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住著就在咱們這片隔壁胡同,以后要常來往才是,讓小五子跟何曉也有個伴,以后小五子他們家哥哥姐姐也是你們表弟表妹。”何大清絮絮叨叨說著。
那邊的何曉和韓春明已經大眼瞪小眼,互相打量著對方了。
“來,坐吧,這些是今晚的飯菜。”婁曉娥招呼道。
“媽,有雞蛋,雞蛋。”韓春明看到雞蛋羹和炒雞蛋,雙眼發光看著。
“來,你跟我們家何曉坐著在一起好不好,我給你夾點炒雞蛋嘗嘗。”婁曉娥笑道。
韓春明卻不敢馬上應承下來,而是看著自己父母。
“不了,不了,我們就是把春明他姨送過來,順便來看看,沒事,你們吃就好,我們馬上就回去了,不耽誤你們吃飯了。”老韓道。
“對,我們家里做飯了,走,春明,咱們回去吧,回去了,也給你炒雞蛋吃。”韓母擺擺手道。
何大清急忙道:“來都來了,一起吃,他們倆年紀一樣,以后我常帶何曉去找你家找春明玩。”
“吃飯吧,都坐吧,難得來一趟,第一次上門,總不能說沒有口吃的。”何雨柱也不好不表態。
“對,你們就不要客氣了,傳出去,還以為是我們家失禮,家里孩子的,等會兒,我再蒸點饅頭你們一起帶回去。”婁曉娥急忙道,說著就去忙活了。
“不用了,真的,春明他哥他姐們都不小了,能自己做飯的。”韓母急忙攔住她。
“我們家還有些雞蛋,等會兒你們帶一些回去,給家里的孩子嘗嘗,我去給你們裝點。”婁曉娥還是覺得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看著他們家也是老實人,愿意賣個好。
裝的雞蛋也不是很多,十來個差不多了。
何雨柱不知道,這個韓春明是正陽門下的人物了,也是個大收藏家,以后的生意也是遍及各個行業。
只不過現在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說不定連他以后得師傅關老爺子都還沒認識。
大人們說話都比較客氣,互相了解了兩家的情況,老韓是在肉聯廠那邊當屠宰師傅的,韓母在國營食堂里面幫忙打雜,家里總共是5個孩子。
從賈姨男人走了后,就一直是老韓他們一家負責幫忙接濟。
何雨柱覺得老韓這人還挺仗義,自己家過得也就是那樣,還能讓自己媳婦去接濟小姨子,看著也挺老實的一個人。
只希望他爸以后能夠老老實實吧,心里不要再有那么多幺蛾子了。
吃完飯以后,何曉已經跟韓春明玩到了一塊兒。
韓春明要被父母帶走的時候,何曉還把何雨柱特地給他做的木頭汽車送給韓春明。
“我們家何曉這么大方呢,以前我想玩他這個車子,都不怎么舍得給玩,現在倒是能舍得送人。”何雨水調侃道。
“你是大人了,你不能玩車車。”何曉奶聲奶氣道。
“春明,把車子還給弟弟,不能要別人的東西,你想要玩具,改天爸也給你做一個。”老韓道。
韓春明有些舍不得,還是把東西還給何曉,婁曉娥見狀,推回去,“拿著吧,難得這孩子愿意大方一次,他平時在院子里也沒有什么伴,以后讓春明常來玩。”
“一定,你們也常帶何曉來我們家這邊玩,我們那邊孩子多,都是跟春明這年紀的,都是些好孩子。”韓母點點頭道。
易中海在自己家,也聽說怎么回事了,何大清在外面把一個寡婦肚子搞大了,那寡婦還帶著兩個孩子,就因為給何大清又懷上了一個,不得不娶了。
白寡婦都被打發走了。
易中海心里那個恨,自己跟何大清差不多年紀。
何大清這會兒還能讓女人懷上,他肯定也可以,只要找個好生養的女人就是。
易中海想著,就想到了秦淮茹身上,成熟有韻味又豐腴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兒,肯定能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他心里更加下定決心,千萬不能在這時候對賈家心軟,只有這樣才能讓秦淮茹屈服。
………
賈家。
“造孽,何大清真是人老花花腸子還這么多,不安分的東西,看我不去舉報他生活作風不正。”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媽,您還沒鬧夠嗎,您到底想做什么?咱們家現在都這樣了,要是還節外生枝,這個家,還要不要過下去了?”秦淮茹煩躁不已道。
“怕什么,我說的也是事實,他何大清就是生活作風不正。”賈張氏振振有詞道。
“如果你還去招惹何家,那有什么事情,你們后果自負,我什么也不會管了。”秦淮茹生氣道。
“你……”
賈張氏心里那個氣,秦淮茹要是真的不管他們了,那還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等棒梗長大了,再把秦淮茹給一腳踹開。
在賈張氏心里,秦淮茹不過是自己家的長工而已,只是名義上占著婆媳名分,她從來就沒把秦淮茹當做自己家的人。
“反正何大清就是老不正經,又不是我這么說。”賈張氏哼了聲道。
“遲早有他倒霉的時候,媽,以后肯定會有別人來告他,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肚子里還不知道是不是何大清孩子。”賈東旭不屑道。
“就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何大清肯定是給別人養孩子了。”賈張氏很肯定說道。
………
后院。
許大茂聽說何大清都那把年紀了,還能然女人懷孕,他心里琢磨著,何大清都這樣還寶刀不老,莫非是家里有什么藥?
他迫不及待要去找何大清問問。
就算他現在只是個學徒工,也想自己生個孩子。
劉春芳卻不那么想給許大茂生孩子了,琢磨著自己要不要去私底下上個環。
許大茂要是有了孩子,怎么會對自己這兩個孩子好。
他有沒有親生的孩子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反正自己有親生孩子就好,生小的那個差點難產,讓她也是不愿意再生了。
劉春芳越發覺得自己就應該去上個環才對。
許大茂已經跑了出去,他怕等到明天,何大清就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