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和街道治安隊,李主任離開后,賈家就發出一片哭聲。
賈東旭更是像一頭惹怒的猛獸,秦淮茹已經不想去看他了,如果不是這個廢物廢了,自己家現在怎么會這樣。
“棒?,F在是我們賈家唯一香火,千萬不能有案底,不然這輩子就毀了,得想個辦法讓傻柱那個遭雷劈的撤訴。”賈東旭咬牙切遲到。
“我去找他去,要是他不撤訴的話,我就在他家門口吊死?!辟Z張氏哭著道。
秦淮茹正在拿懊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也是指望著棒梗,如果這孩子留下案底,這輩子不知道要怎么辦。
………
棒梗養好傷就要去被送去少管所,這件事不但在院子里,還在街道都傳開,畢竟這胡同里平時大家都還是和睦相處,就算是有點小糾紛,鄰居給說和說和就過去了。
警察們最后還是給賈家留了希望。
只要他們能拿到何雨柱諒解,那就不用讓棒梗去少管所,不用耽誤了這輩子。
院子里家家戶戶都在說這個事。
閻家。
三大媽說道:“真是沒想到,傻柱以前那么老實巴交的一個孩子,現在能變得這么心狠,這下賈張氏和秦淮茹又有得鬧了?!?/p>
閻埠貴搖搖頭道:“棒梗這孩子在學校就不止一次做了這種事,只是沒證據而已,他那些同學里面,他的名聲都已經不好了?!?/p>
“就傻柱跟賈家的關系,賈張氏還嘴饞,讓棒梗去偷何家東西,這不是自己找麻煩嗎?”
“現在他傻柱在這個院子里是不把任何人放著在眼里了,囂張跋扈得很,他也風頭正盛著,你們都記住了,不要去招惹此人,免得給家里惹麻煩?!?/p>
“你把說的沒錯,這種人,還是不要去招惹得好,就是個瘟神,誰招惹誰自己負責,可別牽連了我們?!比髬屨f道。
“咱們就看戲好了,你們且看著,不管賈張氏和秦淮茹怎么鬧,傻柱都不可能撤訴,這下可是有熱鬧可看。”閻埠貴唏噓道。
…………
警察取證后,家里已經被婁曉娥給收拾好了,被撬壞的門鎖,何雨柱已經去找了齊老叔幫忙,明天給家里換過新的。
損失了多少棒子面,警察和街道都已經記錄過了,到時候他們會幫助何雨柱跟賈家索賠。
院子里的人會怎么說自己,何雨柱不用聽都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夠了,誰要是那么不長眼來招惹他,他也不會客氣。
今天的晚飯是吃炒雞蛋,何雨柱干脆利落的打好了雞蛋,就倒入燒好熱油的鍋里。
“滋滋滋……”
雞蛋和熱油在鍋里碰撞。
憑借何雨柱的手藝,就是簡單的炒雞蛋,都能做的美味十足。
炒雞蛋的香味散發著在全院,聞著就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何雨柱把飯菜端上桌,何曉已經在一邊迫不及待了。
“你看,每次你做飯,他都在這等著了,要是我,想讓他吃飯,還要得哄著?!眾鋾远鹦Φ?。
“來,咱們吃晚飯吧,我來喂著他,你先吃?!焙斡曛f道。
“篤篤篤……”
門雖然壞了,可還是虛掩著,婁曉娥說道:“進來吧?!?/p>
推開門,卻發現正是個不速之客。
就是何雨柱最痛恨的人之一,秦淮茹。
她是想跟何雨柱和婁曉娥說說撤案。
站著在門口這,她就看到何雨柱在抱著孩子喂飯,婁曉娥在那自顧自吃飯,還有飯桌上的炒雞蛋還冒著熱氣,散發著香味,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賈東旭出事后,她就沒怎么吃過葷腥了,就算易中海給了些,那都是緊著孩子們還有賈張氏母子倆。
“秦淮茹,你來做什么,請你離開吧,我們家不歡迎你?!眾鋾远鹆x正詞嚴道。
婁曉娥也不傻,知道她是來做什么,肯定是想要勸他們撤案,想著讓棒梗不留案底這些,但她不覺得賈家可憐,不值得同情。
尤其現在災情困難時期,他們家這次要是放過了棒梗,以后要是別人還來他們家偷東西,那也是被發現就賠錢了事,如果不被發現那就是他們吃了啞巴虧。
婁曉娥進這個院子里時間也不短,太清楚賈家人都是怎么樣了。
棒梗違法犯罪證據確鑿,送去少管所都是理所應當。
“曉娥,我求求你了,你也是當母親的,棒梗現在都這樣了。如果真的被送到少管所,這輩子就毀了。”
“我求求你們了,只要你們愿意撤案,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們家?!鼻鼗慈阋桓比崛崛跞醯臉幼?。
如果是上輩子的何雨柱怎么能看到他現在這樣。
但經歷過上輩子了,何雨柱很清楚,這一切都是秦淮茹的偽裝而已。
賈東旭現在殘廢了,秦淮茹肚子里孩子是男是女別人都不知道,何雨柱已經知道了,是女兒。
秦淮茹就是不知道肚子里這個是男是女,所以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棒梗身上。
秦淮茹想到自己兒子要是留下案底以后不能讀大學,參軍,分配個好工作,她心里就難受。
“秦淮茹,你不用在做任何無用之功,也不用再去找任何人來說,你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前的教訓還沒夠嗎?”
“現在還敢來招惹我家,既然敢招惹,那就要承受代價,棒梗是肯定要去少管所,沒商量?!?/p>
“馬上給我滾,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進去,你們娘倆有個伴,哦,對了,你是成年人,你去不了少管所?!焙斡曛渎暤?。
秦淮茹就是個螞蟥本質,要是被她的表面上可憐騙過了,那就只能是乖乖被她吸血了。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誰同情他們家,就要替他們家承擔命運。
“柱子,求求你,再給棒梗個機會吧,我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秦淮茹恨死何雨柱,發誓以后等棒梗有出息,要把這一切奉還,表面上還是楚楚可憐求著他。
“不可能,如果你不滾,我就去找街道了?!焙斡曛淅涞?。
秦淮茹不敢遲疑,急忙從何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