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之前跟何主任認識嗎?
之前多少人都想跟何主任學手藝,何主任愣是不答應。
他憑什么就能被何主任看上?
還是何主任主動開口說。
何雨柱沒管別人怎么看,又讓人幫忙把蔣凡,朱亮叫過來。
“兩位師兄,這是我剛收的弟子馬華,以后就麻煩你們教教他基本功,等他基本功教會了,我再教他做大鍋菜和其他菜。”
蔣凡,朱亮都不懂,何雨柱怎么就突然收了個徒弟,這小子看著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蔣凡覺得何雨柱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當即就應承下來。
“師弟,你就放心吧,你這徒兒的基本功就交給我們吧。”蔣凡道。
“沒錯,這事你就放心吧。”朱亮附和道。
何雨柱又對馬華說道:“馬華,雖然我收你為徒,但我工作比較忙,所以基礎的那些刀工,你就跟你這兩位師伯好好學,我會隔一段時間就檢查,你要好好學。”
“是,師傅,我一定好好跟兩位師伯好好學習。”馬華點點頭說道。
馬華在進入食堂后廚工作的時候就體會到有個好師傅的重要,其他的臨時工進到后廚以后,都是做一些打雜的活兒,他是直接就上來切墩。
蔣凡,朱亮在做大鍋菜的時候還會讓他在旁邊看著,還給他翻炒菜的機會。
好比是車間里的學徒,剛進去,就被車間主任安排兩個六級工來手把手教著。
這樣轉(zhuǎn)正就是時間而已,要不了多少時間,十級炊事員就在眼前。
在后廚里面炒菜的時候,朱亮看著馬華,很是羨慕的說道:“師侄,你是不是跟何主任是有什么親戚關系嗎,你這一來就被他收做徒弟?”
“他現(xiàn)在可是二級炊事員,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著當他徒弟,他都沒有答應,怎么就收下你?”
馬華現(xiàn)在還沉浸在被何雨柱收為徒的巨大喜悅中,現(xiàn)在被這兩位師伯這么看著他,問他這個事情,馬華很是不好意思道:“我之前跟何……師父不認識,我是家里很困難。”
“我才被街道安排來軋鋼廠食堂當臨時工,以前從來沒見過師傅。”
蔣凡道:“那師弟收你為徒弟,那就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好好學好手藝才是最要緊,不過在我們這行,可是很講究吃苦耐勞,你也要堅持住才是。”
“師伯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努力,我不怕吃苦。”馬華趕忙表忠心。
現(xiàn)在想要找個師傅學手藝多難,難得有人愿意教他,還是個那么厲害的師傅,馬華求之不得,并且決定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把手藝學好。
中午。
何雨柱在忙著做小灶招待餐,李懷德和兄弟廠的領導們都吃的很滿意。
何雨柱的手藝從來就不讓他們失望,這也讓其他廠的領導們都高看李懷德一眼,手底下居然有如此能人,和那些兄弟廠的廠長和領導都有很好的交情。
楊廠長心里很是不滿,卻不能怎么樣,只能盡可能阻擾李懷德插手生產(chǎn)的事情,這才是最重要。
誰讓那些招待的食材都是李懷德自己帶來,不是用廠子里的東西。
楊廠長要是也想這樣的話,也得自己帶食材,如果他用了采購科采購的食材,就算是個雞蛋都會被記錄在公賬。
楊廠長要是想弄物資,不像是李懷德管著采購科那么容易,采購科要是私底下給李懷德貢獻些什么,只要采購科的人和李懷德都不說,不花公賬錢不走廠里計劃物資份額。
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何雨柱還是李懷德手底下的人,之前老毛子工程師還在,他借著工作名頭一起吃小灶可以,但現(xiàn)在老毛子工程師離開,工業(yè)部可沒給他們批這么多伙食費了。
他就只能是看著李懷德一桌一桌小灶請那些兄弟廠的領導來打好關系,李懷德還是不是弄來些計劃物資份額之外的東西,給工人們發(fā)福利,想要從這里插手生產(chǎn)事情。
楊廠長只能隱忍著,等著抓到機會,再好好收拾李懷德。
…………
這天,許大茂春風滿面的哼著曲兒從胡同深處出來,剛才那小翠的風情,真真是讓許大茂欲罷不能,難以忘懷,也不怪許大茂現(xiàn)在這樣得意。
許大茂正哼著小曲兒從胡同里面出來的時候,就有人叫住他,“許大茂。”
這聲音差點沒讓許大茂腿軟,許大茂順著叫他聲音看過去,居然是賈東旭,賈東旭手里邊還拿著水壺。
賈東旭出門為什么帶著水壺?
但許大茂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賈東旭喜歡喝酒在院子里不是什么稀罕事,都差不多知道,這附近就有個散酒酒坊,賈東旭應該是順路路過看到他。
許大茂在月初是不會喝那種燒喉嚨的酒,只有在月末沒什么錢的時候才會喝。
賈東旭卻是舍不得花錢買好酒,一直都喝這種便宜酒,能有喝的賈東旭就愿意,就連二鍋頭,賈東旭都喝不起。
賈東旭那里像許大茂,他還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活。
許大茂就覺得賈東旭這樣窩囊,秦淮茹那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嫁給他真是可惜了,跟著他居然沒過上好日子。
許大茂可不愿意被人發(fā)現(xiàn)他到底去做什么了,這種事情說出去畢竟也不光彩,許大茂賠著笑道:“賈哥,你怎么出來了?”
“我這不是去打酒,你怎么會在這,還從這里面出來?”賈東旭不解道。
賈東旭看著這胡同,覺得有些奇怪,每次路過打酒都能看到男人春風滿面從里面出來。
雖然他好奇,可賈東旭怕自己出什么事情,并不敢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朋友住著在這,賈哥,這里的酒能是人喝的嗎?”許大茂不屑道。
現(xiàn)在許富貴兩口子搬出去,院子里就許大茂自己住,工資也是許大茂自己管著,三十多塊錢自己花,許大茂日子過得不知道多好。
賈東旭雖然每個月也有三十多塊錢可還要養(yǎng)著一家子,能每個月去喝那么點小酒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沒想到許大茂還覺得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