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偉提到她在農村的親事,張秋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她警惕的四周看了看,不悅的開口,“你不要提我的婚事,跟你沒任何關系。”
關于農村的親事,她捂了將近四年,在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能暴露。
那個男的,也曾來學校看過她幾次,她對外宣稱那是她堂哥。
馬上就要畢業,最近她也認識了相對比較滿意的低年級學弟,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李偉以為張秋花還在生他的氣,他急忙說道,“秋花,我是真心想幫你解脫,你忘了嗎,去年我還給你拿錢,讓你拿回家去把彩禮還了,以后跟殺豬匠不要有任何牽扯,你說那家人得罪不起,錢也沒給。”
李偉說到這,就有點怪張秋花不爭氣。
她好歹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做事畏畏縮縮的。
他一把抓住了張秋花的手,表忠心,“我為你做了那么多,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張秋花生怕被人看到他們,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委屈扒拉的出聲,“李偉,謝謝你的好意,可你是有對象的人,那個女人一看家境就不簡單,我得罪不起,你的愛,我也承受不起。”
“祝你幸福。”
語畢,她難過的轉過了身,打算離開。
李偉卻是擋在了她面前,不讓她走,他的眸底滿是要失去張秋花的恐懼與難過,“秋花,沒有你,我是不會幸福的。”
他情真意切的開口,“我對陸雅一點愛意都沒有,跟她在一起,純屬無奈之舉,我心里裝著的始終只有你一個人。”
他堵著張秋花,不讓她走,語氣帶著哀求,“你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張秋花或許是被李偉的真情感動,神色有一絲松動。
也沒再繼續往前走,只是拉著臉賭氣般不跟李偉說話。
“秋花,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我說了,等我進了他們家公司,成了管理層領導,第一時間就給你退親,到那時候,我有財力,也有實力給你撐腰。”
聽著李偉的話,張秋花終是無法在擺架子,她咬唇,小臉染上一絲感動,“李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農村的那樁親事,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利刃。
她的家人靠不住,她自己也無法跟殺豬匠一家硬剛。
而在學校認識的那些男生,她都無法將此事如實相告。
李偉是唯一一個知道她的過去,還愿意陪在她身邊,心甘情愿給她花錢,愿意幫她解決問題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能把殺豬匠跟她的親事解決掉。
那么,她就沒了后顧之憂,便徹底自由了。
眼下,她得穩住他。
思及此,她眼眸微動,噘著嘴撒嬌般開口,“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真的?”李偉聞言凝重的表情終于舒展,咧嘴一笑,“真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快把衣服穿上。”李偉見終于哄好了她,作勢就要把袋子里的棉衣拿出來給張秋花。
就在這時,一道嘲諷的女聲響起,還有鼓掌聲,“真是情真意切的癡情男啊。”、
女人的聲音很洪亮,李偉跟張秋花倆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聲音來源方向。
陸雅扯下了口罩,露出一張陰沉白皙的臉。
李偉驚恐的看著他,完全愣住,“小雅?”
張秋花看到陸雅,嚇的身子一抖,就想趕緊溜。
這個女的,她接觸過以后,發現可沒李偉說的那么好騙。
張秋花想逃離現場,讓李偉帶著陸雅趕緊離開,去別處解決問題,千萬不能把同學吸引過來。
可陸雅怎么可能讓她離開,
陸雅堵著他們,一臉感動的看著他們,繼續鼓掌,“李偉,我聽的太感動了。”
“真的,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這么癡情的樣子,你對張秋花的愛,讓我感動落淚。”
李偉神色慌亂,急忙開口,“小雅,你聽我解釋,我開玩笑的。”
陸雅輕笑,“別開玩笑了,這么可歌可泣的愛情,怎么能開玩笑呢?”
陸雅似乎有備而來,她過來的時候,有一些散步的學生也圍了過來,陸雅看著他們大聲詢問,“我對象對張秋花的愛,你們說感不感動?”
圍觀的同學開始對著張秋花竊竊私語,“這是什么情況?這女的插足別人的感情?這不是二奶嗎?”
“這是大四外語班的張秋花,我認識的,我聽說昨天這個女的已經來過了,把張秋花裝逼的那些東西都拿走了。”
“真是不要臉。”
陸雅看著張秋花,冷笑一聲,“張秋花,你贏了。“
“不過啊,我猜測我甩了李偉的話,他便失去了任何利用價值,估計你也不會搭理他,畢竟你還有其他備胎呢。”
張秋花可憐兮兮,我見猶憐,弱弱開口,“陸小姐,請你別誤會,我跟李偉沒有任何關系。”
她抹眼淚,“他送的東西我已經還給你了,你們還要怎么樣?”
“你們有必要三番五次來找我麻煩嗎?我說了,我不喜歡李偉,我對別人的對象沒興趣,你們倆是不是合伙來整我的?”
怎么每次李偉一出現送東西,這個女的后腳就會出現?
她感覺子被做局了。
陸雅看著李偉,勾唇,嘲諷,“聽到了嗎李偉,哪怕你舔了這么多年,人家依舊對你沒興趣,你只是她的后勤保障部而已。”
李偉瞬間GET到了張秋花的用意。
先穩住陸雅。
保住他們的經濟來源要緊。
于是,他眼眸微轉,跟張秋花默契的說辭一致,“小雅,我對她也沒興趣,我今天過來,只是想提醒她一下,免得以后你又誤會我。”
陸雅看著他們的嘴臉,眸底滿是冷意,她冷笑,“你們這些窮酸的東西,為了我的錢,真是臉都不要了,還想繼續騙我,讓我當冤大頭養著你們這對狗男女?”
李偉沒想到陸雅如此嘴毒,竟然會如此的羞辱他們。
窮酸這個字眼,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要是平時,陸雅從不敢這么跟他說話。
此時,他既不想慣著陸雅,又怕惹怒了她,這次的事搪塞不過去。
他剛思量著該如何哄她,陸雅一個巴掌就猝不及防的扇了過來。
“混蛋,我這一年多以來的真心,真是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