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地方實在是偏僻,路也不是那么好走。
易中海看著家里總算是又寄信過來了,趕忙到一邊拆開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讓他雙腿發(fā)軟坐著在地上。
“易師傅,你這是怎么了?”旁邊的工友看到易中海站不穩(wěn),扶住他,問道。
“沒……沒什么,沒事。”易中海擺擺手說道,可這語氣聽著就肯定是有事了。
“到底是怎么了,有事情你要跟領(lǐng)導(dǎo)說,領(lǐng)導(dǎo)肯定會幫你聯(lián)系你家里解決。”工友提醒道。
“這……這領(lǐng)導(dǎo)估計是解決不了,我徒弟在四九城工傷截肢了。”易中海忍不住說道,眼眶都紅了。
他指望著賈東旭都這么多年,投資也不少,結(jié)果現(xiàn)在成殘廢了,他還想著以后回去養(yǎng)老,就有這徒弟照顧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賈東旭這情況恐怕還指望他要繼續(xù)再照顧照顧。
易中海的心跌到了谷底,這要是回去以后,自己的養(yǎng)老怎么辦?誰來照顧他?
而且?guī)熗矫衷谶@里,他說不定還要照顧賈東旭。
當(dāng)初收徒的時候,為了讓大家都知道,為了讓賈東旭不能數(shù)典忘祖,背叛師門,他可是按照舊社會那些規(guī)矩來讓,還請了幾桌酒。
生怕賈東旭以后不管他,不照顧他了。
“怎么會這樣,易師傅,別想那么多了,好歹人還在,沒事,以后你們那街道肯定會照顧著。”工友道。
“是啊,人活著還在,就比什么都要好,易師傅,您徒弟工級肯定也不低了吧?”
“這工傷的事情怎么說得準(zhǔn),之前弄搬磚那個老胡,聽說是運磚摔著腿,都被送回原籍了。”
“這好歹是傷著腿了,手還是能干活吧?”
聽著他們的議論,易中海心里有了個想法,問道:“牛大哥,胡師傅怎么會被送回去,到底傷成什么樣了?”
“那時候他們開著車運磚,結(jié)果碰到了泥石流,那會兒他們開車就看不清路線了,就開車太快沖下山了,結(jié)果就摔著了腿,好歹是都撿回一條命了。”工友嘆氣道。
“怪不得要回去了。”
“不回去在這里工期這么趕,跟不上也是沒辦法。”
“……”
易中海心里的想法越來越強(qiáng)烈,這西北本就不是他愿意來的,都是何雨柱害他的。
即便是他的腿壞了一條,只要手還在,技術(shù)在手里就好。
………
四九城,南鑼鼓巷院子里。
于莉想了想還是來到中院何家的門前,敲了敲門,“曉娥。”
婁曉娥聽到是她的聲音,趕緊打開門,“于莉,是你啊,進(jìn)屋吧。”
進(jìn)屋后,于莉有些心虛,她今天過來是有求于人,本來之前許大茂挑事在先,讓她很不好意思,這些天就沒敢找婁曉娥。
看對方這樣子,很顯然是不把許大茂那點事情放著在心上,于莉看著家里有小嬰兒的衣服這些,問道:“曉娥,你這是有了嗎?”
“是啊,去醫(yī)院檢查過了,現(xiàn)在就想著提前把孩子的衣服都準(zhǔn)備準(zhǔn)備。”婁曉娥笑道,說到了孩子,心情不由得好著。
“柱子說,回頭去買個縫紉機(jī),這樣就省事些,供銷社里面雖然也有現(xiàn)成的孩子衣服,但我還是想親手給孩子做兩件衣服吧。”婁曉娥又說道。
“何主任對你可真是不錯。”于莉道,她跟許大茂這結(jié)婚都一年了,平時也沒少努力,可就是要不上孩子。
自己是跟婁曉娥差不多時間結(jié)婚的,而且何主任還出去好幾個月了呢,過年前那陣子才回來,現(xiàn)在都有了,于莉心里有些著急。
婁曉娥好像也看出了于莉的想法,說道:“孩子的這個事情都很看緣分,可能是緣分還沒到,到了就順其自然。”
“我都喝了那么多藥,我和大茂都沒少費心思,這孩子就是要不上。”
“過年那陣子,你都不知道,我跟他去婆婆家,他父母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于莉有些委屈道。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讓柱子給你把把脈看看怎么樣,他也懂一些醫(yī)術(shù),我懷孕也是他給看出來了。”婁曉娥說道。
“真的嗎,何主任還懂這個呢?”于莉不可思議道。
“那是,你就讓他給你把把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也好。”婁曉娥說道。
“好,那就讓何主任幫我看一下,你跟他說說。”于莉道。
因為那天在何家換衣服,不小心被他看到了,所以于莉一直都不太好意思面對何雨柱。
“曉娥,其實我還有個事情想跟你說說,就是我們家大茂他……,你能不能也跟何主任說說這個吧,大茂他以后不敢了,就饒了大茂這回吧。”于莉開口道。
許大茂是說過不讓她來找婁曉娥求情,可她也受不了自己男人那么長時間步在家,老是在外面工作,這自己也不能跟著一起去,跟守活寡有什么區(qū)別。
而且就這樣下去,兩個人什么時候能要上孩子?
特別是婁曉娥現(xiàn)在都有孩子了,以后不說許大茂的父母,就是院子里的人要怎么看她?
“于莉,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管許大茂了。”婁曉娥笑道。
“你們家許大茂這次也太過分了,之前去找了柱子的對頭,如果是之前院子里幾句話的事情,他收拾一次,讓許大茂長記性就好了。”
“可現(xiàn)在這事情吧,不好說,都鬧到廠子里領(lǐng)到會議了,所有的領(lǐng)導(dǎo)都看著,他不可能就這么輕拿輕放了,要是在院子里,我就勸柱子就這么一次得了。”
“這事估計要半年時間,等大家不那么注意這個事情,柱子心里的氣順了,我再跟他說這些,現(xiàn)在是不好說了。”婁曉娥有些不好意思道。
于莉聽出了婁曉娥的歉意,之前許大茂去找了跟何雨柱不和的郭副廠長的事情,她也聽說了。
這鬧到全廠領(lǐng)導(dǎo)會議,何雨柱是不可能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如果還要繼續(xù)說,以后還怎么來跟婁曉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