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何雨柱來到港城已經大半個月時間了,他基本理清楚婁氏集團現在發展具體情況,也更加系統的更深刻學習了一些金融知識,對港城事業發展也有更多自己想法。
他和白玲雖然是住著在一個屋檐下,但倆人都是早出晚歸多,幾乎不怎么碰面,樓上樓下楚河漢界也分得很清楚。
這天,婁半城把何雨柱叫來他的辦公室。
婁氏集團現在已經是一棟大樓,十幾層而已,何雨柱打聽過,按照婁曉娥說的那些港城聲名顯赫大亨們名字,那些人也不過還在跟婁家一樣,公司十幾層而已。
那些英資的洋行同樣是如此,想要讓港城隨處可見都是高樓大廈,還要等到八十年代開始,起碼也要七十年代。
婁半城的辦公室地方極其寬敞,他自己就占據著最頂樓的一整層樓,包括他的個人會議室,休息室,茶室,健身房。
辦公室這里還有個小高爾夫,和滿滿當當書架,都是盡量偏中式風格。
“爸,你找我?”何雨柱打開門,坐下道。
“對,你也來港城半個月了,中藥材生意歸著你管,你管得也很好,聽說你給我們倉庫補了不少人參,何首烏,靈芝這些貴重中藥材,已經有很多東南亞,日韓商家來跟我說了。”
“他們想跟咱們公司繼續進貨貿易,我想把貿易生意也讓你管管,到時候上面如果需要那里的物資,技術,你就去跟他們談。”
“我最近主要精力想放在房地產身上,約了這邊幾個行業方面的華人巨頭打算合作開發幾塊地皮試試。”婁半城一邊給何雨柱泡茶,一邊道。
他買下好幾塊地以后,就躊躇滿志要建設房屋,就像是何雨柱說的,用來出售或者出租都很好。
要說婁半城為什么對于房地產這事情這么熱衷,那還不是因為婁家在洋務運動前就是地主,對于給別人出租田地那都是祖傳老手藝。
現在在港城蓋房子出租或者售賣,就跟自己家祖傳老本行那樣。
“爸,我想進入報刊業,你看怎么樣?”何雨柱說道。
“報刊?這行業,不是那么好做,港城那些小報紙不計其數,買的人不是很多,就說現在最具有影響力港城商報,星島日報,這兩家幾乎是占據了港城大多數會買報紙客戶。”
婁半城皺眉道,他并不看好這個產業,每份報紙能賺到的錢不是很多,而且還是要靠群體銷量,每天賣個兩千份才能確保盈利。
沒有知名度報紙,想賣個兩百份都難,別說是兩千份。
而且全港的報刊現在叫得出名字都有30多家,小報社就別說了,這30多家還是能穩定每周供應五天以上報紙,涉及中英文和早中晚三個時分報紙。
“爸,我了解過港城,現在已經有將近兩百萬人口,這些人里面四分之一都是會買報看報的人,當然,港城商報占據了市場三分之一,剩下的大半,又被星島日報瓜分。”
“所以,我的想法是直接入股港城商報,還有星島日報,包括其他有分量的報刊,把全港的報刊發行都握著在我們手里,做最好的報刊公司。”
“對我們公司的宣傳,社會形象和旗下產業產品,都有很大的幫助。”何雨柱說道。
他不擔心市場競爭厲害,競爭越是厲害就越能打開更大的市場。
以后港城還會不斷涌入更多人口,隨著港城的發展,受教育的人口會越來越多,閱讀報紙的人也會更多。
到時候賣報紙的錢都是小錢,何雨柱心里想著的是賺取廣告費,就像是港城商報那樣,這些年,港城商報因為銷量一直在卡鼻子,廣告費也就是那樣,沒能帶來太大收益。
何雨柱心里想著的也不止是報刊,而是從報刊入手,想建立一個龐大的傳媒商業帝國,以后還要往電視,電影方面去發展。
用人們喜歡的傳媒方式潛移默化左右人們的思想,這才是傳媒最大的價值。
“既然你想去做,那你就去做好了,需要我幫你做點什么嗎?”婁半城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暫且不需要,我約了明報的負責人喝下午茶,順便去談談收購的事情。”
“嗯?明報?我聽說過他們,一直為我們華人圈子發聲說話,上面還連載了故事,特別有意思,你去辦這事吧。”婁半城肯定了何雨柱的想法。
“對了,小白那邊怎么樣了,還有亨利先生的那里?”婁半城問道。
“她應該是在洋行上班,不太清楚這些,亨利的毛病,我最近在研究治療方案。”何雨柱說道。
他給人治病,尤其是亨利這種有價值的人,不是什么急病,他就不會這么快出手。
還是再拖一拖,這樣才顯得自己給他治病不容易,他才能得到利益最大化。
“你對給他治病有幾分打算?千萬不要莽撞,他家族跟不列顛皇室還是親戚關系,有個叔父是內閣大臣,父親是大商人,跟四大洋行都有很多生意來往。”
“如果鬧出什么事情,對我們在港城可能會很不利。”婁半城提醒道。
何雨柱笑道:“放心吧,我醫術怎么樣,您還能不知道嗎,對了,您最近也要節制節制,不然等我回去了,媽過來,您可怎么交代?”
“咳咳……柱子,好了,我知道,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先去忙吧,不管我怎么樣,我以后的東西都是留給你跟曉娥,我已經讓律師把一些股份轉給你和曉娥了。”
婁半城還是很拎得清,自己來港城能發展這么快,除了自己的本事,跟自己這女婿實力也是離不開。
剛開始來到港城那幾年,婁半城確實是老老實實,但這些年公司發展平穩向上,生意場應酬,他也實在不好推脫。
當然,他就是趁著媳婦回內地,才敢動了小心思。
能同意讓何雨柱搬出去,也有些自己小想法。
港城這邊雖然還允許納妾合法,婁半城卻沒有那個心,他養著的也只是懂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