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本來已經脫衣躺下,聽到陸野跟張政委說完話出去了,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所以在陸野出去以后,她就跟著起身穿好了衣服。
陸野拉著她進屋,低聲開口,
“醫院那邊有點事,劉院長剛才打來電話,想讓你過去幫忙參與會診?!?/p>
“我?”白芷疑惑的指向自己。
這邊的醫院領導點名叫她過去?
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嗯,有一位特殊患者需要你跟他們一起會診,診斷具體病癥?!?/p>
陸野雖沒說明具體情況,但白芷立刻明白了過來。
需要她參與會診的患者,意味著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那我們現在就走嗎?”白芷問。
“對,醫院的車馬上就到。”
聽聞陸野的話,白芷已經要去拿醫藥箱,“那快走吧。”
“等會。”陸野拉著她進屋,快速找好衣服,帽子手套都放在了床上,“再套一件棉衣?!?/p>
他穿上了軍棉衣,張羅著白芷拿了長棉衣,還有帽子手套。
白芷將帽子一把代到頭上,拿了手套催促,“快走吧,坐車的話,不用穿那么多?!?/p>
聽聞有病人需要她,白芷比陸野還要焦急。
她自己已經出門朝樓梯那走,讓陸野在后面鎖門。
陸野追上去的時候,她已經下了樓。
張政委披著軍大衣,在家屬院里站著。
白芷看到他,走過去問,“張政委,您也要去嗎?”
張政委說道,“小白大夫,我就不去了,醫院的事我也幫不上忙,你跟小陸去吧,車在外面?!?/p>
“好?!?/p>
倆人跑出去的時候,醫院派來的車正好停下。
“你們好?!彼緳C下車敬了個禮,確認身份,“請問兩位是?”
陸野回禮后,介紹道,“我是陸野,這位是我愛人白芷?!?/p>
“那就對了,劉院長讓我來接兩位?!彼緳C很禮貌地替他們開門,“兩位請上車?!?/p>
陸野先讓白芷上了車,隨后自己坐了進去,“走吧?!?/p>
夜里路上沒什么車,司機開的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車就進了醫院。
白芷跟陸野下車的時候,沈倩跟另一個醫生等在門診樓下。
“小白大夫?!鄙蛸徽f道,“我們上去吧。”
“陸野,你不能跟我們一起上去,你先去葉青柏病房等待。”
“有事一定叫我?!?/p>
他朝沈倩叮囑,“照顧好我媳婦。”
“我們是請她來當會診專家的。”
沈倩說完,便帶領白芷去了會診室。
倆人一進去,白芷看到里面齊刷刷坐著一排白大褂。
年齡大概都在三十以上,個個神情嚴肅。
看到白芷進來,他們的目光也都齊刷刷望了過來。
眸底情緒各異。
沈倩怕各位大佬因為白芷的年齡不信服她的醫術,她出聲介紹,“這位就是白芷白大夫,她外公是葉如風神醫,她雖年輕,但自幼學醫,深的葉神醫真傳,醫術與葉神醫不相上下?!?/p>
白芷神情淡定沉穩,朝著各位大佬微微頷首。
“小白大夫,快請坐?!?/p>
劉院長先自我介紹,“我是劉德江院長?!?/p>
“情況緊急,咱們閑話不多說,請先看看患者的病歷吧?!?/p>
“好?!?/p>
白芷落座,沈倩已經將病人所檢查的單子拿了過來。
白芷快速過目。
“肝腎功能異常,體內有炎癥,但這些都是常規檢查,還有其他的嗎?”
主治醫生說道,“還有幾項化驗結果暫時沒出來?!?/p>
“那各位是根據什么癥狀判斷他有特殊病癥?”
主治醫生介紹,“我們在給他做手術前,他情緒非常暴躁,身體顫抖,嘴里一直喊著讓給他藥。”
沈倩也補充,“我覺得他的癥狀跟陸野非常相似。”
“現在是麻藥勁還沒過,又使用了鎮痛劑,所以才能安靜下來,我跟劉院長反應了情況,劉院長提議請您過來會診?!?/p>
白芷聞言,站起身,“我需要立刻見到患者面診?!?/p>
主治醫生看著她說道,“是這樣,這位同志剛做完手術,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
“給我拿消毒衣服,我去看看?!?/p>
劉院長會議,急忙看向沈倩,“小沈,快去給白大夫準備消毒服?!?/p>
“好的?!?/p>
白芷去換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手套,然后跟著剛才的主刀醫生一起進了重癥監護室。
病床上的人全身都插著管,頭上也包扎了繃帶,腿部也有傷。
白芷進去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病床上的人,內心竟帶著一抹希翼。
此人若是顧景奕該多好。
只是,這個念頭很快就破碎。
她走近,看清楚了同志的半邊面容。
患者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
根本不是顧景奕。
“我先把個脈看看?!?/p>
白芷彎身給患者診完脈,又查看了儀器上顯示的各類數據。
怕驚患者,她出聲,“我們先出去吧?!?/p>
大家重新回到了會診室,隨后幾位權威醫生都神情嚴肅的看著白芷,虛心等待她的診斷。
白芷看著大家,給出了她的診斷意見,“脈象顯示體內的確有特殊藥毒,但具體是哪種藥毒,還需要根本化驗結果以及患者的癥狀來判斷。”
“那就是中了藥毒沒錯了?!?/p>
幾位醫生神情都非常凝重。
之前不是沒見過這種病癥,只是他們的治療效果都不太理想。
基本上都得靠患者的意志力硬抗。
用了鎮定劑的對身體副作用也大。
況且這幾年那些不法分子更加猖狂,研究出的藥毒種類也是五花八門。
上次聽說南城軍區醫院有這方面的專家在做研究,有去進修的名額,最后落在了沈倩頭上。
他們并沒有機會真正接觸這方面的療法。
白芷雖然給出的結果比較保守,但根據他們的描述,加上自己剛才的診斷心里已經有了底,“一會我可以跟主治醫生去重癥監護室值班守著,每時每刻記錄他的癥狀跟反應,以便及時搞清楚他的病癥,對癥下藥?!?/p>
不能被動的等著患者發作了再治療。
沈倩自告奮勇,“讓我跟小白大夫去吧,我在軍區醫院跟她一起共事幾個月,也接觸過很多這方面的患者,具備一定的經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