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敞開心扉跟陸雅“談心”后,陸雅終于放下了戒備,跟她大膽的表達(dá)出了自己對李偉的愛。
“那他家里什么情況,你知道嗎?”王淑芬問道。
“家里?”陸雅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家里就他爸媽,還有弟弟妹妹?!?/p>
“他爸媽有工作嗎?”王淑芬又追問。
聽聞王淑芬的話,陸雅再次炸毛,“媽,他爸媽有沒有工作有那么重要嗎?以后我是跟他在一起生活,又不回他們老家。”
對于未來的美好生活,陸雅一臉憧憬,“我喜歡他,他也很愛我,他都說了,想趕緊掙大錢,然后跟我結(jié)婚?!?/p>
“掙大錢?”王淑芬嘴角微勾,忍著怒氣問,“他有掙大錢的門道嗎?”
一句話,陸雅頓時語塞。
對上王淑芬的目光,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尬笑著解釋,“媽,他跟我一樣,才剛畢業(yè),哪那么容易就有賺大錢的門道?不過,他那個人聰明,腦瓜子非常好,只要有人愿意給他提供一個平臺,他一定可以干出成就來?!?/p>
王淑芬這會已經(jīng)完全沒脾氣了。
面對這樣的腦殘女兒,她能說什么?
她深吸了口氣,問,“那你覺得他能勝任什么工作?”
陸雅聽聞王淑芬的話,她神色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把挽上了王淑芬的手臂。
撒嬌般開口,“媽,我之前跟我爸提過,讓李偉去咱們家的公司上班,李偉非常有能力的,去了一定可以為公司做貢獻(xiàn)?!?/p>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能掙大錢。
王淑芬聽著陸雅的話,面色更加難看。
陸雅的愚蠢,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范圍。
把那個男人安排到自家公司里掙大錢。
這死丫頭到底是怎么想的?
知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
關(guān)鍵是,那個渣男掙大錢并不是為了構(gòu)建她口中所謂的小家。
人家是為了給別的女人花。
陸雅噘著嘴,語氣憤憤不平,“本來我爸都同意讓他進(jìn)公司了,結(jié)果陸海那個混蛋,他居然站出來反對,我爸最終還聽他的話,又不讓李偉去上班了?!?/p>
她看著王淑芬,氣憤抱怨,“媽,我爸就是重男輕女,現(xiàn)在才哪到哪啊,啥都聽我哥的,以后等你們老了,那家里的一切不都是我哥的嗎?到那時候,我肯定啥都沒有?!?/p>
王淑芬毫不客氣的嘲諷,“就你這腦子,給了你你也守不住?!?/p>
“媽,你什么意思?”陸雅面色緊皺。
她爸跟陸??床黄鹚退懔恕?/p>
現(xiàn)在連她媽都嫌她?
她有什么資格嫌她?
她們都是吃軟飯的。
王淑芬沒搭理她的話,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那個對象現(xiàn)在人在哪?”
“你問這干嘛?”看得出來,陸雅對她很是防備。
“我總得知道他做什么工作吧?”王淑芬說道,“想幫襯他總要先了解他的現(xiàn)狀?!?/p>
陸雅一聽她媽媽竟然說要幫襯李偉,她本來暗淡的神色頓時發(fā)亮。
她也不再掖著藏著,很爽快的回道,“媽,他現(xiàn)在一家小型機械廠上班呢。”
王淑芬點頭,“行,我知道了。”
“媽,你打算怎么幫他呀?”陸雅好奇發(fā)問,“你是不是要給我爸打電話?你說話他會聽嗎?”
王淑芬看著女兒,苦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別沒用?你是不是一直很嫌棄我?”
陸雅沒說話,但面上明顯一副本來就是的神態(tài)。
王淑芬此時已經(jīng)心寒到了極點。
“媽,我就是覺得,我爸跟我哥當(dāng)了老板以后,他們就不怎么看得起我們倆了?!?/p>
陸雅不滿的抱怨,“我爸對你橫,我哥也是在,在我面前那么兇?!?/p>
王淑芬聽聞女兒的話,無奈嘆氣,“所以,你得爭氣啊?!?/p>
這丫頭有時候也挺聰明的。
至少能看出來她們母女在家里沒地位。
可她卻不懂得讓自己變強大,或者找個強大的婆家。
陸雅不服氣的回懟,“我哪里不爭氣了?”
王淑芬心累無比,此刻,連想揍她的力氣都沒了,
“行了,睡覺吧?!?/p>
陸雅沒聽到王淑芬明確的回答,到底會如何幫助李偉。
她本來還想問點什么,王淑芬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了門。
這一夜,王淑芬基本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一對黑眼圈打算出門去。
可她一個人又不太敢行動。
她想叫個人作伴,思量一圈,卻不知誰能靠得住。
以前,她跟娘家關(guān)系好,侄女王婷婷經(jīng)常來家里找她,跟她比親母女還親。
雖然那時她就知道,王婷婷是奔著陸野來的,
但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姑侄倆人嫁到一個家庭,以后還能互相幫襯。
所以,她一直都是支持王婷婷。
后來,才做了那些蠢事。
王婷婷被拘留以后,她娘家大哥就恨上了她。
她生病這么久,一家子都沒來看過她。
她對娘家人實在寒心。
要說以前的那些富太太團(tuán),她如果開口,她們肯定會陪同她的。
那些人一天沒事干,就喜歡家長里短聽八卦。
以前她也一樣。
現(xiàn)在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她實在不敢讓那些女人知道她女兒的事。
王淑芬臨出門前,站在那發(fā)呆。
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失敗。
“二夫人,您要出門嘛?”
聽到張媽的聲音,王淑芬才回過神來。
她應(yīng)聲,“嗯,對,我出門辦點事?!?/p>
張媽進(jìn)了廚房。
王淑芬嘆了口氣,出門以后,思前想后,她想到了一個人。
.........
“王二嬸,你找我?guī)兔??”謝錚神色怪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們之前可一直不對付來著。
王淑芬低聲下氣的求助,“謝錚,你看咱們也算是實在親戚嗎,你就幫幫我唄。”
王淑芬一臉愁容,“我也實在沒招了,我搞明白了,這件事目前就你跟白芷倆人知道,你們都是嘴特別嚴(yán)實的人,我完全信得過?!?/p>
白芷知道陸雅談戀愛的事,已經(jīng)有一些時日,可她卻從未在陸家提及過。
沒有告訴老爺子,也未在她公公婆婆面前大嘴巴議論。
還有謝錚,平時那么嘴碎,嘴毒的人,來他們陸家吃了好幾頓飯,都沒當(dāng)著大家的面把這事說出來給他們難堪。
這實在讓王淑芬佩服,自愧不如。
說實話,如果換成是她,恐怕早就唯恐天下不亂了。
跟這倆年輕人相比較,她相當(dāng)慚愧。
白芷在醫(yī)院上班,平時比較忙,另外,她看得出來,白芷不太愿意跟她來往。
所以,她想來想去,能求助的人只有謝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