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戰霆微微挑眉,“孽緣?為什么這么說?”
許羨魚解釋道:“人和人的相遇是需要緣分的,無緣之人,哪怕在同一座城市,可能一輩子也遇不到一回,就算遇到也只會擦肩而過,只有有緣之人才會經常相遇認識。”
“但是我每次遇到陸家人,都會鬧得不歡而散,相看兩厭,所以我跟他們的緣分屬于是孽緣。”
可惜她只能預測自己的災劫,無法像替別人算命那樣,算到自身相關的事,不然她一定要算一算自己和陸家之間到底有什么牽連。
霍戰霆見她神色認真,并不是開玩笑,皺眉問道:“他們今天有沒有欺負你?”
他沉著臉,仿佛只要許羨魚回答有,他下一刻就會帶人去把陸家端了。
許羨魚一笑,搖頭道:“他們想欺負我,那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然后她將今天下午打賭的事簡單說了。
霍戰霆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沒吃虧就好。”
就在這時,卓夫人和卓雅也出來了。
看到和許羨魚姿態親密的霍戰霆時,母女倆臉上都露出了意外之色。
“霍總?原來您就是夙玉神醫的未婚夫?”
S市豪門圈子就這么大,她們自然都聽說過霍戰霆找了一位鄉下來的未婚妻。
但是這未婚妻來頭卻不小,不僅長得貌若天仙,還能讓身為中醫國手的章老爺子尊稱為小祖宗,據說她還會風水算命,是一位術法高深的玄門高人。
可她們怎么也想不到,許羨魚就是他那位神秘的鄉下未婚妻。
霍戰霆斂起對許羨魚的溫柔神色,對兩人客氣地頷首,“是,我就是小魚的未婚夫。”
卓夫人花了好幾秒才消化掉這個事實,隨即笑了起來,夸贊道:“霍總和夙玉神醫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前大家還惋惜您的婚事,可誰知道霍總您才是真正的慧眼識珠,找了個才貌無雙的未婚妻。”
容顏絕色,章家的小祖宗,玄門高人,神醫夙玉,這樣一位厲害的未婚妻,別人八輩子都求不來呢!
霍戰霆聽到別人夸他和許羨魚般配,眉眼瞬間溫和了幾分,他牽起許羨魚的手,淡笑道:“卓夫人過獎了,能遇到小魚是我的福氣。”
一旁的卓雅也笑瞇瞇地道:“之前我就在想,像夙玉神醫這樣的仙女,要什么人才配得上她,現在我知道了,得是霍總這樣的才行。”
本來她還想著,要是夙玉神醫沒有男朋友,就想辦法讓她給自己當嫂子。
可惜了,果然好對象都是別人家的。
卓雅心里雖然惋惜,但也覺得比起自家哥哥,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霍戰霆明顯都要更勝一籌,跟許羨魚更般配。
卓夫人邀請兩人進屋里坐,聊天中對許羨魚的醫術大為贊賞,對她治好了卓然的事更是千恩萬謝。
在她的極力挽留下,兩人最終在卓家吃了晚餐。
卓先生也推掉所有工作趕了回來,親自招待貴客。
餐桌上,卓家人對兩人格外的熱情,一頓飯賓主盡歡。
離開的時候,卓夫人又搬了許多禮物給許羨魚,她推辭不掉,只能收下。
禮物放到霍戰霆的車上,把整個后備箱都塞滿了。
終于上路,車子開出老遠,卓家人還在留在原地目送。
霍戰霆掃了眼后視鏡,看到還在揮手的卓雅,轉頭對身邊的許羨魚笑道:“我今天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嗯?沾什么光?”許羨魚眨眨眼,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霍戰霆點了下她的鼻尖,半開玩笑道:“沾你的光受人尊敬啊,別人都是妻憑夫貴,我倒是夫憑妻貴了。”
雖然以他的身份,來卓家做客也能得到熱情地招待,但那是出于利益的原因。
而今天這頓飯,卻是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感謝,是完全不一樣的。
許羨魚聞言也笑了起來,“這樣不好嗎?”
“當然好。”霍戰霆伸手將人抱到腿上,貼著許羨魚的額頭輕笑,“這說明我會找老婆。”
許羨魚傲嬌地哼了聲,“是你會找嗎?明明是我主動送上門的好不好?你是不是忘了,第一次見面你差點掐死我呢。”
要不是她反應快,她可憐的脖子就被他擰斷了。
舊賬突然被翻出來,霍戰霆眸光微閃,當即從善如流地道歉,“是老公錯了,老公這就補償你。”
說著,霍戰霆低頭在她脖頸間落下一連串纏綿細碎的吻。
許羨魚被親得脖子癢癢,忍不住笑著躲閃,抗議道:“老公你太狡猾了,這是補償我還是補償你自己呢?”
霍戰霆圈著她的腰,唇移動到她耳畔,低笑道:“俗話說夫妻一體,我們之間還分什么彼此?補償我不就等于補償你?”
“不——唔!”許羨魚還要反駁,就被男人封住了嘴。
至于誰補償誰的問題,被吻得暈乎乎的許羨魚也無心去計較了。
等回到別墅,許羨魚已經渾身虛軟,是被霍戰霆抱著下車的。
她氣呼呼地摳著他的襯衫扣子,這男人太狡猾了,每次都拿男色來對付她。
更可恨的自己還不爭氣,一點都抵抗不了。
就是饞他的美色。
霍戰霆抱著許羨魚上樓回到臥室,將她放在沙發上,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故意逗她道:“怎么,是老公補償得不夠?”
許羨魚撐著下巴,哼道:“補償來補償去都是點肉渣,沒意思。”
霍戰霆:“……”
他自然能明白她的意思,這是嫌棄他總是淺嘗輒止。
他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天知道要忍不住嘴邊的肉不吃有多不容易,她還一而再地挑釁他。
要不是為了……
霍戰霆深吸了口氣,沒好氣地捏了下她的臉。
“小黃魚。”
許羨魚斜睨了他一眼,“不黃我找什么老公?”
她們逍遙宗可不興清心寡欲那一套,師父教導她,逍遙隨心,怎么開心自在怎么過,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
霍戰霆:“……”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宋槊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爺,您之前派去調查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