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在經過跟李懷德岳父,還有鄭直培商量后,何雨柱決定出任第三軋鋼廠副廠長。
“本廠通報重要人事變動,經上級領導批準,任命后勤主任何雨柱同志任第三軋鋼廠副廠長,繼續兼任后勤主任。”
廣播里,于海棠清脆的發音通報了三次,全廠上下都很驚訝。
廠子里不是歷來只有一個副廠長嗎?
怎么又多了一個副廠長?
如果何雨柱擔任副廠長,郭云山去哪了?
聽說了這個消息的人,有羨慕,有嫉妒,有不忿,也有心服口服的,有好奇郭云山的。
“果然是命里要當官,書都不用翻。”
“噓,你可別說這話,不然你可是封建迷信了。”
“對啊,你怎么說話呢,人家好歹是有手藝。”
“何主任為咱們廠還是做了不少貢獻,就說咱們廠分出去的洗衣機制造廠,還有那個加熱快,人家就該當副廠長。”
“沒錯,你要是有這個本事,說不定你也當副廠長。”
“可能廚藝只是人家的本事之一。”
“何主任肯定不會是個廚子那么簡單,人好歹能造出來些東西。”
“不說別的吧,就說那蔬菜溫室大棚,也讓我們伙食好一些。”
“那郭副廠長呢,他咋辦?”
“……”
眾人在討論何雨柱,都覺得憑借他的功勞當副廠長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郭云山到底怎么辦?
他們都不知道,軋鋼廠現在是兩位副廠長。
剛好,楊廠長也沒有讓宣傳部通報這事。
要說最嫉妒和不忿的就是易中海和許大茂了。
許大茂心里現在也后悔了,如果當初聽他爸許富貴的話,跟何雨柱交好,說不定自己已經當上了宣傳科科長,怎么還需要在這車間當學徒,還被人呼來喝去。
從那次投機倒把被抓后,廠里找了另一位放映員過來,許大茂被下放到車間,一直就當著個學徒了,每天磨洋工比秦淮茹之前還厲害。
許大茂一直想著自己生個孩子,可求醫問藥那么久,劉春芳肚子里始終是沒有個動靜。
他哪里知道,劉春芳已經背著他去上環了。
劉春芳也有生過孩子,許大茂知道是自己的問題,所以也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些。
“許大茂,你又在這閑著,趕緊,去搬兩筐零件來,這些事情你要是再做不好的話,你就不用做了,你就干脆去當搬運工好了。”有個老師傅呵斥道。
許大茂敢怒不敢言,以前他當放映員的時候,自詡文化人,看不起車間這些大老粗。
所以人緣并不好,以前他是放映員,大家不能把他怎么樣。
但他現在下到了車間,大家自然是要收拾他。
“知道了,這就去搬零件。”許大茂心里很氣,這些粗活兒,就應該是傻柱那種大老粗去做的才對。
怎么就讓殺豬那個天殺的王八蛋去當副廠長,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那天能當副廠長。
想到這,許大茂心里就有了強烈恨意。
“快去,多搬點,別浪費時間了,生產還是很要緊,讓你做零件你也做不好,只能讓你去當這個了,你看看跟你同時當學徒的,人家都當了正式工,你還是個學徒。”
老師傅搖搖頭道,差不多兩年了,連一點基礎的都不會。
別人家一年都基本轉正了,許大茂還兩年。
說許大茂是自己這車間里的都覺得丟人,拖后腿。
………
“老易,你愣著做什么,人家升職了,跟你有什么關系,趕緊,生產任務緊張著呢。”曹主任特地去看了看易中海,知道他跟何雨柱有矛盾。
果然,易中海正在這發呆。
對于易中海,他一直覺得是又可憐又可恨,這輩子都沒有個孩子,確實是挺可憐,但可恨,也是老易自己去招惹何雨柱。
明知道人家是軋鋼廠后勤主任,都敢去招惹人家媳婦孩子,也不知道老易在圖什么。
“我剛才有些走神了,對了,何雨柱當副廠長了,郭副廠長怎么樣?”易中海剛才走神,不是在想著何雨柱,是在想郭云山。
秦淮茹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搖尾乞憐,卑躬屈膝求自己,都是因為有郭云山。
現在要是郭云山被調走,何雨柱肯定不能讓秦淮茹還在廠里辦公室吧?
秦淮茹要是被打回車間里,那自己豈不是有機會了,這快兩年的時間,他也不是沒想過找別的女人生孩子,甚至還有別人要給他介紹對象。
給他介紹對象的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孩子都多大了,就算是年輕些的,那也是離婚帶孩子。
離婚不帶孩子的都是些比較年輕的,或者是黃花大閨女,這兩個類型的女人,就算是農村的都不會考慮找易中海這么個糟老頭子,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所以,易中海想找個老伴兒也是高不成低不就,加上他之前把兩個街道辦主任都給扯下來的事情,這一片媒婆都知道。
易中海心里最惦記的也還是秦淮茹。
他都后悔了,早知道當初就不斷了師徒關系,說不定秦淮茹現在攀上郭云山,還能幫他把工資給提回去八級工。
賈家患難他陪著,富貴了,他倒是沒沾上光。
“郭副廠長還是副廠長,咱們廠現在是兩位副廠長了,好好忙你的吧,誰當副廠長,也不可能是輪到你當,你還是好好干活,好好表現爭取把你工資提升回去。”
曹主任好心勸道,他作為管理層,還是知道兩位副廠長并立。
“好嘞,我知道,我先忙。”易中海點點頭,表面把這話聽進去,其實心里很不屑。
憑什么副廠長就不可能輪到自己當?
就算自己當不上,姓曹的,以為他就能當上嗎?
當不上副廠長,要是輪到自己以后當車間主任的話,自己一定要讓姓曹的連個工人都當不成。
曹主任還不知道自己一片好心反而招了易中海恨。
易中海心里很不爽,他最討厭的兩個人莫過于何雨柱和郭云山,這兩個人還都是軋鋼廠副廠長。
他心里真是很不舒服,憑什么?
這兩個人都有什么的,怎么就讓他們當副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