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長得還可以的話,這里面肯定會算上何雨柱的功勞、。
但何雨柱是屬于工業部門下轄人,農業部門那邊是不可能給他跨這么大部門來提拔他。
最多是一些榮譽或者是各種票之類東西。
何雨柱不缺那些什么票,榮譽的,也就是那樣,何雨柱都是無所謂。
何雨柱最想要的還是讓婁家能夠去港城那邊。
要是婁家能夠去港城那邊,除了幫上面做事,剩下的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何雨柱可以賺到比獎勵多不知道多少倍的錢。
何雨柱這副聽到獎勵都依舊冷靜自持的樣子,李懷德心里有些佩服,年紀輕輕現在面對榮譽和錢財獎勵就這么能把持住,李懷德自問自己就做不到。
又說了些廠子里的事情,何雨柱就離開李懷德辦公室,臨走的時候,李懷德送了何雨柱一些茶葉,現在這東西也是稀罕物,喬知玥也送過給他。
不過對于他這天天喝茶的人,怎么都是不夠喝。
………
周六。
今兒個是讓何雨柱去給鄭直培去做飯的日子,何雨柱坐著車還拿著藥酒和李懷德一起坐車出去。
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其他的一切事情,李懷德都已經處理好了。
鄭直培之前是感冒著涼了一場,吃了好幾天清淡,今天就想讓何雨柱來做些菜開開胃口。
但是也不好直接饒過李懷德岳父,所以還特地讓李懷德岳父作陪,李懷德也在這。
何雨柱這次給領導拿的是一瓶人參枸杞酒,這個酒很適合養身體。
何雨柱今天做飯也已經拿出來看家本事,把飯菜都盡量做得油鹽比較少,口味清淡些,又不會沒有味道,讓領導吃了能開胃。
飯菜端上去以后,鄭直培的秘書就過來找何雨柱,“何師傅,領導請你過去一下。”
“好,我現在就過來。”
何雨柱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然后就拿著藥酒,去了客廳里。
鄭直培看到何雨柱的時候,笑道:“小何,來,坐,今天真是辛苦你,讓你跑這趟。”
“沒什么,我來這之前已經把工作都給安排好了,放心吧,不會影響工作,這個是我自己泡的人參枸杞酒,您要不要試試?”何雨柱把藥酒遞給他,說道。
鄭直培的秘書剛要接過,就被李懷德岳父拿過來,說道:“老鄭的身子骨就那樣,我來試試吧。”
鄭直培見狀以后,趕忙道:“你怎么這樣,這是人家給我的。”
酒已經在李懷德手里,鄭直培總不能跟李懷德岳父不顧形象的搶著,這酒到底是怎么樣,讓他試試也好。
鄭直培看到李懷德岳父喝了一口酒,問道:“味道是如何?”
李懷德岳父喝了一口沒說話,又繼續的喝了一口,兩口下去就把這小杯的酒喝完,“好喝,我之前也喝過很多藥酒,那些藥酒的藥味太濃”
“小何送的這個藥酒藥味就沒那么濃,不過,老鄭畢竟是生病了,這個藥酒不如就送給我吧。”
“你什么意思,你來吃這頓飯還要拿我東西。”鄭直培故作嫌棄道。
何雨柱趕緊道:“領導,你要是也喜歡這個藥酒,我那里還有些,回頭讓李哥給你拿回去。”
“好,小何,還是你靠譜。”李懷德岳父笑道,他很喜歡這個酒,所以就卻之不恭了。
鄭直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何雨柱跟他說,一天喝一杯就好。
喝完這一杯以后,鄭直培感覺自己身體舒服多,對著桌子上的這桌飯菜都胃口大開。
酒過三巡以后,鄭直培也已經看出些門道,說道:“小何,你今天看著好像是有事情要跟我說,我也麻煩你了,之前也麻煩你很多次,你說吧,只要在規定之內的,我都幫你辦。”
“領導,這個事,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我如果有什么說的不對,還請你原諒。”
何雨柱在領導跟前說這么大的事情心里還是難免有些緊張,可還是盡量讓自己克制下來,說道:“領導,我最近要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定下來,是以前資本家婁家的女兒。”
“這兩天,我跟他們家來往多些,聊到了有個事……”
何雨柱簡單的把婁家愿意給上面當白手套的事情說了下,不止是幫上面買一些東西,還有一些上面不幫忙辦的事,只要婁家的位置能夠得著都愿意替上面去辦。
李懷德聽到這事也很是驚訝,他都不知道何雨柱什么時候跟以前軋鋼廠老板婁家給訂婚,還有了個這么宏大的想法計劃。
鄭直培和李懷德岳父在聽說這件事,沒有馬上回答何雨柱,都在思索著這件事,這事是屬于鄭直培部門管著這些。
他現在在外貿部,除了老毛子那邊,其他的都在封鎖著他們,他們現在能出口到老毛子那邊的也都多數是糧食,布匹這些之類,拿不出更高層次的東西去貿易。
他們如果想要買到些想要的東西,就只能不斷地拿出儲備黃金去購買。
雖然在那邊他們也有些自己的商人,可以幫忙采購些東西,就比如霍家,他們自己也是要做生意,就霍家現在體量采購過來的東西還遠遠不能滿足國內需求。
現在又有人主動站起來,還是實力比較雄厚的婁家,鄭直培當然愿意好好考慮這件事。
“柱子,這樣的事情太過于事關重大,我沒有辦法現在回答你,我得跟我們單位的人開會商量討論過后再決定。”鄭直培說道。
“你放心,就是看在你這藥酒的份上,我都會盡量幫你說說話,成不成,我也不敢擔保,我只能說盡力。”鄭直培拿起那瓶酒,笑道。
鄭直培剛才不過是喝了一口而已,整個人一下子如釋重負,就知道是這個酒的功勞,何雨柱的廚藝已經讓他們大飽口福,現在這酒還能強身健體,能幫的就盡量幫幫看吧。
就算是不成,這也是盡力了。
何雨柱感激道:“得嘞,我都懂,那我就等您消息,有消息,我再去跟婁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