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完了一圈擴建后的軋鋼廠了,安東里托斯夫為首的老大哥專家,對于軋鋼廠目前的情況已經有一定了解了。
現在這里的技術人員還在熟悉他們淘汰下來的設備。
很多工人都還不能完成中等技術的工作。
老大哥專家和軋鋼廠的技術人員討論了一下,雙方都心里有數了。
除了些高級工人能熟悉設備,其他的很多工人現在還在學習中,但給不給他們新的技術和機械升級以及后續的維修這些,都被老大哥專家給特地略過了。
這意思很顯然了,這些主要關鍵的技術,是不會給他們提供。
這是要讓軋鋼廠的生產都握著在他們的手里,保證他們的乖乖聽話。
現在不止老大哥這么做,就連鷹醬對棒子和腳盆雞也同樣是差不多這樣,到了關鍵時刻要用這些技術來換取他們的實際和其他利益。
給軋鋼廠這些淘汰下來的技術和機器,只是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乖乖聽話,只要不聽話了,以后設備壞了的時候,就有的求老大哥那邊了。
但隨行的對接人員都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老大哥那邊把技術對他們藏得是死死的。
唯一的一次愿意教點實用技術,還是在讓他們吃好喝好哄好的前提條件下。
如今冰城的那位大廚已經是六十多歲了,最多就只能切切菜,根本掌不動勺子了。
再說了,老廚子還能跟著安東里托斯夫他們到處跑全國各地的工業廠子嗎?
“各位同志們,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先用午飯吧,吃了飯,我們再繼續討論工作的事情。”楊廠長剛才在李懷德低聲來匯報了以后,就開口說道。
何雨柱那邊都已經準備妥當了,這次肯定能讓這些專家們滿意。
老大哥這邊的人在路過食堂,看到食堂的干凈,讓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工廠食堂衛生能做的這么干凈?
但進了包廂了以后,他們都驚艷了。
就連楊廠長都是拼命的咽著口水,不能在老大哥那邊的人面前失禮,看到了飯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更是讓楊廠長欣慰。
現在的飯菜不僅色香味俱全,還都做了擺盤了,就跟藝術品一樣,讓人想吃,又不忍破壞了。
“安東里托斯夫先生,你們請,請品嘗我們軋鋼廠為你們精心準備的午餐。”楊廠長客氣道。
安東里托斯夫剛才聞到了味道,就想要嘗嘗了,現在聽了楊廠長的話,趕忙就入座了。
別看安東里托斯夫是老大哥那邊的人,老大哥那邊和東北很接近,而他的老家就在和東北接近的邊上,所以他從小就是個龍國通,尤其喜愛龍國美食。
能夠為了口吃的,就愿意把技術都教給龍國人,可想安東里托斯夫對于美食的執著。
安東里托斯夫年輕時候就會用筷子了,在品嘗了第一口食物了以后,他的胃口就被徹底打開了。
安東里托斯夫吃著的時候,就像是餓狼看到了食物,這樣的美食。
讓他想起了在家鄉的時候,他過生日時候,母親為他做的烤雞。
“你們的廚師很棒,很好吃,我很喜歡這樣的食物,有我母親的味道。”安東里托斯夫大口的吃著的時候,滿意道。
桌子上每道菜都讓安東里托斯夫感覺吃不夠,其他的老大哥專家們同樣是如此。
雖然覺得龍國的很多東西都非常落后。
但他們不得不承認,龍國的食物,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了。
就連陪著他們一起來的外交部陶主任都吃的頻頻點頭。
他在國宴上也吃過很多美食,沒想到軋鋼廠的廚子,居然也能有這樣的好手藝,就是國宴上的炊事員都比得上。
這頓飯吃完了以后,包括陶主任和老大哥那邊的專家們,一個個都吃的肚皮是撐著了,都需要好好的休息會。
所以,楊廠長就提出暫停工作,讓他們都好好休息休息。
楊廠長知道,這幫人剛吃完,肚子里的東西消化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讓他們頂著犢子難受都要談工作的話肯定會給他們留下不好印象。
楊廠長現在沒吃撐了,是因為要顧及老大哥這些專家,不好意思在他們面前狼吞虎咽。
現在看著這些老大哥的人這副捧著肚子的樣子,楊廠長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楊廠長說道:“陶主任,安東里托斯夫先生,各位,都先去休息休息吧,上午的時候,大家都辛苦了。”
“我們剛才吃多了,現在確實是要好好休息,實在沒辦法工作,下午再說吧,陶。”安東里托斯夫說道。
陶主任聽到客人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堅持了。
而另一邊后廚里,李懷德跟何雨柱也是在吃喝著。
這是何雨琮從中午那頓飯的食材剩下來的邊角料,說是邊角料,不過是做菜的時候,特地留下的一些菜。
這次招待老大哥來的專家,軋鋼廠上下都非常重視,所以給的伙食和食材都是最好的,分量自然是管夠,這多出來的部分,就歸了何雨柱這個廚子。
后廚這可不像是包廂有專門的風扇,川菜辣的李懷德是滿頭大汗,但食欲卻開的很徹底。
李懷德感覺何雨柱做的菜永遠能讓人這么有胃口,吃的這么香,就沒有何雨柱做的不好吃的菜。
“柱子,這個是用來做什么?”李懷德看著何雨柱讓人剛弄好的烤箱,問道。
“這個是為了招呼老大哥那邊專家剛弄好的烤爐,可以烤面包奶酪那些,方便他們想吃他們自己家的東西,就跟咱們老四九城做烤鴨的烤爐差不多。”
“我就說用你是沒錯的,現在我看那些老大哥專家都在爭先恐后搶著。”李懷德說完。
“可不是,他們現在都已經吃撐了,在歇著。”楊廠長走了進來,說道。
何雨柱和李懷德看到楊廠長春風得意的走了進來。
在面對李懷德的時候,楊廠長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了,但還是保持了禮貌。
對于何雨柱,他始終后悔,為什么就不是自己發現了這人才,怎么就是李懷德給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