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此時全副心神都在和圣火教主的斗法上,沒注意到背后會有人偷襲。
殿外,霍戰霆一人一劍擋下成百上千的圣火神教教徒,視線余光也一直關注著殿內的情況。
在看到陸夫人偷襲許羨魚時,他的神色頓時大變。
想去阻止,可他的距離過遠,又被四周圍攻的教徒拖住,一時無法脫身,只能焦急大喊:“小魚!小心!”
在聽到霍戰霆提醒的同時,許羨魚也察覺到了背后逼近的殺意。
她連忙收回一只手,反手揮掌,擋下背后陸夫人的偷襲。
她這一掌沒有留情,陸夫人本就不是許羨魚的對手,再次被擊飛。
魂根受創,身上的鬼氣開始四散,魂體也隱隱出現了潰散的跡象,徹底沒有了作惡的能力。
而現在正是斗法的關鍵時刻,許羨魚這一分神,立刻讓圣火教主抓住了機會。
他迅速催動靈珠之力,原本在半空僵持的兩股靈力瞬間發生了變化。
洶涌的火靈力壓過許羨魚的金靈力,迅猛撲過來,重擊在她的胸口。
許羨魚被打的整個人摔出去十幾米,遭受重創,噗的吐出一口血,兇猛的火靈力在她經脈之中流竄灼燒,讓她渾身火燒火燎的疼。
許羨魚捂著劇痛的胸口,面如金紙,額頭上滿是冷汗。
她從來沒有受過這么嚴重的傷,甚至因為傷得太重,暫時失去了所有法力。
“小魚!”
殿外,霍戰霆看到許羨魚受傷,頓時目眥盡裂,渾身猛地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氣。
他手中的驚鴻劍感應到主人受傷,也發出一陣憤怒的嗡鳴,劍氣橫掃,包圍著霍戰霆的教徒瞬間倒下一片。
原本霍戰霆以一人之力攔住上千教眾,已經是強得可怕。
現在因為許羨魚受傷,他救人心切,更是殺氣全開。
別人是十步殺一人,他是一步就殺幾十個人。
驚鴻劍劍氣所過之處,跟割麥子一樣,無人能夠抵擋逃脫,直殺得殿外血流成河。
哪怕圣火神教教徒人多勢眾,也都被霍戰霆這宛如殺神的兇殘樣子嚇到了。
霍戰霆快速殺出一條血路,想沖進殿去救許羨魚。
圣火教主看到沖過來的霍戰霆,眸子一瞇,抬手啟動了主殿里的防御陣。
霍戰霆剛跑到殿門口,就被防御陣給擋住了。
他當即抬劍一劈,當的一聲,驚鴻劍劈在陣壁上,陣壁卻紋絲不動。
霍戰霆又接連劈了幾劍,都沒能劈開防御陣。
明明許羨魚只距離自己幾步遠,可他卻被防御陣攔住去路,無法到她身邊保護她。
這種感覺讓霍戰霆五內俱焚,心中殺意瘋漲。
圣火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這防御陣可是他利用此地地脈所設,哪怕霍戰霆手中拿著的是仙劍,也絕對不可能劈開。
現在,他要去收取自己的戰果了。
圣火教主邁步走下高臺,來到重傷的許羨魚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羨魚,你的確很厲害,竟然能與我匹敵,只可惜你有一位好母親,寧可幫我這個外人暗算你,也不愿意幫你這個親生女兒。”
“她才不是我母親。”許羨魚沒好氣道。
要不是剛才陸夫人偷襲害自己分心,她也不會被圣火教主打傷,輸了斗法。
原本奄奄一息躺在一旁的陸夫人聽到這話,立刻撐著爬了起來,冷笑罵道:“許羨魚,你這種連親生父母都不認的東西,今天的下場就是你的報應!”
“報應?”許羨魚翻了個白眼,“你不覺得你自己現在這樣才是報應嗎?”
陸夫人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許羨魚,“我會死還不是被你害的!要不是你騙我找陸琳瑯要心頭血,我會被陸琳瑯害死?”
不過沒關系,她幫助圣火教主打敗了許羨魚,他答應過會幫她復活,到時候她依舊會是養尊處優的陸太太,再也沒有人能和她作對。
“什么?你和陸琳瑯的母女之情不是已經深到了超越血脈嗎?怎么她連一點心頭血都不肯給你,還把你殺了?”許羨魚故作驚訝。
這話頓時踩到了陸夫人的痛腳,讓她惱羞成怒。
“你閉嘴!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們陸家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會不得好死的!”
她憤怒地想撲過去掐許羨魚的脖子,卻因為魂魄重傷,根本挪動不了。
“好了。”圣火教主不耐煩地喝了一句,他沒興趣看母女倆吵架,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想知道。
他眼神銳利地看著許羨魚,問道:“許羨魚,你身上是不是也有靈珠?”
剛才他和許羨魚斗法的時候,感應到了她身上同樣有靈珠之力,屬性是金。
他雖然是在詢問,可語氣卻是篤定的,顯然已經確定了她有靈珠。
所以許羨魚也沒有否認,直接點頭:“是。”
“果然!”圣火教主眼中頓時露出興奮的光芒。
他本來只想得到許羨魚的無垢圣體,來改變自己的軀體,讓自己以后能夠徹底掌控靈珠之力。
如今能再獲得一顆金靈珠,如此意外之喜,怎么能讓他不興奮?
兩顆靈珠,再加上能完美承受靈珠之力的無垢圣體,今后這世上將再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圣火神教必將成為天下第一教派!
圣火教主眼神狂熱起來,哈哈大笑道:“看來連天意都在助我,無垢圣體,靈珠,玄門,都將是我的囊中之物!”
許羨魚再次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說你們反派就一定要在搞事成功之后來一套中二宣言嗎?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打臉嗎?”
圣火教主的笑容猛地噎住,皺眉不悅地看向許羨魚:“你不害怕?”
“我為什么要怕?”許羨魚反問,臉上沒有任何懼色。
圣火教主語氣陰森道:“我會吞噬你的魂魄,煉化你的軀體,拿走你的靈珠,你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輪回轉世的機會。”
許羨魚聽完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的折磨,然后就回了一個字:“哦。”
圣火教主以為許羨魚聽到這些話,肯定會恐懼害怕。
他喜歡看到獵物憤怒不甘,垂死掙扎,苦苦求饒的樣子。
可許羨魚竟然只是平淡至極的哦了一聲。
這種態度頓時讓圣火教主心口堵了一下,剛剛的興奮心情全被這個字給攪沒了。
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對他恭敬畏懼。
是以許羨魚的態度讓他格外不悅。
圣火教主沉下臉,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
他伸手按在許羨魚的頭頂上,準備抽出她的魂魄。
就在這時,殿內的靈氣突然開始異常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