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不用瞞著我了,我都知道了,不然昨天你為什么跟著他走了。”楊為民一臉不服氣道。
“廢話,你在路上攔著我,只要有任何人經過幫我解圍,我都要離開,不然你不讓我走,我還能怎么辦?”于海棠生氣道。
全廠的人都嘩然了,要是這么的在路上攔著姑娘,不是那些頑主們行為嗎?
“楊為民,海棠都沒說你耍流氓,你見好就收吧,沒去婦聯(lián)告你,你還找事了。”
“是啊,你一個大男人,攔著她一個小姑娘家家,你想讓人家怎么辦?”
“……”
于海棠身邊小姐妹也幫著聲討。
很顯然是跟她們說過這事。
“我再跟你說一次,我跟你不談了,是因為性格不合適,跟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系。”于海棠生氣道。
這句話,楊為民當然是不相信,他現在已經被許大茂洗腦的不輕了,認定自己跟于海棠分開,就是何雨柱從中作梗了。
聽到于海棠還這么說,楊為民也不知道是不是緩過來了,一下子就爬起來,拿起磚頭又要朝著何雨柱的腦袋砸過去。
但還是被手疾眼快的何雨柱抓住他的胳膊,一個反手擒拿就給扣住了他。
“你想做什么?都說了跟我沒關系,你還沖著我來,你是不是有病?”何雨柱怒不可遏道。
“保衛(wèi)科呢,在那,是不是沒有人來了?”何雨柱又喊道。
“何副廠長,我們在呢,在呢,您就把人交給我們就好了。”
保衛(wèi)科的人早就來了,看楊為民一直躺著在地上,也就沒怎么樣。
楊為民會突然又爬起來,拿著磚頭要砸何副廠長。
還好何副廠長躲開了,要是真的讓何副廠長傷了,他們保衛(wèi)科難辭其咎。
這個楊為民真的是在給他們找麻煩。
馬上就過年放假了,都不能消停。
“你們保衛(wèi)科,好好處理這件事,一定要嚴肅處理。”何雨柱生氣道。
“是,我們肯定會嚴肅處理。”保衛(wèi)科的同志急忙答應了下來。
何雨柱氣的都懶得排隊打飯了,被楊為民鬧了這么通,丟的都是他的臉面。
他到也不是怕楊為民,只是廠子里這么多同志都在看著。
………
“篤篤篤……”
何雨柱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推開門,進來的是于海棠,手里還拿著一個飯盒。
“柱子哥,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想到楊為民會這么做,讓你受了無妄之災,剛才看你沒有打飯,我就給你打了飯,別餓著。”于海棠很是不好意思道。
“沒關系,這都是楊為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飯盒你就拿回去吧。”何雨柱擺擺手道。
“不,這件事都是我的私事,沒想到把您給牽扯進來,實在是對不起。”于海棠很是愧疚道。
“您忙,我就先走了。”說著,于海棠就匆匆忙忙離開。
何雨柱打開了飯盒,還是食堂里的飯菜,索性也就吃了兩口。
………
下午的時候,整個廠子里都知道中午一食堂發(fā)生的事情。
很多人對何雨柱的人品還是相信的,加上是楊為民在路上攔著于海棠。
女同志都覺得楊為民這么做不對,會嚇著了女同志。
雖然楊為民現在被保衛(wèi)科看管起來,但這件事還是鬧得沸沸揚揚。
楊廠長把他和老書記,郭云山,還有保衛(wèi)科陳科長給一起叫了過去。
“何副廠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人家小年輕談對象,可能有什么事情沒談妥,你牽扯進去做什么?小年輕吵吵鬧鬧很正常。”郭云山上來就指責何雨柱不對。
“這都什么年代了,新人新事新國家,年輕人戀愛婚姻自由,人家女同志都說了已經不跟他談,他還這么糾纏不休,還叫吵吵鬧鬧嗎?”何雨柱鄙夷道。
“那你也不該摻和,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現在流言蜚語都傳遍全廠了。”郭云山說何雨柱多管閑事。
“我難道看著一個女同志被楊為民攔著,我還不該幫幫忙嗎?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何雨柱質問道。
“能出什么事,保衛(wèi)科不是問過楊為民了嗎,只是想跟于海棠好好談談,誰知道你突然出現,還把她給帶走了,這樣很難不讓人懷疑你倆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郭云山陰陽怪氣道,他自然是想把生活作風不正的帽子扣著在何雨柱身上。
自從何雨柱當了副廠長,他這個副廠長就像是擺設。
“郭副廠長,你不會是賊喊抓賊吧,全廠上下傳著你跟你身邊的辦事員秦淮茹閑話的人更多,你把一個知識文化水平遠遠不夠的人調任辦公室當辦事員。”
“你這是以權謀私吧,你為什么要這么做,要以權謀私?聽說你還給她分配自行車,這不是違反廠里規(guī)定嗎?”
“除了外出公干的時候,辦事員什么時候可以隨便使用廠里自行車?”何雨柱反唇譏諷道。
“何副廠長,我們現在正在說你的問題,請你不要轉移話題,我完全是為了照顧工傷同志家屬,秦淮茹現在文化水平也提高了很多,可以勝任辦公室辦事員。”
郭云山惱羞成怒道,他完全是看秦淮茹一個女人家,養(yǎng)著全家老小不容易。
“全廠現在上下水不知道,你郭副廠長對秦淮茹什么心思,那個辦事員天天上下班都騎著自行車,你這是公器私用吧?”何雨柱冷哼一聲道。
“不是,自行車是我自己買的,借給秦淮茹的,你可以自己去查檔案。”郭云山理直氣壯道。
“那你當初讓她當辦事員,也完全不符合廠里的晉升規(guī)定,屬于是違規(guī),你一個大男人,買一輛女式自行車,你的家眷又都在南方,你自行車特地給她買的,你到底什么心思?”
何雨柱反問道。
“我自己的自行車票,我自己花的錢,我愿意買什么樣的,你管得著嗎?”
“還有,辦事員的事情,我屬于對工傷家屬額外照顧,總不好讓工人心寒。”
“算了,我不跟你們說了,這件事,你們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郭云山心虛,怕何雨柱咬著秦淮茹當辦事員的事情不放,直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