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嘲諷一笑。
“一大爺,你這話可就是不講道理 了。”
“都是一個院子里住著,胡同巷子里也住著,一起長大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賈東旭一個。”
“這次捐款是街道批準,我自然也響應號召,該怎么捐款就怎么捐款,這個是看個人意愿吧。”
“怎么,你還要脅迫我不成?捐少了,我還是有罪之人了?”
扣帽子而已,誰不會。
易中海心里更恨何雨柱了,他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留情面。
直接就把他心里那點小心思都給說了出來。
他就是這個小心思,就是要何雨柱多給錢。
何雨柱工資這么高,多給錢不是應該嗎?
“柱子,話也不是這么說,胡同里的人那里能比得上我們這住著一個院子里,關上門都是自己人了。”
“在院子里除了我跟一大爺就是你工資最高了,既然有這個能力,也在一個院子里,幫幫忙又能怎么樣?”劉海中開始拿著官腔說話了。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
“沒錯,何雨柱你工資這么高,你總不能就見死不救吧?”
賈張氏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看著何雨柱。
這下,何雨柱有什么理由不給他們家捐錢。
“怎么著,你們想要我捐多少錢才合適?”
何雨柱面上還客客氣氣,內心卻是冷笑不已。
這群禽獸,想從他口袋里掏錢?
不可能!
易中海他們看著何雨柱這么問,只以為何雨柱這是妥協了。
賈張氏迫不及待開口道:“何雨柱,你這么有錢,當然要給我們家五十,不,八十塊錢,最好能給個一百塊錢。”
嚯!
賈張氏這胃口還不小。
真當他是送上門的冤大頭讓他們宰了?
賈張氏也還真是想著要用這個機會好好宰何雨柱一筆。
“獅子大開口說的就是你賈張氏。”
“你這是在舊社會想搶大戶呢,銀行里還有那么多錢你怎么不去跟銀行說你孫子病了,要他們給錢?”許富貴冷嘲熱諷道。
“我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上來就要別人給這么多錢,柱子哥是該你們家還是欠了你們家?”許大茂也在一旁幫腔道。
他現在可是站在何雨柱這邊的,有事自然要出面幫忙懟賈張氏!
賈張氏叉著腰就在這破口大罵道:
“要是當初他能從豐澤園給我們家帶點飯菜,我孫子還至于出生營養不良嗎?”
“我孫子怎么會遭這罪,這都是何雨柱害得,這錢,何雨柱必須出。”
“還有你們也每家每戶不能少于5塊錢。”
“誰少了5塊錢,老娘跟他們家沒完!”
完全就是撒潑打滾蠻橫不講理的老潑婦樣子。
原本還打算就看著熱鬧,看何雨柱笑話這些鄰居們都坐不住了。
他們本就不太愿意給賈家捐錢。
好家伙,現在每家每戶還不能少于五塊錢?
他們又不是什么很富裕人家。
五塊錢,誰給得起啊!
“她這是瘋了吧,要搶錢,想讓咱們都喝西北風。”
“這就要五塊錢了,我們家哪有這么多錢?五個孩子要養著。”
“我老婆平時身子骨不好,也還要抓藥吃,哪有這么多錢給她?”
“……”
眾人議論紛紛,看著賈張氏都覺得她瘋了。
賈張氏可不管那么多,她必須要讓他們都吐錢出來。
而且要從這些錢里面補回去她今天出了的二十塊錢醫藥費。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養老錢!
“你孫子營養不良可不關我的事,難道這院子里,胡同里誰家懷孕有孩子了,我何雨柱還要負責營養這個事嗎?又不是我兒子,你想屁吃。”何雨柱冷笑著道。
“賈張氏,捐多少都是個人意愿,怎么,有本事你來我們家搶錢,我們家有這個錢,就是不捐給你們了,怎么著?我就捐一毛錢。”許富貴冷哼了一聲道,挑釁賈張氏。
在何雨柱和許富貴的帶動下,眾人也紛紛開口。
“我也捐一毛錢,反正都是個人意愿,要是不滿意就去找街道吧。”
“我跟了,一毛錢。”
“要不是街道說了,一毛錢我都不想給他們家。”
其他人都很是看不順眼賈張氏這樣子,原本要捐五毛一塊錢的這些人都全部成了一毛錢了。
就賈張氏這個樣子,他們寧可把錢給路邊的乞丐,也不給賈家!
賈家人就是這樣,都不需要自己出手,他們自己就能把人得罪完,就能把事情攪和掉。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何雨柱此時也笑著說道:
“那我也不好在這院子里搞特殊,我也就捐個一毛錢好了。”
“當然,如果你想要我多捐,可以,找街道過來,給我個合理的說法我才能多給。”
說著,何雨柱就已經先拿出一毛錢放到了臺上了。
看到何雨柱還真的都如此了,其他人也有樣學樣了。
看著這一個場面,賈東旭不甘心道:“你們怎么能這樣,這是見死不救,我兒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們怎么忍心?”
“你兒子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難不成還讓我們所有人都回去砸鍋賣鐵幫你救你兒子才夠?”何雨柱冷冷道。
不得不說賈東旭心里就是這么想,就是恨不得大家都豁出去,砸鍋賣鐵幫他救兒子。
易中海看到院子里亂起來了,連忙開口道:
“柱子,賈張氏說話就是這樣,可也畢竟是長輩。”
“你收入也不低,就多捐點吧,就當可憐可憐他們家,你日子過得也不錯,不差這點兒。”
說到底還是想讓何雨柱多掏錢。
只要何雨柱愿意多掏錢,他們就贏了。
何雨柱不耐煩道:
“長輩?她算我哪門子長輩,她姓張,夫家姓賈,跟我這姓何的哪門子長輩?”
“別口口聲聲我賺多少錢,那都是我自己正大光明賺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找街道說說了。”
聽到何雨柱再次搬出了街道,易中海不敢說話了。
募捐的時候,王主任就跟他說了。
各家各戶的日子也都不容易,捐款全憑自愿,捐多少也都是自愿,這個是不能違背的原則。
易中海也只得扯出勉強笑容。
“好了,這個事情就按照你們每個人想捐多少就捐多少吧,收完了錢,咱們這次全院大會就散了吧。”
易中海說罷,就已經搶先起身離開了,一刻也不愿意多待了。
豈有此理,何雨柱這小子也太沒良心了,說話也這么不給面子。
這樣的人在這個院子里可真是個燙手的山芋,扎手的刺頭。
偏偏又趕不走,街道可都看著呢,李懷德是軋鋼廠領導,跟他也還有交情。
自己還奈何不得他了。
這給易中海給氣得不行,極為郁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