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天清晨,白芷早早起床。
和周琳去喊葉神醫起來去外面吃早飯。
“這么早不讓人睡覺啊,你們要干什么啊?”
葉如風難得能在舒適的床上休息,沒想到大清早的被這倆丫頭吵醒,擾了清夢。
昨天老頭就有床起床氣,沒想到今天早上還這樣,掰直,就有些無語。
但她面上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恭恭敬敬的哄著他,“外公,不早了。今天咱們事還多著呢,先去吃早飯,然后去家屬院。”
“陸野那小子呢?”葉如風問。
白芷回道,“他應該去上班了,你也知道部隊那邊比較忙,紀律也嚴格。你們先去認認門嘛,等晚上他下班就回來了。”
葉如風眼睛迷迷瞪瞪的,坐著不動。
白芷不由吐槽,“別人家的老頭老了都覺少,您咋這么多瞌睡呢?”
葉如風幽幽啟唇,“那說明我還不老。”
白芷,“……”
她反應也是相當的快,“對,您還不老,您還很年輕,精力充沛,那更應該早點起床。”
白芷的話兩面夾擊,讓葉如風無言以對,只好洗了把臉,跟著她們一起去外面吃早飯。
周琳今天換上了一身清爽干凈的衣服,扎了高馬尾,小姑娘看起來神清氣爽,比昨天來時要精神百倍。
三人在賓館隔壁的早餐店里吃了包子。
“外公,咱們先去診所,我把摩托車放下,咱們坐班車回去。”
她載兩個人回家屬院,有點壓力。
又不能讓其中一個坐車回去,所以她打算先往摩托放下。
葉如風說他還沒坐過摩托車,讓白芷載著他兜風。
周琳體貼的說道,“白芷姐姐,我走過去,你把葉爺爺帶上兜一圈吧,讓他老人家過過癮。”
白芷猶豫了幾秒,開口,“你倆都坐上了吧,回家屬院不太行,但這點路程,載你們兩個沒問題。”
一老一少也是膽大,直接擠上了摩托車。
但白芷載著他們騎得很慢。
龜速前進。
摩托車停到診所門前。
白芷一眼就望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野看到那摩托車上擠著三個人,頓時黑了臉。
這小媳婦膽子也太大了。
摩托車后座竟然敢帶兩個人。
還有外公他老人家,怎么也一點都不穩重,不知道攔著點?
當然這話陸野只能在心里腹誹。
事實上是,他看到白芷的摩托車停下,大長腿一邁,就小跑了過去。
“外公,好久不見,您終于來了,孫女婿非常想念您。”
說著伸手將葉如風從摩托車上扶了下來。
“你不用扶,我自己能下。”葉如風腿很靈活的一邁,就下了車。
這么一攙扶,顯得他很老似的。
周琳趕緊跟陸野打招呼,“姐夫好。”
“你好。”
陸野隨后目光落到媳婦臉上。
白芷莫名覺得他好像在生氣?
她問,“你怎么來了?”
陸野解釋,“昨晚加了班,晚上回來比較晚,桂芳嫂子說外公回來了,你在縣城,早上我去部隊開了車,過來接你們回家。”
陸野說的云淡風輕。
天知道,昨晚他加班到半夜,回到家時,家里空無一人,當時有多害怕,他冒昧的去敲了劉桂芳家的門,打聽白芷的行蹤。
劉桂芳說白芷住在縣城。
他的心才踏實了下來,早早起來,去部隊開著車過來接外公。
白芷注意到他停在路邊的大吉普,詢問,“這是公家的車,你借著私用,不違反紀律?”
“特殊情況用一下,沒事的。”
白芷笑道,“我們還打算去坐班車呢,既然有車那我們就不用去班車站了。”
白芷讓陸野幫忙把摩托車直接推進了鋪子里。
這樣比鎖在路邊安全。
放好摩托車,陸野卻沒有出門的意思,將白芷壁咚在墻角,深邃的眼眸透著危險的光,“剛才外公在,我沒跟你算賬,誰讓你一下子載兩個人的?不知道那樣很危險?”
白芷被她圈在手臂與墻角之間,尬笑著解釋,“我也不想啊,外公他老人家非要讓我帶他兜風。為了節省時間,只好讓他倆一起坐上了。昨晚我們住在賓館,到這兒也就2公里路程,我是龜速前進的,不會有事,我有分寸的。”
她還不忘舉手保證,“我車技很好的,這你知道。”
陸野聽聞白芷的講述,神色微抽,只能評價,“外公真是老頑童。”
語畢,他看著媳婦,嚴肅警告,“以后一定要以安全為主。”
“知道了,快走吧。”
大家上了吉普車,陸野發動車子,回部隊家屬院。
吉普車行駛在路上,白芷指著窗外給他介紹,“外公,您看,從那條路上過去就是陸野他們的團部了,從北邊這條路是通往部隊醫院的。”
“嗯。”
葉如風望著窗外,他的神色少了幾分傲嬌,多了些許敬畏。
對軍隊和軍人的敬畏。
“我們到了。”
陸野把車停在了家屬院外面。
陸野下了車,給葉如風開車門。
“你不去部隊嗎?”下了車,白芷朝他問道
陸野笑著開口,“昨晚加班到半夜,今天早上請了半天假。”
本來是要正常上班的,但聽外公到來,他找領導請了半天假,特意來縣城接人。
領導自然也是聽說過這位鼎鼎大名的神醫,且得到了小道消息,說這個大名鼎鼎的神醫此次前來,是要跟部隊醫院合作。
留在這邊專門救治身中疑難雜癥的戰士。
因此領導都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神醫很重視和尊敬。
陸野請假,自然也是準了的。
“外公,走吧,咱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