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話,令老夏跟陳師傅對她這個年輕干練的小媳婦更加刮目相看。
老夏也再次覺得自己的店鋪沒租錯人。
就她這人品,以后在這里開了中醫診所,為老百姓解除病痛,是縣城老百姓的福音。
絕對不會坑蒙拐騙哄人騙錢。
老夏朝陳師傅說道,、“老陳,活一定要干的精細,知道嗎?”
陳師傅收起自己的測量工具,點頭保證,“夏老板,你放心,我不管在哪做事,給誰做事,品質絕對放在第一位。”
陳師傅已經算好了地板數量,陸野提議,趁這個點建材店還沒關門,他們抓緊過去把地板買了。
讓建材店里的人負責運送過來。
如果人家沒有派送服務,正好老夏家的架子車還在,他們可以先啦一部分過來,明天陳師傅就能開工。
“小白,錢還有嗎?”陸野將白芷拉到一旁低聲詢問,“折子拿著沒?我們去儲蓄所把錢取了。”
“我拿現金了。”
白芷早就將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給了夏老板七百塊的房租。
他們現在還剩一千多塊的可支配資金。
等這筆錢用完,可能又得拉饑荒。
但店鋪應該也收拾的差不多,等老頭到位,就能開門。
“行,那我們去買地板。”
“你倆在這等著吧,我跟陸野去就行。”
之前已經看好了地板,也商議了價格。
這會過去就是付款訂貨。
他們倆人騎摩托車去比較快。
“行,你們去吧,我們等著。”
“好。”陸野騎著摩托車載著白芷出發。
“兩位同志,看你們這氣質,是不是軍人?”
等陸野他們一走,老夏看著葉青柏跟沈倩,笑瞇瞇的開口詢問。
“哇,夏老板好眼力。”
葉青柏也沒隱瞞自己的身份。
“我是當兵的。”
老夏因為猜對了他跟陸野的身份,很有成就感,“果然不是一般人。”
是的,他確定陸野的身份跟葉青柏是一樣的。
或者說,就陸野那氣場,在部隊里,恐怕還是個官。
葉青柏笑道,“怎么不是一般人?大家都一樣,只是社會分工不同而已。”
老夏看葉青柏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他感嘆,“有你們的守護,我們老百姓才能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啊。”
他家二弟就是軍人,他也算是軍屬,因此對當兵的更是有特殊的情感。
“你們是值得尊敬的同志。”
老夏說著,對面的商店買了幾瓶飲料過來。
他熱情地遞給了葉青柏跟沈倩,“快喝點水。”
葉青柏倒是沒客氣,“謝謝。”
“老陳,你也喝。”
得知了他們的身份后,老夏跟陳師傅對葉青柏跟沈倩更加客氣。
而老夏甚至都后悔收白芷七百塊的房租。
他應該多優惠些才是。
陸野跟白芷去了半個小時左右,便回來了。
“送貨嗎?”葉青柏上前詢問。
陸野停好摩托車,開口,“送,馬上就到。”
本來老板嫌他們的訂貨量少,不愿意送,但白芷憑借自己的好口才,成功讓建材店的老板松口,他們看著裝了貨,司機就在后面跟著。
說話間,一輛小型貨車已經停到了路邊。
見狀,老夏跟陳師傅都跟過去一起幫忙卸貨。
人多好干活,一人抱一捆,地板就被抱進了店里。
“陳師傅,您看一下,材料齊全嗎?”
陳師傅打開箱子檢查了一番,“防潮墊跟襯墊都有,收邊條也帶上了,地板膠跟龍骨釘這些是不是沒買?”
“這些零部件趙老板的店里有,可以從他那拿。”
白芷他們帶著陳師傅去了趙老板的店里,讓他以專業師傅的角度來挑選剩下的零件。
陳師傅選好以后,白芷付了錢,直接拿貨。
她朝陳師傅叮囑,“以后還有什么需要的材料,趙老板這有的您直接拿,讓趙老板直接記賬上,如果趙老板這沒有的,您可以去其他您熟悉的店里買,到時候把單子給我,我付錢就行。”
“好。”
年輕人做事爽快,不會在錢的問題上摳摳搜搜,但白芷自然也有她的標準跟要求,“我就一句話,活您必須給我干好。”
陳師傅保證,“白老板,您放心,如果鋪出來你們不滿意,我返工就是。”
等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當,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陳師傅,那您把鑰匙拿著,明天早上準時開工,我晚點會過來。”
白芷臨走前還去了趙老板的店里,托他幫忙“照看”一下隔壁。
其實說白了,就是監督。
趙老板笑道,“沒問題,咱們以后就是鄰居了。”
這會,一切辦妥,天色已晚,白芷提議去吃飯。
但沈倩說中午吃撐,晚上她回去食堂喝湯減肥,不打算吃其他。
葉青柏也附和他要早點回去吃。
聽聞他們的話,白芷說道,“你倆坐車回唄?”
她看著沈倩,語氣滿是歉意,“本來想今天邀請你們去家里,沒想到忙到這個點,辛苦了。”
“不辛苦,我今天很開心。”
沈倩今天算是體驗了一把除開醫院工作之外的生活,
說實話,她生活經驗其實很差。
從小中規中矩的學習生活,再到后面參加工作,很少有今天這樣的體驗。
尤其是十年前,發生小薇出意外的事后,家長管她管的很嚴,參加工作之前,她很少有這樣的經歷。
認識白芷以后,她真的體驗了很多以前的環境不曾有的生活體驗。
白芷朝葉青柏使了個眼色,“表哥,你跟沈倩打輛車,你送送她。”
葉青柏沒拒絕,點了點頭,“行,你們騎車回去吧。”
陸野跟白芷跟他們告別,騎車回家。
春季傍晚時分天氣還是比較冷,尤其是騎摩托車,春風吹在身上簡直刺骨。
雖然他們兩口子全副武裝,但騎二十多分鐘的車,到家屬院時,還是凍的夠嗆。
夫妻二人今天外出勞動,本來穿的就是舊衣服,干完活后陸野身上沾了灰,拍都拍不掉,看著挺埋汰。
在縣城的時候,因為普通老百姓都比較樸素,倒是沒感覺有什么。
但回了家屬院,遇到熟人,看到他們兩口子,還是很驚訝,畢竟跟平時相比,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