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因為之前對白芷做過的那些事,此時聽聞她的話,很是尷尬,她說道,“小芷,你考慮的對,咱們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千萬不能裝不知情。”
語氣涼涼,“那不還是因為你以前老是針對小芷,她才會有顧慮,萬一她說了,你反過來向著你女兒,覺得她在故意搞破壞呢?”
謝錚毫不客氣的吐槽王淑芬,“二嬸,不是我說,你家的事,真的難管。但我們又是善良的人,遇到這種事要是不出聲,任由陸雅被混混欺騙,將來我們肯定良心難安?!?/p>
王淑芬聽他們鋪墊了這么多,更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神色真摯的開口,“行了,你就別怪我了,以前我對小芷的確比較苛刻,我知道錯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尖酸刻薄的王淑芬,我自從大病一場后,我看開了很多事,葉神醫給我診斷的時候說得對,不計較,寬待人,心態絕對一切,我生病也跟自己的心性有關,所以我現在改變了,你們有事盡管說,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我絕對不會怪罪到你們身上。”
自家閨女什么德性她自己清楚。
人家白芷跟謝錚愿意站出來告訴她,也是為了他們好。
她哪能不識好歹責怪他們?
王淑芬一番話,著實讓謝錚跟白芷對她刮目相看。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白芷的確很直觀的感受到王淑芬的改變。
這也算是她外公的功勞。
在中醫上來講,的確很多疾病都與人的心性有關。
王淑芬能認識到這一點,那就是真正的改變。
沒有人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二嬸,那我就明說了?!?/p>
白芷看著她開口,“陸雅交的那個對象,我們幾個無意間碰到過。”
謝錚舉手接話,“我見過兩次,第一次見面是陸雅在濟生堂門口排隊給你拿藥的時候我見的。”
王淑芬聞言眉頭更是皺的厲害。
那死丫頭居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談戀愛了。
甚至還帶著那個男的招搖過市。
“是個啥樣的人?”王淑芬問,“是不是上不了臺面的窮小子?”
白芷,“?。?!”
王二嬸雖有改變,但不多。
該勢利還是勢利。
不過,牽扯到人家的親閨女往后的幸福,她勢利好像也沒錯。
畢竟陸家的家庭情況在這擺著。
人家還是有資本勢利的。
“二嬸,你猜的太對了。”謝錚給她豎大拇指,“我跟你講啊, 那個男的不但是個窮鬼,還是個不著四六的混混,好像跟陸雅是同學吧,我看他那德性,應該沒少從陸雅身上訛錢,就靠一張破嘴哄著陸雅養他。”
王淑芬的臉色成了豬肝色。
白芷繼續說道,“謝錚說的沒錯,他光靠陸雅養就罷了,更可恨的是,他其實根本不愛陸雅,他另有所屬,用從陸雅手上哄騙到的錢養他的初戀情人,這事我跟陸雅提過,但她不信我?!?/p>
謝錚聽到這,神色怪異。
他明顯覺得白芷是在夸大其詞編故事。
她跟那個男的也就一面之詞。
哪能了解這么多?
什么拿陸雅的錢養初戀情人,這也太扯了。
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王淑芬也是不太相信會這么扯。
她艱難出聲確認,“小芷,這怎么可能?那個男的不但自己花小雅的錢,還用她的錢養別的女人?”
白芷神色篤定,“沒錯?!?/p>
“我之所以沉不住氣來告訴你這件事,就是因為陸雅被那個男人騙的團團轉,根本不相信那個人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當然確切的說,那個女人以前并不愛李偉,因為李偉家實在太窮,現在李偉有了陸雅給的錢,正在冒充有錢人,用錢砸那個初戀白月光,那個女人也是郊區來的,缺錢?!?/p>
王淑芬跟謝錚同時被白芷的話震驚。
王淑芬氣的面色鐵青,放在膝蓋上的手都在顫抖。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閨女會愚蠢到這種地步,被一個郊區來的窮小子騙的團團轉。
她就說她咋那么能花錢呢?
照顧她一段時間,管陸紹安要了兩千塊的辛苦費。
這錢都夠她請一年多保姆了。
平時還隔三差五管她要點錢,說去跟同學逛街吃飯。
感情她在外面養人呢。
養一個還不夠。
、那負心漢還養一個。
“蠢貨?!蓖跏绶乙а狼旋X,眸底在噴火,“等她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p>
“二嬸,你別沖動?!卑总普f道,“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家陸雅本身就是個戀愛腦,現在的她,心里眼里只有那個男人,你說啥都沒用,你若是打了她,她跟你決裂跑了,你根本無處尋人?!?/p>
雖然那個叫李偉的絕對不可能跟她私奔。
因為人家的目的,是從她身上搞錢。
而不是想跟她長相廝守。
白芷如此一說,王淑芬更加焦灼,六神無主。
打不得罵不得,那她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她必須要讓那個蠢丫頭醒悟,不能再被人這么騙下去。
她看向白芷,憤怒又無措,“那怎么辦?我不打死她,我實在不解氣,我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沒腦子的蠢丫頭,我們的臉都被她丟盡了?!?/p>
白芷說道,“我聽說那個李偉想去你們家的煤礦公司管理層上班,被陸海拒了,這算是個好消息。他人還在南城,他那個初戀白月光也在南城念書,不過人家上的事大學?!?/p>
謝錚聽聞白芷的話,秒懂她的意思,“二嬸,既然你閨女眼里全是那個男的,他說啥都信,你是打不醒她的,你要是用暴力解決,反而讓她有了逆反心理。”
他朝王淑芬說道,“所以,你先去搜集證據,然后把證據擺在陸雅面前,她才會死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