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壓制住郭云山,只是因為那股歪風邪氣還沒成完全氣候,起碼要等到65年才會成氣候,那個時候就是誰都擋不住了。
“別看他現在老實,心里肯定是不服氣,到處去找領導活動,奈何上級領導也知道他是個幾斤幾兩,沒怎么理會他,這人還自取其辱。”楊廠長極其不屑道。
別看楊廠長跟李懷德斗,又看著何雨柱跟郭云山斗,前提都是不能影響到軋鋼廠生產,如若不然的話,那他肯定是要出手。
軋鋼廠的生產,那就是他的政績,他的能力的展現。
雖然他知道自己官位就這樣,但還是不能容許有出現差錯。
“靜觀其變吧,我們不著急,時候不早了,我也不耽誤您時間。”何雨柱起身道。
楊廠長點點頭。
出去的時候,何雨柱看到了郭云山和秦淮茹,對于這倆人,完全就當做不認識就好了,互相都沒有打招呼。
等何雨柱離開后,郭云山憤憤不平道:“淮茹,你都看到了吧,他現在都不把我放著在眼里了,當我不存在,真以為軋鋼廠就只有他這個副廠長了。”
“他跟老楊兩個人,簡直是狼狽為女干,在軋鋼廠要只手遮天,領導都不說管管。”
“軋鋼廠以后肯定要毀在他們倆手里。”
秦淮茹可不在乎那么多,她只在乎能從郭云山手上得到好處,現在這份辦事員工作對于她來說就很好了,又有著工資。
“郭副廠長,世風日下,您也盡力了,別為這些人生氣,不值當,他們也不配。”秦淮茹還是道。
“我就是看不慣這些小人,他們到底是給領導進了什么讒言,各廠都積極準備進步,軋鋼廠半點動靜都沒有。”郭云山恨恨道。
秦淮茹現在也算有些文化,她覺得郭云山弄得那些進步,簡直是比大躍進還要夸張,完全不合適,但她又不敢說。
她也看出了,郭云山就是個文人書生,讓他教書育人還可以,當這個副廠長,也沒有手段和本事。
“郭副廠長,那是他們迂腐愚蠢,他們文化水平不如您,怎么會像您一樣有遠見,朽木不可雕,您就算再著急,也沒用。”秦淮茹嘆氣道。
她嘆氣是因為郭云山,怎么就那么執著把軋鋼廠給弄那些進步宣傳。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給她漲點工資。
…………
下班后,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就聽婁曉娥說了,劉春芳還真的跟許大茂離婚了。
劉春芳前腳剛跟許大茂領了離婚證,后腳就讓街道給開結婚證明,去跟易中海結婚。
院子里的人聽到這話都很震驚,心里也更加確信,劉春芳就是跟易中海搞破鞋。
他們倆現在也不解釋了。
劉春芳兩個孩子也改成姓易。
易中海也算是得償所愿,還在院子里給人發糖,除了何曉跟和安沒有,其他孩子都是有。
不過,這兩個孩子也不稀罕那點糖,平時家里的糖都吃不過來了。
也就易中海自己自以為是了。
“老易,你可真是艷福不淺,跟你之前那個媳婦過了大半輩子,現在又找了個這么年輕小媳婦,真是讓人羨慕。”劉海中笑道。
“劉大爺,你要是羨慕的話,你也可以跟你媳婦離婚,也找個年輕鄉下媳婦。”閻家二兒子閻解放笑道。
“楊瑞華,你管管你兒子,小孩子家家,胡說八道什么?”二大媽立刻就不高興了。
“這有什么好管,是你們家老劉自己這么說,你可要小心點,別回頭老劉真的跟你離婚了,找個年輕小媳婦。”三大媽開玩笑道。
易中海冷著臉,準備帶著新媳婦劉春芳和兩個孩子去了一趟后院聾老太太那。
老太太也算是他的長輩了,跟她說一聲也是應該的。
許大茂開開心心出去慶祝了,他堅信自己經過了這么久治療,想要生個孩子還是不難,何必還吊著在劉春芳這個女人身上。
“老易,等會兒,你酒席辦不辦,怎么說你跟春芳現在走到一起去,也是一樁喜事,咱們院子里好久沒有點喜事了,你看,是不是也該?”閻埠貴笑著道。
他是個老算計的人,還想借著易中海結婚辦喜事,能撈點好處。
“關你什么事,用不著跟你報告吧?”易中海沒好氣道,說著,他就率先往著后院走著。
等易中海一家子離開后,二大媽冷哼了聲道:“春芳春芳,老閻,你剛才叫的可真是夠親熱。”
說著,二大媽就笑著捂著嘴離開,三大媽氣不打一處來,“你也是,叫什么春芳,叫劉春芳能怎么了你,你少給我擺出什么花花心思,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著,三大媽就收拾東西回前院了。
………
何家屋子里。
“你就等著看,以后這院子里熱鬧還多著,你就不嫌棄無聊了。”何雨柱笑道。
婁曉娥聽到這話就忍不住捂嘴笑,“今天鬧得可厲害了,許大茂父母又來了一趟,非要讓易中海賠錢給許大茂。”
“最后,還是給許大茂賠償了500塊錢。”
“你說,許大茂這樣離婚兩次的人也是少見了吧,以后還能找著對象嗎,離婚兩次還生不出孩子,他除了給人當后爹,還能怎么樣?”
何雨柱說道:“許大茂這個人心氣可高著,不會輕易愿意幫人養孩子,只要他覺得自己還年輕,還能生,就不可能心甘情愿消停。”
婁曉娥開口道:“現在南鑼鼓巷的人都知道許大茂又離婚這個事,都覺得易中海跟劉春芳搞破鞋,兩個人的名聲都徹底壞了,賈張氏今天還嚷著要把他們倆趕出院子。”
“大家都說賈張氏是盯上人家家里的房子了。”
何雨柱一邊炒著菜一邊道:“賈家那小兔崽子都多大了,可不得想著房子嗎,這么大一家子住著在那么小的屋子里。”
何雨柱記得,上輩子,是自己把雨水的屋子給棒梗住了。
后來因為劉光天和閻解放欺負棒梗,拿著自己和秦淮茹的事情說,這小子就不住了。
為了霸占住那間房,就讓小當和槐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