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心里很是不高興,你怎么就光惦記你老婆,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家東旭叫了老易這么久師傅,老易這都要離開就不幫忙跟鄰居們說說嗎?
看看大家都對一大媽事情這么熱心了,要是老易也提她家東旭,那以后她家的事情也能找鄰居們幫忙了。
現在老易家里就一大媽一個人了,應該讓一大媽跟她家搭伙過日子才對,這樣她就能搬到易家,跟一大媽住了,這樣賈家的屋子就大。
賈家現在畢竟兩個孩子,以后長大了,這房子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劉海中背著手,說道:“老易,你在西北好好建設,以后老嫂子家里那些體力活就讓我家倆小子來做,你再想想還有別的事,需要大家來做嗎?”
“這怎么會沒有?”許大茂開口道。
許大茂一說話,所有人目光都看著他。
只聽許大茂說道:“出門這身上沒點錢怎么成,出門舟車勞頓,身上還是要準備錢才是,您既然是院子里唯一大爺,您怎么不意思意思?”
許富貴兩口子搬去電影院那邊分的房子時候,劉海中跟許富貴說他們兩口子心太大,許大茂現在年紀還不大,怎么能放著許大茂一個人住,說許大茂打小就心思多。
要是不看著許大茂,肯定是要闖禍,別禍害著他們老兩口。
許大茂心里記著這事,許大茂發誓要找機會找回這場子,這不就是個機會。
“您怎么個表示意思,這要是都不意思意思,就特別沒意思,您組織這全院大會,有什么意思?”許大茂又貧嘴道。
劉海中聽著許大茂這一嘴意思,覺得特別沒意思,很是不高興道:“許大茂,你怎么提前替我做規劃安排,我什么時候說我不打算意思了?”
“我剛準備說,你就插嘴了,小孩子家家,沒規矩。”
劉海中從許大茂這里吃回這個虧以后,說道:“我剛才就在想著,老易一個人去那么遠地方也不容易,還是去為咱們祖國作發展建設貢獻,我個人在精神上是堅定支持他。”
“我也在很努力向他學習,學習他的思想覺悟,所以,我在這里先給老易拿個,拿五……五十塊錢吧。”
劉海中說完就后悔,本來他是想說給個5塊錢,可是想易中海這一去那么遠,起碼也要十年才回來,就說成是五十塊錢。
這錢讓劉海中很是心疼,這都是他大半個月工資,不過對于他來說也不算什么,他這么些年自己還是有不少積蓄。
“現在,大家誰要是愿意給易大爺捐點錢,給易大爺路上買點吃,買點喝,支持下易大爺,都可以捐款,多少不重要,都是心意,也自愿。”
劉海中現在也學得很乖,把街道的規章制度都認真學習。
何雨柱這次卻很主動,說道:“這件事辦的很漂亮,我支持易大爺去西北建設,我捐五毛錢,給易大爺路上買點棒子面,辛苦易大爺。”
何雨柱這些話讓易中海更加覺得是諷刺,何雨柱什么時候這么壞,殺人還誅心。
許大茂笑道:“柱子,你怎么就給人這么點,易大爺這么不容易,五毛錢算什么,我想著多給,但你都給五毛錢,我就不好多給,我也給五毛錢。”
“易大爺,路上千萬別舍不得吃棒子面,這有十斤棒子面夠你吃。”
“柱子,大茂,你們這也太……”
“二大爺,不是你說的嗎,多少不重要,都是心意,十斤棒子面也夠易大爺吃五天時間。”許大茂理直氣壯道。
何雨柱在一邊聽著,忍不住捂著嘴笑,他給五毛錢也是因為自己現在畢竟是廠領導,易中海怎么說也是代表軋鋼廠去西北援建,他給五毛錢誰也挑不出錯。
要是就捐了一分錢,那是能刺激易中海,不過別人看來他這領導也會沒格局,為了把面子工程做好,何雨柱就花這五毛錢,他做為領導要注意影響。
在何雨柱和許大茂帶頭蝦,其他人捐款也都是按照五毛這樣開始。
五毛,三毛,兩毛,六毛,八毛……
閻埠貴捐了兩塊錢,賈東旭本來拿1一張大黑十,被賈張氏搶走,還是捐了5塊錢。
這5塊錢也還是讓賈張氏很心疼,易中海也不說讓院子里的人關照關照他們家,憑什么還要給易中海拿那么多錢。
捐款完,總共是湊到65塊九毛七。
這已經是劉海中一個月工資還多些。
“老易,我們大家都支持你,你要是在西北想我們,就想想我們給你湊這錢,這都是我們對你去西北的支持。”劉海中把錢拿給易中海。
這場全院大會也就這么落下帷幕,那些什么學習易中海,壓根就沒說多少。
就劉海中這個能力,開個全院大會都這樣,還說什么當領導。
………
轉眼間,就到了易中海出發去西北的日子,他跟其他幾個援建西北的同志一起坐上火車。
何雨柱很是滿意,這都是易中海自己造作,這可怪不得他,易中海必須要整去西北,他不能半點反擊都沒有。
沒有易中海在,就賈東旭和賈張氏也整不出幺蛾子,聾老太太現在也上年紀,折騰不了那么多。
賈東旭在車間都老實起來,也不敢磨洋工,他現在可沒有他師傅易中海護著他。
車間主任可不會給遠在西北的易中海面子,賈東旭要是沒完成工作就是扣工資。
賈東旭的技術也就這樣,別的高級鉗工都不愿意帶賈東旭,帶賈東旭的獎勵都被易中海拿了,賈東旭在車間的人緣也不是很好,只能是止步于此。
沒有師傅教著,級別更高的技術就很難學習。
賈東旭心里更加煩,喝酒也更多起來。
沒有易中海教育他,賈東旭也就隨波逐流懶得再自己鉆研技術,每天就完成車間任務,日子就這么過著。
………
這天,何雨柱正在軋鋼廠上班,視察食堂的衛生,告訴食堂里的雜工和學徒,要把食堂衛生做好是最重要,李懷德的秘書就找了過來,還是非常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