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工資就能漲了,日子就能過好了,這筆賬,誰都能算得清楚。
現在不管是哪行那也都是講究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想要在人家手底下學手藝,你不在人家手底下當幾年學徒,打幾年下手,鞍前馬后,端茶倒水個幾年,別想人家能教點什么。
現在何雨柱就直接說了能教,那就是告訴他們,好好地跟著何雨柱,以后能吃肉。
人家跟著你干,就是想在你身上能有出頭的機會,能吃著好處。
這一次重來,何雨柱可謂是熟知了人性了,歡迎何雨柱的掌聲更加熱烈了,馮主任在一邊看著笑容都牽強了,但是也不敢表露出什么來。
何雨柱的背后可是李主任,這明知道何雨柱是李主任安排來替代他的,所有的意思都太顯然了。
從食堂里離開了,李懷德又親自帶著何雨柱熟悉起了軋鋼廠,比如后勤的倉庫的這些,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這讓馮主任心里更加難受了。
李懷德在他面前向來都是嚴肅的,哪有這樣子過。
食堂里大家也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馮主任就快要滾蛋了,李主任顯然是對何雨柱更加另眼相看。
馮主任當然也不是坐以待斃。
既然你李懷德瞧不上我,那我也可以另外找一位主子,有楊廠長在,自己也可以坐住食堂主任這個位置吧。
李懷德親自帶著何雨柱了解了軋鋼廠食堂后廚了,雖然這些上輩子何雨柱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這次有種故地重游的感慨了。
看著何雨柱對自己說的這些都是一點就透,李懷德也很放心了,看來要不了多長時間何雨柱就可以把食堂的事情全部都包攬下來。
本來李懷德還覺得何雨柱這么一個就會做菜的人,要是還讓何雨柱管理的話,會不會太為難他了,不過再為難也還是要把這食堂交給何雨柱。
事情都可以讓下面的人去辦,但是這食堂就必須是他李懷德的人說了算。
何雨柱能夠給這里的師傅和學徒們都傳授點手藝,這就是馮主任比不了。
這年代,手藝可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有時候你花錢,人家都未必肯教你。
何雨柱熟悉完了以后就去了炒大鍋菜的后廚那邊,現在已經是差不多到了午飯點了,洗菜切菜都準備差不多了。
“何主任,您來視察工作來了?”趙師傅看到了何雨柱,問道。
“不是,你們忙你們的,我就是看看咱們今天食堂做什么菜。”何雨柱擺了擺手道。
“我們今天做的是豆腐和大白菜還有土豆?!壁w師傅說道。
“好,那我就做這個土豆吧,我也跟你們一塊兒。”何雨柱說道,說著已經系上圍裙了,開始洗手了。
“何主任,您用不著做這些,這些都是我們的活兒,哪能讓您領導做,您指示我們的工作就成。”另一位年輕些的高師傅賠著笑說道。
現在這食堂就是以趙師傅和高師傅為主,都是九級炊事員,還有五個雜工,五個學徒。
但是學徒們肯定是學不到手藝,現在都是在做洗菜切菜的活計。
這也是規矩,上輩子何雨柱在教徒弟的時候也是,藏著掖著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話可以說是深深刻著在每個有手藝的人腦子里。
起碼得折騰個十來年,才能在何雨柱這里摸到點門道,上輩子馬華就是這樣。
如果何雨柱沒有金手指,現在也還是會這樣。
但他現在有金手指了,他可以確保,再有天賦的人也肯定趕不上他。
就做切菜的和大鍋菜這點功夫,學了又能怎么樣?
而且何雨柱現在連閻解成那么摳搜的人都能接納了,就是想著落著好人緣,以后下海經商的時候能有更多人幫他。
他是個廚子出身,要是下海經商的話,那肯定就是開飯店,如果有人品可靠的徒弟,那收下以后就在自己飯館幫忙了。
“我來能切得更快些,刀功也是我們練手藝的第一步,這把菜切好了,是做好一道菜的第一步,你們都看好了,以后也可以自己練練。”何雨柱說道。
說著,何雨琮不過是十秒鐘左右就把一塊土豆切得厚薄等同了。
在他們還眨著眼看著的時候,何雨柱又是拿過來一個土豆,變戲法似的又給切好了。
“還真是這樣,我們切得時候,那刀子就跟不聽使喚似的,怎么都切不好,何主任,你是怎么做到的?”那個叫栓子的學徒驚訝道。
“我打小就在廚房里長大,五六歲就進廚房了,這切菜是每天都在切,你們要是學不好這刀工,想做個好廚子是不可能?!焙斡曛贿呎f話還在切土豆。
何雨柱的動作很麻溜,一大盆土豆也都被切好了,厚薄都是相同,要是雜工和學徒萊切,肯定是不能到這個手藝。
大鍋菜的做法也是起鍋燒熱油,倒入菜,放入調味料,不斷的翻轉,這些事情上輩子何雨柱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了,無比的熟練和得心應手。
眾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能夠把大鍋菜都做的冒著香味的人,甚至還有人都偷偷咽口水了。
“你們都嘗嘗看看,要是我這味道有哪里不對,還請各位幫忙指點指點?!焙斡曛f道。
“何師傅,你看你這話說的,還在鍋里呢,我們都忍不住了,你來了我們食堂,真是給我們幫了大忙了,以后再也不怕工人們說大鍋飯難吃了。”趙師傅笑道。
隨即,趙師傅拿起一片土豆吃了進去,露出了驚艷的神情,又忍不住又吃了一口,吃下去了,又忍不住夾起筷子吃了口,一直頻頻點頭著。
“我看以后誰還敢罵咱們的大鍋菜難吃,好吃,真不錯,以后咱們軋鋼廠不但福利好,伙食也好了?!壁w師傅滿意道。
這大鍋菜吃起來的感覺居然跟小灶差不多,趙師傅雖然知道何雨柱手藝很好,但是也一直覺得何雨柱的手藝是做小灶很好,沒想到大鍋菜也這么能行。
這真是家學淵源出來才有的好手藝,不愧是何大清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