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r“媽,去后院劉家那,您可千萬別開口說話,還是讓我來說話,我怕您控制不住脾氣,還惹急他了,他不肯幫忙就不好。”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很清楚自己婆婆這嘴巴,不僅是在自己家里,就是在外面,這嘴上也是個沒把門,沒有賈張氏得罪不到的人。
易中海如今去西北,以后在院子里可不好得罪劉海中。
賈張氏很不滿秦淮茹還教育起自己這當婆婆的來了,可現在兒子還沒回來,賈張氏還是很擔心,只能道:“好,那到時候你去說,你好好說說,讓他給咱們找東旭。”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答應聽話,婆媳倆就來到后院劉海中家里,把準備休息的劉海中叫起來以后,秦淮茹就把事情說了,賈張氏也沒有說話。
在秦淮茹客客氣氣的話里話外,還說現在院子里就指望劉海中,劉海中心里很高興,就當即答應讓人出去幫忙去找賈東旭。
在秦淮茹千恩萬謝中,劉海中去把自己家老二和老三都叫起來,又覺得人還是少了,又去許大茂家里,想叫許大茂一起幫忙出去找。
可看到許大茂現在也不在家,劉海中就想去叫何雨柱,人多些也好找。
劉光天趕忙攔住劉海中,說道:“爸,何雨柱現在可不好招惹,傻柱在院子里最跟賈家過不去,這會兒肯定不會幫忙,到時候咱們肯定自討沒趣。”
“別到時候傻柱又在廠子里對你做什么事。”
劉光天已經看出來了,何雨柱是肯定不會摻和院子里的事情,之前,易中海帶著全院人孤立何雨柱,何雨柱半點反應都沒有,根本不當回事。
“爸,我們還是去找閻家吧,閻解成和閻解曠肯定在家里。”劉光天提議道。
劉海中踹了腳劉光天,不滿道:“你還給你老子指點起來了。”
罵完,劉海中還是老老實實去閻家找人。
閻埠貴這時候也準備睡覺,家門被人敲響了,這就又讓他開燈,他家里每天開多少分鐘電都是有定數,閻埠貴還因為兩分錢電費去跟供電所的人理論過。
說自己家上個月明明用一樣的電,每天按秒準時關燈,這有人來敲門,他就得開燈,這個月電費可能又要貴兩分錢。
“老劉,到底是怎么了?這么晚。”
“賈東旭下午說是出去打酒,現在還沒回來,咱們是不是該幫忙去找找,都是一個院子里,我身為院子里唯一管事大爺,我總不能不管吧”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又拿著院子里唯一管事大爺身份說話,心里就不舒服,沒好氣說道:“老劉,你是院子里大爺,這件事你管著沒錯,你就出去找就是,我要睡覺了。”
“老閻,即使你這大爺都已經被撤下,你也還是四合院里面一份子對吧?你總不能就這么眼見別人著急不幫忙吧,虧你還是老師,你怎么教書育人?還有為人師表樣子嗎?”
劉海中總算是聰明了次,拿著閻埠貴軟肋來抓。
閻埠貴最在乎的就是他這為人師表的臉面,他自詡是個文化人。
閻埠貴也不是那么傻,“老劉,院子里那么多戶人家,你怎么就找我們家?”
劉海中理直氣壯道:“你之前好歹是咱們這個院子里三大爺,你又是當老師,你不帶個頭,那怎么去找其他人?”
看著劉海中這樣子,閻埠貴確實有些沒法說他,“我只能給你叫解成,現在解曠還小,我也不放心他晚上出去。”
閻埠貴這也是為自己臉面,省得明天又有些亂七八糟事情傳出去,讓他名聲又不好,他是個老師名聲確實很重要。
他們家名聲現在很不好,不能夠這樣下去。
閻埠貴帶著閻解成出來,劉海中又叫了另外兩家人,就準備分頭出去找賈東旭。
何雨柱在自己家屋子里還沒睡覺,院子里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屋子里也聽到,他不會去管這些事情,賈家和易家的事情,跟他就沒有關系。
他現在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自己系統空間里生長的蔬菜,婁半城那邊也找了朋友弄來些名貴中藥材種子,有人參和靈芝何首烏之類貴重藥材,何雨柱在系統空間里種起來。
這么多土地的種植,何雨柱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每天不盯著真是不放心,他現在還要學習拳術和其他東西。
尤其是怎么用槍,他最近也要在學習。
何雨柱最近學習槍法就學的很不錯,幾乎是槍槍中靶心,讓教他槍法的鄭川都驚訝不已,沒想到何雨柱在用槍槍法上有這么高天賦。
何雨柱去那邊練習槍法的時候,也沒少給鄭川他們做好吃的,鄭川他們都聽說何雨柱的手藝特別好,也就收下何雨柱這點心意,并沒有推辭。
吃完以后其他人對何雨柱的槍法指點都更加上心,何雨柱進步才這么快。
何雨柱又看了好一會兒書,在快要睡覺的時候,就聽到院子吵吵嚷嚷。
賈東旭被人給找回來了,劉海中卻很是不滿,在院子里就要鬧起來,還嚷嚷著要開全院大會,最后還是閻埠貴打圓場。
閻埠貴還以為劉海中多聰明,結果還就是那樣。
都已經晚上十點多,這么鬧,把院子里其他鄰居都給吵醒了,可能明天隔壁院子都跟著罵他們,這都什么點了,還開全院大會,開什么玩笑?
閻埠貴打圓場以后,劉海中暫且息怒,不過以劉海中那個脾氣,心里肯定還要把這個事情秋后算賬。
何雨柱也沒管那么多,他還有自己的事情。
次日。
何雨柱準時準點醒來,起來后就出去買了早飯,都是包子油條豆汁這些東西。
何雨水也已經起來了,在匆匆洗漱后,就吃了早飯,這樣的早飯在巡查老百姓家里已經是很不錯了,別人家最多只有米糊糊和粗糧窩窩頭。
在吃著早飯的時候,家門被人敲響了。
何雨柱打開門一看,居然是劉光天這小子,劉光天看到何家飯桌上豐盛的早飯,再想想自己家里的粗糧窩窩頭,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怎么了?”何雨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