是可以聽到吵吵嚷嚷的聲音。
中院也沒有人,后院里卻傳來“嘭!”
“嘭!”
何雨柱急忙往后院那邊過去,好家伙,全院人都在這。
“聾老太太這個老東西,肯定是受了易中海指使,在背后挑撥別人兩口子,這個老絕戶,自己是絕戶就巴不得別人都跟他一樣是絕戶,活該,一輩子缺德事做多了,才會是絕戶?!?/p>
許大茂正拿著一根棍子,砸著聾老太太家里玻璃。
“這是個什么情況,又怎么回事了?”何雨柱看到婁曉娥帶著孩子在這看熱鬧,問道。
“柱子,我知道,聽說是聾老太太把之前于莉跟許大茂離婚哪些是都告訴秦京茹,勸她去醫(yī)院做檢查看看,結(jié)果還真就去了?!?/p>
“秦京茹去醫(yī)院檢查,發(fā)現(xiàn)自己沒問題,就讓許大茂去檢查,結(jié)果就鬧成了這樣?!比髬屬r著笑,眼神里滿是討好和諂媚。
“許大茂,你夠了,老太太我哪有那個閑工夫去理會你家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聾老太太現(xiàn)在氣壞了,她是做過不少壞事。
如果真是她做的,她承認,不是她做的,她也不會背黑鍋。
“就是跟你有關(guān)系,就是你,是你勸她記得去中西醫(yī)都看看,還說免得我覺得不準(zhǔn),之前劉春芳,就是你在做媒,給她跟易中海提供機會搞破鞋?!痹S大茂咬牙切齒道。
他之前就覺得自己“戴綠帽”是聾老太太在中間攪和了。
其實在跟許大茂離婚之前,劉春芳和易中海只是被接濟和接濟的關(guān)系,兩個人關(guān)系還沒捅破窗戶紙,更沒有做什么。
只是,許大茂知道了劉春芳居然背著他上環(huán),絕他老許家戶,無論如何都不能忍,還想順便從易中海手里訛詐一筆錢。
養(yǎng)著劉春芳母子三個人這么久,也不能白養(yǎng)了,不管是不是都要把這頂綠帽子往自己身上攬。
“許大茂,你這個該死的畜生,你也敢空口誣陷老太太我,我跟你沒完。”聾老太太怒火中燒,之前她號召全院捐款給易中海,大家不愿意。
向來只有她砸別人家玻璃,現(xiàn)在自己家玻璃杯砸,聾老太太很生氣。
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好大的膽子。
何雨柱看了下一邊的秦京茹,臉上的神色很顯然就是心虛了,最近,他也聽說了許大茂他媽弄來不少偏方秘方讓兒媳婦吃。
估計秦京茹也是吃膩了那些偏方秘方,所以才去醫(yī)院檢查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能有什么問題,去質(zhì)問許大茂,沒想到卻惹怒了他。
她慌亂之下,只好搪塞是聾老太太跟她說的,她想著,老太太是院子里老祖宗,許大茂怎么都不敢跟老太太怎么著吧。
沒想到許大茂停了以后,就出去砸玻璃。
“老太太也太不應(yīng)該了,怎么就盯著許大茂家不放?!?/p>
“之前是劉春芳,現(xiàn)在是秦京茹,沒完沒了了。”
“都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做這缺德事?!?/p>
“……”
眾人和許大茂一樣都是信了秦京茹的話,加上之前劉春芳和易中海的事情,大家都覺得肯定就是聾老太太從中說和,讓那兩個人搞破鞋。
自從三個大爺都被撤了,加上之前捐款的事情,聾老太太這個院子里所謂老祖宗,完全沒有了上輩子那樣說一不二的威望。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于聾老太太也不滿很久了,以前就總是仗著年紀大,偏袒易中海。
“不是我,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都沒跟秦京茹那農(nóng)村丫頭說過幾句話。”聾老太太都要氣瘋了,為什么就沒有一個人能相信她?
“秦京茹,你過來,你說,老太太什么時候說過你們兩口子的事情,老太太話都沒跟你說過幾句。”聾老太太怒目圓睜質(zhì)問道。
“老太太,你這個樣子,你讓人家怎么回答?上來就這么兇。”王翠霞(一大媽)開口道。
王翠霞過去跟易中海過日子的時候,把聾老太太伺候的體貼周到,就跟親媽一樣。
離婚后,聾老太太也不說幫她說過話,甚至在易中海不給她生活費,也斷了她在街道那邊接活,請老東西幫忙說話。
這老東西只顧著向著易中海,最后,她沒有辦法,不得不求到婁曉娥跟何雨柱那里。
她也是看清楚聾老太太這個人了,完全跟易中海是一伙的,自己過去都是被他們倆忽悠太過。
“老太太,京茹是我媳婦,輪不到你來給她立規(guī)矩怎么著,你少擺出老祖宗架子嚇唬人?!痹S大茂哼了一聲道。
“我沒說,不是我。”聾老太太狠狠用拐杖敲著地面。
“老太太,是不是你,你心里很清楚,你一把年紀了,還要挑唆別人夫妻關(guān)系,自己過得不好也不讓別人逞心如意,你也太囂張跋扈,今天是給你個教訓(xùn)?!痹S大茂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