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葉青柏一聽是三連長的愛人,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行吧,等我放一下東西。”
“那謝謝啊。”
白芷對這個燙發女沒啥好印象,關鍵是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
那眼神里明顯透著輕視跟不屑。
甚至還有敵意。
她都不認識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對她有敵意?
就很奇怪,同性之間就非得相斥?
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難道是陸野的愛慕者?
不對,人家都說了,她男人是三連長。
已婚婦女最起碼的節操肯定還是有的。
難道是她男人跟陸野之間有什么過節?
或者,她跟之前的王淑芬一樣,也想給陸野介紹對象,被她占了名額,所以才對她有敵意?
不管什么原因,這種女人她都得遠離。
葉青柏回屋放了東西,就很苦惱。
他自己因為還沒到分房的級別,平時也很少來家屬院,對這些領導的家屬也不熟悉。
這個三連長的愛人今天非得搬出三連長給他施壓,讓他殺雞。
若是其他活,他肯定爽快的干就完了。
關鍵這殺雞,他不會啊。
剛才硬著頭皮答應了人家,只能硬上了。
白芷見他坐著不動,她提醒,“表哥,你坐著干啥?不是要給那個三連長的老婆殺雞去嗎?”
“我喝點水就去。”
葉青柏都不好意思在自己的表妹面前說出自己不擅長殺雞這件事。
怕被她笑話。
說他一個當兵的不敢殺雞,真是笑掉大牙。
他喝了兩杯水,才視死如歸般站起了身。
實在不行,狠下心直接剁雞頭。
白芷看著他那副神態,嘴角微抽。
不就殺只雞么?
有那么艱難?
葉青柏說道,“那我先下去了。”
“行,你去吧。”
白芷把他們今天買的東西全部都提到了廚房開始歸納。
鍋碗瓢盆都需要清洗一遍。
這個鐵鍋,還需要提前用豬肥肉煉油,好好的擦擦,這樣以后才不會生銹。
她割肉的時候,特意買了點帶豬皮的肥肉,一會就打算開始擦鍋。
她清洗好所有的東西,便開始切肉。
肥肉切成大塊。
剛打算把鍋放煤氣灶上開火,就聽到樓下雞飛狗跳的,還有女人的尖叫聲。
正在切肉的白芷,提著今天新買的亮堂堂的菜刀就出去了。
她走到門外,從二樓往下望去,就看到她之前抓住的那只老母雞,正在院子里撲騰。
葉青走手忙腳亂的在抓,三連長的愛人抱著頭嚇的尖叫著,后退著。
生怕雞撲騰到自己身上來。
這會正是上班的點,家屬院里沒什么人,劉桂芳也沒見人影。
估計像她自己所言,自己養的雞不忍心 親手殺掉,當然也不忍心出來查看情況。
不過,她很納悶,既然如此舍不得,為何還要給這個王玉梅?
白芷眼看著葉青柏手忙腳亂的又把雞抓了回來,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提著菜刀噔噔噔下樓。
王玉梅看到提著菜刀殺氣沖沖的白芷,嚇了一跳,更加往后縮。
白芷提醒道,“表哥,你殺的部位不對吧?沒戳中要害。”
雞受罪,他也狼狽。
葉青柏尷尬不已,下意識的撓頭。
結果額頭上都沾了血。
看著更加狼狽了。
白芷上前,不由分說,從葉青柏手中拿過殺雞刀,直接對著那只撲騰雞割喉。
她喊道,“快拿盆,放血。”
“哦, 好。”
葉青柏趕緊拿了盆過來,白芷動作麻利的放了血。
“好了,現在可以燙毛了。”
她把雞給了王玉梅,“我表哥的任務完成, 你拿回去吧.”
“啊?”王玉梅看著那毛楞楞的東西,不敢接。
她看向葉青柏,再次提要求,“讓這位葉排長給我燙雞拔毛唄,我一個女人家哪會這些。”
剛才跟這個小伙閑聊,才得知他是二連三排的排長。
以前是陸野的兵。
還是陸野愛人的表哥。
葉青柏聞言,再次如臨大敵。
還要他燙雞拔毛?
太可怕了。
白芷很強勢的替葉青柏拒絕了王玉梅的要求,“葉排長有重要公務在身,回去晚了耽誤任務,您可擔待不起,搞不好還得三連長負責任。”
白芷如此一說,王玉梅悻悻撇了撇嘴,瞅著那雞,還是不敢接。
白芷直接將雞扔到了她腳下的另一個小盆里。
那架勢,頗有種殺雞儆猴的意味。
隨后朝葉青柏說道,“表哥,快回去吧。”
白芷給他解圍,葉青柏如蒙大赦,急忙應聲,“行,那我回去工作了。”
他看著白芷剛才提刀氣勢洶洶的樣,也不擔心她在這不適應受欺負。
放心離去。
白芷目送葉青柏離開,便又提了她自己的菜刀,準備上樓。
“那個........陸副營長的愛人,你叫白芷是吧?”王玉梅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還有事?”白芷側目,淡淡出聲。
王玉梅眼珠子微轉,開口,“我看你這架勢,好像經常殺雞?要不你給我燙雞拔毛怎么樣?我家里燒了開水的。”
白芷很直接的拒絕,“不好意思,那味太腥,我不愿意聞。”
不是不會,而是不愿意。
王玉梅被她如此直白的拒絕,面上有些掛不住。
也沒想到她這么虎,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果然農村來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既然白芷不識好歹,她也不客氣,“你剛搬來就不知道跟鄰居搞好關系嗎?鄰里之間要互幫互助的,你連這點活都不愿意幫我,以后啊可別指望有事麻煩我們。”
她自己娘家是城里的,到這隨軍后都免不了凡事麻煩鄰居。
這農村來的丫頭,真是不知所謂。
以后有她受的。
“放心,我不需要你幫任何忙,你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我面前顯示并不存在的優越感。”
白芷語畢,提刀上樓。
王淑芬氣的跺腳,“小丫頭片子嘴巴厲害得很,以后咱們走著瞧。”
她看著腳底下那涼透的雞,又是一陣頭疼。
這會剛好有下班的鄰居回來,王玉梅又嗲聲嗲氣的去求助那人幫忙給雞拔毛。
白芷回屋后, 洗了手,將鍋放在煤氣灶上,開火。
等鍋熱以后,把豬皮肥肉放進去。
然后拿鍋鏟按著豬皮反復來回擦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