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靑柏上前查看了一番,確定大門是鎖的。
“爸,我二爺爺可能出去了。”
葉靑柏以前是有家里鑰匙的,只是他為了給葉天冬騰地方,給他們父子創(chuàng)造和好的機會,所以在他爸跟王嵐他們來了南城后,他住進賓館,就把鑰匙還給了葉如風。
所以,這會他們也進不去。
葉勁松說道,“那咱們就在這等會,你二爺爺估計出去吃飯了。”
一家四口在葉如風的門口等了許久,卻依舊沒有等到葉如風的身影。
葉勁松摸著腦袋思量,“不應(yīng)該啊,你二爺爺明知道咱們今天要回南城,肯定要來看他的,他咋出去這么久不見人?”
昨天他們飯店吃席結(jié)束分別的時候,還講過今天早上見。
“會不會去找我表姐了?”葉靑川說道。
葉勁松搖頭,“你表姐今天肯定在軍區(qū)大院呢,你二爺爺去人家家里恐怕不太合適,他可是講究人,今天絕對不會去找小芷。”
一家四口站在外面實在有點冷,便折返出來,在胡同外的一家小茶館里坐著等。
等到快十一點的時候,葉青柏去門上看了一眼,大門依舊鎖著。
葉勁松這個時候不知為何,心底突然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結(jié)合這么多年他二叔神出鬼沒的性子,他不禁聯(lián)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因為這個認知,葉勁松神情驟然一緊,他看向葉靑柏,開口,“你有你表妹的電話號碼吧?你去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知不知道你二爺爺去哪了。”
“行。”
葉靑柏在就近的商店里用公用電話打了白芷大哥大的號碼。
“小芷,我問一下,二爺爺家里沒人,我們從早上八點等到現(xiàn)在,他都沒回來,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此時白芷跟陸野在軍區(qū)大院,正在準備回門的禮品。
他們早上就回了軍區(qū)大院,因為陸野明天就要回部隊,所以他倆昨晚商量,打算今天就去回門,正好她堂舅一家子跟她舅舅都在。
白芷想著她回門去家里也熱鬧些。
她聽聞葉靑柏的話,說道,“表哥,我不知道外公去哪了呀,我這會正打算回門呢。”
白芷在電話那頭朝葉靑柏說道,“你們現(xiàn)在家門口等我,我們很快就回去。”
掛了電話,提著幾個高檔茶葉包裝禮盒的陸野走了過來,“小白,怎么了?”
白芷回道,“我表哥打電話過來,說我外公的門鎖著,他們等了很久不見人,問我知不知道外公去哪了。”
“可能他老人家一個人在家待著無聊,出去轉(zhuǎn)了唄。”
“應(yīng)該是吧。”
倆人跟家里的長輩打了招呼,便打算出門。
本來白芷想跟王淑芬聊點事,但這會時間來不及,只能等晚上。
陸紹安說下午要讓王淑芬跟陸雅搬回自家去住,王淑芬一萬個不愿意,加上昨天被陸雅氣的不輕,這會還在屋里躺著。
“二叔,你們今天幾點回去?”
陸紹安說道,“東西都收拾好了,隨時都可以走,下午再看吧。”
陸紹安的語氣有些模棱兩可,白芷也沒多問,便跟陸野回門。
陸野開著車,特意從濟生堂那邊繞過來,白芷進去里面看了一眼,她外公是否被周大夫臨時請去濟生堂看診。
有時來了疑難雜癥患者,周大夫自己不敢上手,極有可能搬救兵。
結(jié)果,白芷進去時,只有周大夫一個人在那坐著。
“周大夫,我外公來過嗎?”
“啊?”周大夫聽到聲音,回過神來,看向門口,“今天沒來過啊。”
他問,“怎么了?你找葉神醫(yī)有事?”
“沒來過就算了,沒事。”
白芷沒再多言,急匆匆的轉(zhuǎn)身出門。
“不是,等等,我還沒說完呢。”周大夫剛追出去,就見她已經(jīng)上了車。
大吉普駛向了馬路。
沒多一會,倆人就出現(xiàn)在了胡同口。
白芷在車上就看到了她堂舅一家四口站在那,外面天氣很冷,還刮著風,王嵐的頭發(fā)被吹得凌亂,白芷看著挺心疼。
甚至內(nèi)心有些愧疚。
他們大老遠的從濱城來參加她的婚禮,她實在是給人招待不周,。
大冷天的,在外面等了一早上。
也不知道她外公跑去干啥了。
白芷歉意的開口,“堂舅,舅媽,表哥,表弟,實在不好意思,大冷天的讓你們在外面待這么久。”
葉勁松擺了擺手,說道,“有啥不好意思的,主要是你外公這么久不回來,總讓人有些擔心。”
白芷帶著大家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開了門。
“快進來吧,外面太冷了。”
大家伙進了廳房,葉勁松剛想再問問白芷,她外公平時都喜歡去哪,有沒有什么朋友。
結(jié)果,剛放下手中的禮品盒的陸野,眼尖的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信封。
信封上面赫然寫著“外孫女白芷親啟”。
“小白,外公留了封信。”
剛忙碌著要給大家燒水喝的白芷,聽聞陸野的話,內(nèi)心驟然一顫。
“信?”
她放下暖壺,看向陸野。
葉勁松等人也急忙看了過來。
葉勁松因為內(nèi)心的猜測被證實,他胖臉暗淡,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倔老頭,果真還是走了。
白芷接過陸野手中的信封。
信沒有封口,她直接從里面拿出了信紙。
上面果真是葉如風的筆跡。
就很簡單的幾句話。
白芷的婚事已成,有了歸宿,他要出去云游一段時日。
并在信中表達了對葉勁松一家的歉意。
說怠慢了他們,等以后回了濱城再補心意。
“我外公怎么好端端的又去云游了?”
白芷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也太突然了。
老頭不是早就跟她說好了,現(xiàn)在南城住著,等她完成軍區(qū)醫(yī)院的工作,陸野給他們找了鋪面,辦好手續(xù),就去開德仁堂分堂的么?
“堂舅,我舅舅呢?他跟我外公再見過面沒?”
直覺告訴白芷,外公突然不辭而別,中間絕對發(fā)生了什么事。
昨天她表哥說,讓她安安心心做新娘子,外公跟舅舅的事,有他們在,一定會讓他們父子緩和關(guān)系。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們父子之間,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