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
女子皺眉懷疑地看著許羨魚,“奶奶都病成這樣了,你居然說她沒病,這怎么可能呢?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她本來還以為這是楚奶奶特意帶來的人,必然是有點本事的,結果就這?
“麗華,不得無禮!”穆老夫人沉聲阻止。
孫麗華這才不情愿地閉上了嘴,不過看許羨魚的眼神還是充滿了質疑。
“阿玉,麗華,你們先別著急,小魚她這么說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們先聽她說完。”
“當初我幾乎是兩只腳都踏進鬼門關了,要不是小魚出手相救,我也活不到現在,她本事可大著呢。”楚奶奶連忙替許羨魚解釋道。
穆老夫人點頭,“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她掩唇又咳了咳,看向許羨魚,語氣和藹道:“小魚,你說我沒病,那我為什么會這樣?我活了這么大歲數了,哪怕是環境最難的那些年,也沒像現在這樣虛弱難受過。”
這一年來,她中醫西醫都看不少,但都無法說出來個病因,只說可能是上了年紀,要她慢慢調養。
她也想著自己不服老不行了,可如今許羨魚卻說她沒病,倒是讓她升起了興趣。
許羨魚微微一笑,不急不緩道:“要判斷一個人的身體如何,先要看精氣神,精是身體基礎,氣是維持生命活動的能量,神是精神狀態和意識。”
“從脈象上看,穆奶奶您的脈象穩健,體質比我見過的大部分老人家都要好,相信您這些年來應該很少生病,是不是?”
穆老夫人點頭,“是,我身體一向很好,一年前才突然開始變差的,吃了許多藥調養也沒有絲毫效果。”
許羨魚搖了搖頭,“因為問題并不是出在您的身體上,所以吃再多的藥也沒用,您之所以會這樣,是出在了氣和神上。”
穆老夫人一下被勾起了好奇心,“哦?我的氣和神有什么問題?”
許羨魚:“您的生氣被人為壓制了,身體沒有足夠的能量運轉,自然就會變得虛弱,相應的精神也會跟著受到影響。”
“人為壓制?你這話我不是很明白。”穆老夫人眼中滿是疑惑。
許羨魚:“簡單點來說,您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咒術。”
這話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陣愕然。
孫麗華心里咯噔了一下,率先開口質疑道:“我說你是怎么回事?越說越邪乎了,還中了咒術,你到底是醫生還是神棍?”
穆老夫人也被這話震驚到了,一時沒有說話。
可楚奶奶卻是清楚許羨魚能力的,她當即道:“阿玉,小魚不僅會醫術,還是玄門中人,術法高深,當初我之所以病得那么重,就是被人用邪術暗害了。”
“幸虧小魚及時發現,替我破除了邪術,才保住了我的命,她既然說你中了咒術,那一定不會有假。”
“你想想,你這病也著實蹊蹺,病得突然,還找不出原因,就和我當時的情況一模一樣,恐怕就是有人想暗中害你,對你下了邪咒。”
穆老夫人其實是不怎么信這些風水玄學的,但她跟楚奶奶是幾十年的好姐妹了,若不是許羨魚真有本事,楚奶奶絕對不會把她帶來見自己。
她正要說話,一旁的孫麗華卻道:“楚奶奶,這都什么年代了,咱們要講究科學,什么下咒害人,哪有這種事?這都是封建迷信,您怎么能信這個呢?”
說著,她轉頭看向許羨魚,指責道:“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做點什么不好,竟然用這種事來騙老人家,要是耽誤了我奶奶的病,出了事你擔待得起嗎?你虧不虧心?”
面對孫麗華的指責,許羨魚淡淡一笑,反問道:“虧心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孫麗華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
許羨魚視線掃過她的衣服口袋,“你既然說我的話是封建迷信,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
聞言,孫麗華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口袋。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又連忙放下手,氣惱道:“我口袋里有什么關你什么事?你少轉移話題!”
“你口袋里的東西的確跟我無關,不過卻跟穆奶奶所中的咒術有關。”許羨魚丟出一顆重磅炸彈。
穆老夫人頓時吃驚地看向孫麗華,“麗華,你——”
“奶奶,您別聽她胡說,她這是在故意污蔑我!”孫麗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氣急敗壞地瞪著許羨魚。
許羨魚淡淡道:“既然你覺得我是在侮蔑你,不如把你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孫麗華心里閃過一絲慌張,隨即咬牙道:“我的東西憑什么要拿出來給你看?我絕對不接受這種侮辱!”
許羨魚也不跟她爭辯,轉頭看向穆老夫人。
穆老夫人也覺得孫麗華的反應過激了,有些不對勁。
“麗華,你把東西拿出來看看,如果是錯怪了你,奶奶自然會為你做主,讓小魚給你道歉。”
孫麗華一臉受傷地看著穆老夫人,“奶奶,您竟然也相信她的話?您對我有大恩,我害誰都不可能害您啊,您怎么能因為外人的幾句話就懷疑我?”
她說著捂臉哭了起來,哭得傷心欲絕,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可她這樣的表現,不僅沒讓穆老夫人心疼,反而更加懷疑起她來。
正常人遇到這種事,若心里沒鬼,肯定是立刻把東西拿出來自證清白。
可孫麗華卻推三阻四,擺明了就是不愿意,或者不敢拿出來。
穆老夫人沉下臉,“麗華,奶奶相信你不會恩將仇報,就當是滿足奶奶的好奇心,你把東西拿出來給奶奶看看,行不行?”
孫麗華渾身一僵,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還不肯拿出來,那就真的是有問題了。
沒辦法,她只能握緊了雙手,一臉忍辱負重地道:“好,既然奶奶您要看,我就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