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你敢這么跟我說話,這事沒商量?!痹S大茂看到她這么大聲嚷嚷,覺得自己一家之主權威受到挑戰,怒從心起,直接一巴掌打在于莉臉上。
于莉沒躲開,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朝著許大茂撲過去,“你敢打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我跟你沒完。”
說著,于莉就抓著許大茂的臉。
許大茂臉上沒多久就出現幾道血痕,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于莉都要被氣死了,許大茂不給自己生活費,自己去找個工作還要被他想著拿去賣了,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負,忍受這么多憋屈。
以前要是為了生活費有什么就忍著,現在她自己有工作,能養活自己,憑什么還看許大茂臉色。
生不出孩子許家父母那邊一直在陰陽怪氣她,明明也不是她的責任,這讓于莉覺得自己委屈可不小,心里有了離婚的想法。
周圍的鄰居們這會都聽到聲音,是于莉發現自己不是許大茂的對手,拼命拿家里的臉盆,水壺和鍋碗瓢盆這些摔摔打打。
這聲音,院子里的鄰居們想不聽到都難。
劉海中這會兒從自己家出來,站著在門口這,想著怎么過去勸一勸。
齊老叔看到他,說道:“二大爺,你趕緊管管吧,再不管管要是出事可怎么辦?”
“這還用你說嗎?”劉海中哼了聲,本來他在想要不要管,最近,許大茂和于莉兩口子吵架吵得有些厲害,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
他和他媳婦勸架都不知道多少次。
“許大茂,于莉,你們倆在屋子里做什么,吵什么?”劉海中在門口這敲著門,沖著屋子里喊道。
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就聽到許大茂說道:“二大爺,你回去吧,我們不吵了?!?/p>
“許大茂,今天的事情你別想就這么過去,你給我等著,咱們倆離婚?!庇诶蛉氯碌馈?/p>
劉海中聽著這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這些小老百姓里面,可沒有聽說過誰家媳婦離婚。
“于莉,你說的什么話,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許大茂,你就是卑鄙小人,你連女人都敢打,你算什么男人,必須要離婚。”
“于莉,我不同意看你怎么離。”
“你不同意我也要離。”
劉海中看屋子里的倆人又要吵起來,“你們都閉嘴,有事情出來說,開個全院大會吧。”
說著,劉海中就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說道:“你們去把其他人都叫過來,我們今天開個全院大會。”
“許大茂,于莉,你們倆有什么事情出來說?!?/p>
很快,劉光天和劉光福就跑去找人開全院大會。
等于莉出來的時候,二大媽都砸然,心里感嘆許大茂真不是東西,把自己媳婦打成這樣。
這披頭散發的,嘴角還帶著血,鼻青臉腫的樣子,衣服都被撕了些。
許大茂臉上清楚的掛著兩道血痕,和于莉那些對比起來,完全不算是什么。
前中后三個院子里的人都被叫到了中院,這里還放著一張八仙桌,劉海中坐著在這里。
看著這些人,沒有看到易中海,劉海中不由得有些失望,“老易人在哪?”
“剛才就出去了,要回來可能還要等等?!?/p>
“好了,不管那么多,今天我們開會說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知道了吧?”劉海中喝了一口水,說道。
其他人都知道是許大茂和于莉兩口子打起來,看著他們現在的樣子,女同志都覺得于莉還挺可憐,怎么就被打成這樣。
“剛才兩口子都動起手來了,家里現在都不知道成什么樣子,于莉你還提出要離婚,是不是,要不是事情嚴重到這個地步,我也不會開這個全院大會。”劉海中說道。
婁曉娥聽說事情這么嚴重,當即就說道:“許大茂,你真是長本事,連你老婆都打,你是不是真的以為女人好欺負,于莉可以找婦聯的?!?/p>
許大茂很不爽,不滿道:“婁曉娥,這是我家自己的事情,有你什么事?”
“怎么,你心虛不讓人說,是不是你把她打成這樣,去婦聯一告一個準。”婁曉娥理直氣壯道。
“你們弄這么大陣仗做什么?”婁曉娥話音剛落,易中海就帶著街道辦關副主任過來。
劉海中是知道關副主任,看到是他來了,就不管那么多,趕緊過去道:“關副主任你好,我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劉海中,請問您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錯,這次來你們院子里確實是有事情,有一件事要宣布?!标P副主任開口道。
“那您先說吧,您說的肯定是要緊事,我這里正在調解著的是一件家庭矛盾事情,小事?!眲⒑V性捓镌捦鈳е鴰追止Ь?。
易中??粗@個樣子,心里很是得意,讓劉海中高興這么久,也該讓他難受難受。
“好,那我就把事情先說,是這么回事,易中海同志主動報名參加西北援建,思想覺悟有所提高,街道辦決定恢復他一大爺的管事大爺身份。”
“還有閻埠貴三大爺管事身份,劉海中仍然是二大爺,讓他們好好的為你們服務?!标P副主任說道。
眾人心里都不懂,怎么還能恢復大爺身份?
他們還以為是怎么回事呢,原來是這么一件事。
秦淮茹帶頭鼓掌著,閻家那兄弟幾個也跟著鼓掌,他們的老爹再次成為院子里大爺,這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其他人看到他們兩家鼓掌,也就跟著鼓掌了,不過卻沒有像是他們那樣把手都拍的通紅了。
劉海中很難受,卻仍然不好表現出什么。
掌聲停下來以后,關副主任說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你們院子里不是還有事情嗎,三個大爺一起商量著調解?!?/p>
關副主任說完,易中海拄著拐杖來到劉海中身邊,臉上現在神情就跟過年一樣開心,閻埠貴現在也喜笑顏開,沒想到自己什么都沒做,就又成管事大爺。
“老劉,剛才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開全院大會?”易中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