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在睡夢中自然而然的鉆進了男人的懷中。
她都好幾天沒見他了,也就只能在夢里這樣抱抱他了。
........
不知過了多久,白芷悠悠轉醒,她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懷抱,好像不是夢。
做夢抱他,可沒有這么真實的觸感。
她睜開眼,就著窗戶那微弱的亮光,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放大的臉。
他的神情疲憊,下巴一層青青的胡渣。
整張臉都消瘦了許多。
白芷看著他的臉,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所以,他昨晚回來了?
她根本不是做夢,她環(huán)抱的是他真實的懷抱。
這會天色蒙蒙亮,白芷怕打擾到他休息,沒有發(fā)出一點動靜,就這么靜靜地躺在他懷中。
她貪戀的感受著他的懷抱,還有獨屬于他的氣息。
此時,她整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無比的踏實,滿足。
她終于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她像只乖巧的小貓咪,窩在他懷中。
無比的滿足,幸福。
“醒了怎么不說話?”
白芷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的腦袋抬起來,“你醒了呀?”
“看到我怎么這么淡定?”
“哪里淡定了?我激動地要死好嗎?”白芷緊緊的抱著他,腦袋靠在他胸口,委屈哽咽,“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么過來的?我都擔心死了?!?/p>
“對不起,我知道媳婦受苦了?!?/p>
陸野輕撫著她的頭發(fā),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是我不好,讓媳婦擔心了?!?/p>
“你沒受傷嗎?”白芷這才想起來檢查他的身體,她雙手在他身上摸索著,查看他身體是否完好無損。
軟弱無骨的手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這無疑是在拱火。
男人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她作亂的小手,并且毫不客氣的按到了某處。
白芷,“!??!”
“沒受傷。”他嗓音沙啞的開口。
白芷的手被這么按著,那種令人羞恥的觸感,令她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男人的力度太大,她根本抽不回來。
“沒受傷就好。”她的聲音弱弱的,“你松開我的手?!?/p>
“摸會。”他聲音曖昧,如同鬼魅般誘惑著她,“想讓你摸摸。”
“不要?!?/p>
“嗯?”他作勢就要翻身而上。
白芷怕他亂來,被他按著的手只能小心翼翼的動了動。
“是不是很累?”
她問。
如果是平時,他可不會這么消停得躺在她身邊,早就欺身而上了。
“是有點累?!?/p>
白芷乖巧的躺在他懷中,聽著他的聲音,心疼無比。
“辛苦了?!?/p>
她能做的,就是這么抱著他,給他安慰。
“抱著你睡會好多了?!?/p>
“媳婦,有你真好?!?/p>
白芷往他懷里拱了拱撒嬌,“說說怎么個好法?”
“幸福,滿足,感覺有了歸屬感?!彼f道,“但我也很抱歉,讓你自己在家擔心我,我真的過意不去?!?/p>
“我沒事啊,我已經習慣了?!卑总普Z氣盡量顯得輕松愉悅,“再說,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哪有那么多時間擔心你???”
“店鋪裝修的怎么樣了?”
“地板明天就鋪好了,我打算明天去市里看看藥柜跟藥材?!彼懸皢?,“所有的手續(xù)都辦齊全了對吧?”
“嗯,等你裝修好,看日子開業(yè)就行,營業(yè)執(zhí)照那些都會送過來。”
“謝謝老公?!?/p>
“怎么謝我?”
“你想讓我怎么謝?”
“上來。”
白芷,“???”
“乖,老公累了,媳婦主動一次好不好?”
“滾蛋,我不要?!?/p>
“你就口頭上謝我?”
“我傷心了。”
“少來這一套?!?/p>
“那你閉上眼睛?!?/p>
“好。”
白芷學著他平時狂野的樣子,在他臉上啃啊啃。
突然,男人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還是我主動吧?!?/p>
.........
一番翻云覆雨后,兩具身軀滿足的抱在一起,香汗淋漓。
“走,我抱你去洗洗。”
“我自己來?!?/p>
“一起?!?/p>
他抱著她進了衛(wèi)生間。
出來的時候,她身上穿著棉質睡衣,頭發(fā)用毛巾包住。
“你沒受傷,衣服上怎么有血漬?”
“周連長受傷了。”
“???”白芷聽聞陸野的話,嘴角微抽。
這王玉梅的嘴,真的開過光。
周建民真的受傷了。
“嚴重嗎?”白芷問。
“還好,小腿受了點傷?!?/p>
陸野怕嚇到白芷,特意說的云淡風輕。
其實周建民的小腿上挨了一槍。
昨晚剛做了手術取了子彈。
“王玉梅知道了嗎?”
“政委早上會告訴她?!?/p>
昨晚手術的時候,太晚了,領導們怕半夜驚動王玉梅她會擔心。
再者周建民是小腿中彈,不傷及性命,還是得顧及家屬的感受。
不能讓家屬半夜受刺激。
白芷剛吹完頭發(fā)換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張政委在敲王玉梅的門。
“小王。”
“政委,這么早您怎么過來了?有事嗎?”王玉梅剛起床,燙發(fā)頭還沒打理,看起來亂糟糟的。
“小王,一會你得跟我去醫(yī)院一趟?!睆堈粗跤衩氛f道。
王玉梅神情疑惑地看著他,問,“政委,去醫(yī)院干嘛?”
“是這樣的,周連長回來了?!睆堈_口。
王玉梅是聰明人,他話說到如此份上,她應該能猜出來。
“政委,你啥意思?周建民回來了?他在哪?怎么沒回家?”王玉梅的面色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他是不是在醫(yī)院?”
“他是不是受傷了?傷哪里了?”
王玉梅因為激動,一把抓住了張政委,急切地追問好幾個問題。
“沒什么大礙,我過來通知你一聲,就是想讓你去照顧他?!?/p>
張政委說道,“小王,你別激動,真的沒什么大問題,你先去收拾一下,然后我?guī)闳メt(yī)院。”
“好?!蓖跤衩芳泵ε芑亓宋堇?,洗漱梳頭。
收拾了一番,剛要出門,白芷跟陸野正好從他們家門前經過。
“陸副營長,我聽說我家老周受傷了?嚴重嗎?”王玉梅打量著陸野,她問,“你怎么沒受傷,我家老周到底怎么傷的?”
她的問題令白芷很不悅,“王玉梅,你怎么問話呢?什么叫你怎么沒受傷?我家陸野就該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