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忙著工作這會兒也還沒吃飯,所以肚子里很不爭氣的開始叫起來了。
鬼使神差的,白玲順著這香味來到了何雨柱家門。
她實在餓了,又聞著這味道,真是遭不住了。
就這么,白玲推開了何家虛掩著的門。
看著里面的何家兄妹倆,白玲很是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是聞到這做飯太香了,我剛好有些餓了,我就……”
何雨柱看著白玲,昨晚才見過這年輕漂亮的女警察。
他是覺得這姑娘挺漂亮,可也沒想過會跟這姑娘能有牽扯。
“姐姐,你好漂亮啊。”何雨水看著白玲,不由得說道。
“謝謝,你也很漂亮。”畢竟是女人,白玲被夸贊了,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姐姐,你剛才說沒吃飯,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我哥做飯可好吃了,可香了,我哥做飯最厲害了。”何雨水眨巴著眼睛看著白玲,主動道。
“我記得你,白警官,你要是也餓了,就坐下來一起吃吧。”何雨柱說道。
既然是負責管他們這片治安,那么打好關系也沒錯。
何雨柱做的這蛋炒飯本來就往多了拿回來米飯,白玲就算一起吃,何雨柱也還是夠吃。
再說了,何雨柱這廚子還能餓著了嗎?
何雨柱做出來的這蛋炒飯,米飯粒粒分明,金黃色的雞蛋,橙色的胡蘿卜,賣相特別好,也讓白玲食欲大開了。
白玲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起來了。
作為能在這個年代去毛熊留學過的人,白玲什么好東西沒吃過,能讓她這么不顧形象的吃著,也就只有這個蛋炒飯了。
這也是等白玲吃完了以后才發覺。
吃完了以后,白玲又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看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問道:“對了,你們叫什么名字,我叫白玲,你是記得的。”
“我叫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現在在豐澤園當廚師。”何雨柱說道。
豐澤園的名號,白玲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四九城數一數二的老字號。
何雨柱看著年紀也不大,居然就已經是那里的廚師了。
不過,嘴里回味著何雨柱做出來的蛋炒飯的香味,白玲也就不覺得奇怪了,何雨柱的做飯手藝確實是好。
“這么厲害呢,對了,你們父母呢?”白玲看了看家里只有兄妹二人,問道。
“我媽走得早,我爸去保城工作了。”何雨柱說道。
白玲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這么問問。”
原來這家里面就他們兄妹兩個人,這屋子還收拾的這么干凈,小姑娘衣服也這么干凈,看來,這個何雨柱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白玲對何雨柱的好印象加分了,廚藝好,愛干凈,還有昨晚的時候,也有正義感吧。
“沒關系,白警官來我們這院子里是有事情吧?”何雨柱轉移了話題。
白玲點點頭,“我來就是為了昨晚的事情,是為了走訪群眾,看看能不能再有證據和線索。”
“劉海中是不肯招認吧,劉光齊也是頭鐵。”何雨柱問道。
白玲無奈再次點頭,“他們兩家的關系怎么樣,平時有什么恩怨嗎?”
何雨柱也沒隱瞞,把自己知道的就說了,反正他不說,院子里其他人也是要說,劉家和賈家的矛盾根本瞞不住。
不過,何雨柱說的這些,也和白玲他們今天審問劉海中的時候,說的都差不多,不管他們怎么說,劉海中就是咬死了那件事都是自己二兒子劉光天一人所為。
他和他大兒子跟這事沒關系。
“嘎吱!”
何雨柱家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賈張氏和賈東旭,還有二大媽,易中海站著在門口這里。
“那個,白警官,我剛想要去找你呢,我想跟你們說個事,我想起來了,昨晚推我的就是劉光天他,劉海中和劉光齊跟這個事情沒關系,還是把他們放了吧。”賈東旭說道。
“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白玲皺眉道,昨晚可是賈張氏母子倆信誓旦旦說劉海中害了賈東旭,要他們嚴懲。
現在又說了賈東旭被推進糞坑的事情跟劉海中和他大兒子沒關系?
這么的突然就主動翻口供了,這背后肯定是當事人家屬使了錢了,這種事,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你們確定嗎,當時你們說的可是信誓旦旦的。”白玲道。
“當時天黑著,東旭又和劉家有矛盾,又扯了劉光天衣服了,自然也會認為是劉海中,他受驚嚇了就記錯了,東旭也是嚇著了。”易中海說道。
“我們家現在也跟他家解清了誤會了,確實不是我們家當家的推的他。”二大媽抹著眼淚道。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們回去局子里再說。”白玲無奈起身道。
這也不算是多么重要的治安案件,賈東旭只是掉進了糞坑,并沒有任何身體損傷,而且他們也在周圍走訪了一天了,都在那天晚上找不到任何目擊證人。
只有賈東旭抓到的劉光天的衣服,還有劉光天的口供,并不能就定了劉海中和劉光齊罪名。
賈東旭這個當事人都改了口供了,那對于劉海中和劉光齊的調查就沒有必要了,因為這不是重要的案子,只是個普通治安案件。
尤其是像是他們這樣鄰里之間矛盾,還是冤家宜解不宜結。
何雨柱和白玲都很清楚,他們兩家肯定是達成了和解經濟補償條件了。
以賈張氏這個樣子來看,二大媽應該是給了個非常滿意的價格,不然賈張氏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何雨柱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賈家和劉家誰都不會就這么咽下這口氣,眼下只是雙方利益所需而已。
以后這院子里,熱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