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傅一走,葉天冬跟崔花倆人之間的氣氛就有些尷尬,曖昧。
崔花是個成熟的女人,她并沒有在此時詢問葉天冬什么。
“老板,走吧,我該去火車站了。”
葉天冬輕咳一聲,“走吧。”
他幫崔花提著行李箱,打了輛車,千萬火車站。
坐在車上,倆人都沒說話,葉天冬更加覺得氣氛凝滯,“那個........”
他試圖打破沉默,說點什么。
“老板,你在南城大概待幾天?”崔花岔開了話題,跟他聊起了工作,“快年底了,我們酒樓財務結算,得您簽字。”
“我過幾天就回去。”葉天冬說道,“酒樓里的事,你全權負責。”
“好。”
聊到了工作話題,倆人之間的怪異氣氛倒是沒那之前那么凝滯,很快就到了火車站。
“老板,謝謝你送我過來。”崔花打算下車,“老板,你別下車了,直接坐這個車返回,下了車再打車麻煩。”
她快速下了車,拿了行李,葉天冬卻還是走了下來。
“不急,我一會再回。”
葉天冬幫她提著行李走去候車室。
年底的火車站正是一年春運高峰期,整個車站廣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且務工人員回老家,都是大包小包的尼龍袋行李包。便顯得更加擁擠。
“老板,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葉天冬卻不放心,沒把行李包給崔花,“我送你去站臺。”
他不由分說,便提著行李包走在了前面。
崔花只好跟上。
她看著葉天冬偉岸的身軀,內心不由泛起一絲漣漪。
葉天冬將人送到檢票口,崔花怎么都不讓他進了。
“老板,您留步吧,不需要買站臺票,我自己可以。”
這么多年,她不管是出差,還是回老家,那次不是自己一個人?
從來沒有被人如此關切照顧過,
何況,還是他。
當然,她習慣了凡事親力親為,也不需要人照顧,
獨立久了,就很享受被人照顧的感覺。
她怕自己會依賴。
所以,此時她不希望葉天冬再送她。
更不想給自己留任何念想。
葉天冬只好駐足,看著崔花進了站臺。
崔花直到上了火車,找到她自己的座位落座,腦子才恢復了正常思考。
此時,大師傅的話,再次在她腦海中回蕩。
那天晚上,葉天冬去了賓館找她?
所以,她那天晚上腦海中出現的那些畫面根本不是做夢。
葉天冬當時真的就站在她床前,她說的那些酒話,他也聽到了?
他早就知道了她對他的心思?
崔花想到這,突然就感覺很懊惱。
那種自己的秘密被人窺探到的羞憤和懊惱,令她非常不適。
尤其還是當事人本人知道了她的秘密。
同時,她不由又考慮到一個問題,葉天冬這幾天不太對勁,
對她的態度很不對勁。
以前,他們就是純粹的老板與員工關系。
她是他的得力干將。
他也器重她。
她隱藏著自己的情感,倆人除了工作之事,再無交集。
可......
自從那天過后,葉天冬對她的態度開始變得溫柔,曖昧起來。
此時,得知他竟然知道了她的心思,她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可她怕受傷害。
怕他們之間,萬一捅破那層窗戶紙,她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她跟著葉天冬干了將近六年。
她從一個收銀服務員,到現在酒樓的二把手。
一路走來,她付出了很多。
她習慣性隱藏的感情,對于情感之事,她已經不抱希望。
但這份工作,她不想失去。
崔花深呼了口氣,閉目養神。
..........
白芷回軍區大院的路上,又碰到了不想見的人。
這次,倒不是白薇薇。
她看到堵在軍區大院附近街道口的男人,黛眉微蹙。
最近怎么老是碰到這些瘟神?
“小芷,好久不見。”趙凱裹著件舊棉衣,因為天氣太冷,他跟在老家時一樣,習慣性的將雙手捅在袖口里。
看到白芷,他快步跑了過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有事?”白芷的眼神如同穿越障礙一般,從他身上掃過。
對于白芷對他的態度,趙凱很受傷。
畢竟他們曾訂過親,如今卻鬧到如此僵持。
“我找你還真有事。”趙凱看向前方街道的飯館,提議,“小芷,我們去那邊的飯館坐坐,邊吃邊聊。”
白芷后退兩步,與他保持距離,并拒絕,“你有事快講,我已經快到家門口了,家里人還等我吃飯呢。”
白芷根本不給面子,趙凱訕訕一笑,只能有事說事,“是這樣的,白薇薇最近跟我鬧離婚,我看她心思不純。”
白芷挑眉,“???”
她嗤笑,“跟我什么事?“
白薇薇居然會跟趙凱鬧離婚?
她不傍著未來霸道總裁了?
所以,那個豬腦子終于反應過來了?
“跟你還真有關系。”趙凱神色嚴肅地看著白芷,低聲提醒,“你知道她為啥想跟我離婚嗎?”
白芷:“你不行?”
趙凱,“!!!”
他羞憤的漲紅了臉。
他自然不會承認有這個原因,他神秘莫測的看了眼軍區大院方向,低聲道,“她想跟我離婚,然后接近你男人。”
“她后悔自己當初讓你嫁去軍區大院了,嫉妒你過的比她好,所以動了歪心思,我勸你還是提高警惕,千萬不要給她可乘之機。”
趙凱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
“哦,那我謝謝你啊。”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凱,詢問,“那你愿意跟她離婚嗎?”
趙凱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深情款款的望著她,開始表衷心,“小芷,雖然我一直以來愛的那個人是你。但是,我看到你現在過得這么好,我心里就滿足了。我會靜靜地遠遠地看著你,不會再打擾你。”
白芷翻個白眼,“........”
“所以,你不會跟她離婚嘍?”她笑著問。
趙凱義正言辭,“我不會跟她離婚的,萬一離了,她肯定會禍害你的婚姻,我絕對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我會牢牢的綁住她,不讓她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白芷已經懶得再逗狗,她斂去面上揶揄的神態,面色變得陰沉,“趙凱,你覺得就憑白薇薇能威脅到我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