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你們想什么美事,我才進廠子里幾天,我能知道什么,你這一大爺,二大爺在廠子里不是幾十年了嗎,老人了,資歷深著,你們自己想辦法唄。”
“我年輕資歷淺,需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可不敢隨意給食堂安排工作,我是負責接受別人安排工作的。”
何雨柱直接把皮球踢回去,你易中海劉海忠平時不是很嘚瑟自己在廠子里怎么著嗎,現在你怎么沒本事自己解決?
何雨柱是不可能幫這些人解決工作,這院子里的住戶一個個都是什么德行,上輩子他沒少見識。
以后這些人進廠子里肯定要給他惹麻煩,到時候給他們擦屁股的事情少不了。
他上輩子還給這些人擦屁股沒擦夠,這輩子要上趕著嗎?
易中海沒想到何雨柱這么狡猾,會把事情扣回在他身上,本來還以為何雨柱不答應,要跟全院人翻臉,這小子學聰明了?
易中海以退為進,勸道:“我們再怎么樣也是個工人而已,你再怎么樣也是個領導,這院子里就數你最有出息,能幫的還是幫幫忙吧,他們各家各戶其實都不容易。”
“我這個一大爺就是想讓大家的日子都能過的好點,我要是能幫忙,我肯定就幫了。”
看著易中海這么“低聲下氣”,其他人都很是感動,易中海平時雖然有些裝模作樣,但這心里到底還是想著他們的。
劉海中說道:“你就這么看著大家的日子不好過嗎,都是一個院子里,你幫忙去說說難道不可以嗎?”
“誰不知道你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紅人,現在后勤的事情都是李主任一手抓,你要是去跟他說,他怎么都得給你兩個名額吧。”
閻埠貴想著自己的兒子要是能有個正經工作了,不用這么低三下四到處求人給個散工,還能增加點收入,也說道:“柱子,你就幫幫忙吧,大家都是沒辦法了,你就一句話的事情。”
閻埠貴確實也聽說了何雨柱現在在軋鋼廠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紅人,這個事情又是李主任抓的,何雨柱肯定能幫上忙,既然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就幫幫忙怎么了?
“過你們要我想辦法,我這也確實有個辦法,得你們仨答應我個事。”
何雨柱實在沒什么耐心了,跟這些人是說不清楚了,何雨柱對閻埠貴也是徹底失望了,明知道自己跟他們不對付,還跟他們一起攪局來為難自己。
“你們要是答應了,我肯定在李主任那要來三個工位。”
三個工位?
何雨柱答應了?
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吧。
易中海原本也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出來何雨柱應該是不會答應這個事,但是就是想讓何雨柱得罪全院,以后沒好日子過。
“柱子,你說,到底要我們怎么做,你可說好的三個工位。”易中海迫不及待道。
何雨柱笑著道:“放心,我還能讓這三個工位轉正,這事兒,卻是有些為難你們,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
閻埠貴當即道:“柱子,只要你能夠幫我們把事情辦成,上刀山下火海我們都去了。”
“對,你就是要我們給你下跪磕頭,我們都答應了。”易中海正義凜然道。
其他人看著他都紛紛多了幾分欽佩的神色。
這又是給何雨柱上眼藥了。
何雨柱要是真讓易中海玩下跪磕頭那套,街道都不答應,這么惡心人的事,也就易中海能這么恩將仇報說了。
“別介,你下跪磕頭誰敢接,也不說這么重的話,不過我看到你有這個決心就好了,我只要你們三個辭職,空出來三個崗位,把崗位給別人就好了。”
“一大爺,你的崗位就安排賈家人。”
“二大爺,你的崗位就安排王家人。”
“三大爺,你紅星小學是屬于我們廠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崗位還給你兒子,怎么樣,對你們不錯吧。”何雨柱笑道。
易中海當即就不干了,何雨柱這不是耍他們嗎?
“何雨柱,我們在跟你說正事,你跟我們開什么玩笑,我們還要工作,怎么能讓出去,我們是讓你給安排工位,不是讓你把我們的工位騰出去。”易中海生氣不已道。
“你們一個是七級工,一個是六級工,一個是文化人,去那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有工作了嗎,為什么不把崗位讓出來給年輕人機會?”
“你們要是擔心沒有廠子要你們,我看北郊那邊機械廠他們是很需要你們這樣的專業人才,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怎么樣?都是鄰居,沒辦法了,你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
“你們就是這么當院子里三位大爺嗎?剛才不是說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不是下跪磕頭都可以,怎么這么點事情你們就不愿意了呢?”何雨柱嘲諷道。
“對了,一大爺,你思想態度有問題,剛才你一個勁讓我去找領導說,給院子里崗位,我哪有這么大本事,你們還不依不饒。”
“廠子里的招工不是也準備貼出來了嗎,你們自己去報名,公平競爭公開競選上崗,這你們不去做,在這讓我找領導給工位,那工位是我家東西,還是你家的,說給就要給?”
何雨柱冷聲道,緊盯著易中海,銳利的目光仿佛要把易中海整個人看透了。
易中海立刻就慌了,心里后怕了起來,這說出去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思想有問題。
“何雨柱,你瞎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幫助院子里鄰居們。”易中海極力想要撇清關系。
他那里敢認這個事。
“你自己怎么想,你心里清楚,你也不用跟我交代,你跟組織交代吧。”
何雨柱說道,說著就推了自行車要出門。
易中海這事情,必須趁熱打鐵舉報上去。
自己本不想再和這些人扯上關系,奈何這些人,總是非要想方設法在他身上占便宜才罷休,既然非要做這個跳梁小丑膈應人,就要做好被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