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風 聽說葉天冬的婚姻竟然是別人設的一場騙局,他非常生氣。
怎么有那么蠢笨的人。
老婆懷了別人的孩子,他都不知道。
白芷小心翼翼的解釋,“外公,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舅舅,是那對狗男女太惡毒了。”
葉青柏也出聲安撫,試圖說明后續,“二爺爺,您別擔心,我堂叔已經離婚了。那個男人也被抓進監獄去了,已經跟他們沒有任何瓜葛。”
“誰擔心他了?我擔心他干嘛?”葉如風重重的咬了口饅頭,用力的咀嚼著。
他們三人見老頭生氣,也識趣的沒再多言,都低頭用餐。
葉如風沒再詢問葉天冬的事,白芷他們也不敢多提,這個話題就這樣岔開了。
吃完飯后,陸野送他們去濟生堂,讓葉靑柏在家補覺。
白芷明天要去軍區醫院報到,今天便是她在濟生堂坐診的最后一天,
她打算從明天開始,讓周大夫上手接替她。
今天的病人倒是沒前兩天那么多,但早上接診的基本上都是需要針灸的患者。
所以,看一個就得針灸一個。
這就耽誤了時間。
好在白芷在濟生堂時間長,很多患者都認識她,所以也信任她,愿意讓她上手治療,如此下來,倒也能提高效率。
今天謝錚也在隊伍里排著,等待針灸。
他最近幾天在家里刻苦練習在雞蛋上刻字,手臂功能大有提升。
不再像之前那樣抖動的厲害。
他需要持續針灸治療。
今天他從早上九點出門過來排隊,一直站到了這個點,他只感覺整個人暈暈欲睡。
最終,還是身后傳來的對話聲給他提了神。
“薇薇,你說白芷能愿意讓葉神醫給我治療嗎?”
沒錯,趙凱和白薇薇從濱城前來尋醫治病了。
白薇薇語氣涼涼,“你問我我問誰啊,是你自己非要來的,我哪知道她愿不愿意讓葉神醫給你看?反正上次人家已經拒絕過了,你不死心,那就再試唄。”
她如此態度,惹的趙凱很是不悅,“你跟我置什么氣?不來能怎么辦?干等著病能好?”
男人直勾勾的望著她,質問,“你是不是開始嫌棄我了?”
對上趙凱的目光,白薇薇心虛的眼珠子微動,轉了語氣,“沒有,凱哥,你別誤會,我也是擔心葉神醫不接診嘛。”
眼下,所有的希望都在葉神醫身上,趙凱也不敢亂發脾氣,“不管怎么說,白芷是你姐姐,一會你把姿態放低點,咱們好好求求她,上次她見到我們的時候,肯定還在氣頭上,接受不了我娶了你這件事,現在她應該冷靜下來了。”
白微微聽聞趙凱的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她在趙凱面前一向溫柔體貼又賢惠,所以,對他的話并沒有反駁。
“凱哥,我知道了。”
此時,跟白薇薇一樣翻白眼的,還有排在他們前面的謝錚。
他忍不住扭頭看了眼身后的男女。
男人像個白斬雞,且含腰駝背,尖嘴猴腮,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但面相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類型。
白斬雞剛才這話什么意思?
怎么聽著有點普信男那味?
這個女人竟然是白芷老家來的妹妹?
“兩位,你們也是來看病的?”謝錚反正排隊排的無聊,閑著也是閑著便跟他們搭話。
想搞清楚他們跟白芷的關系。
白薇薇本來被趙凱拉著來南城看病,一臉不情愿,聽到有人跟他們搭話,她抬眸,看到穿著時尚,長相帥氣的男人,她神色不由一亮。
謝錚?
她前世那個冷臉婆婆娘家的堂侄。
她記得,這個男人跟陸野好像不對勁。
前世經常往陸家跑,每次陸野清醒的時候,他總會說很多刺激陸野的話,
搞得后來陸家人都不讓他上門了。
說起來,前世她對他.......
可惜,這個男人是個浪子,面對她的示好,不但不領情,還罵她。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會在這見到他。
他還跟前世一樣帥氣,時尚,在人群中永遠是最耀眼的存在。
“對,我們也是來找葉神醫看病的。”
白薇薇眼眸亮晶晶的望著他,面帶微笑,“這位先生,你也是來看病的嗎?”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知道謝錚最討厭別人喊他同志。
“嗯。”
“你倆誰看病?”謝錚問。
白薇薇指了指趙凱,“是他。”
白薇薇在自己曾經喜歡過的男人面前,無論如何都無法開口承認身旁這個寒酸的土包子是她男人。
尤其,如今的趙凱竟然喪失了那方面的功能。
這讓她更加感到羞恥。
雖然謝錚壓根就不清楚這一切。
謝錚一副對他們很感興趣的神態,閑聊,“哦,我剛才聽你倆說話,你們跟里面那兩位大夫認識啊?”
“當然認識,那位白大夫可是我媳婦的姐姐。”
在眾多排隊的患者中,他們能與里面的神醫有親戚關系,趙凱頗為驕傲,語調也不由自主的拔高,“還是我.......”
被白薇薇一瞪,他及時收住了嘴邊的話,“反正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關系很親密。”
“原來如此。”
謝錚戲謔的看著他們,開口,“那一會看病的時候,可得仰仗兩位照顧了。”
趙凱雖然心里還在擔心自己被拒診,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如此有氣質的城里人面前,虛榮心作祟,他不想跌份,于是硬撐著裝逼,“好說,好說。”
謝錚搞清楚了他們二人的身份,便不再多言。
至于這個白斬雞得的什么病,他更不感興趣。
但白薇薇此時站在他身后,內心卻不由開始心猿意馬。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謝錚未來可是要當大歌星,火遍大江南北的。
他出名的時候,陸野那個短命鬼已經死了,她擁有了一筆財富,還斥巨資走后門買票去看過他的演出,給他送花籃,想單獨再見見他,可惜最終都沒能實現。
或許是前世有遺憾,所以,此時此刻再次與他相遇,她的內心依舊按耐不住的激動起來。
想靠近他的沖動非常強烈。
可白微微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再看看光鮮亮麗,帥氣耀眼的男人,自卑感不由涌上心頭。
同時,她看趙凱的眼神也更加的復雜。
她跟趙凱結婚已經快半年,這個男人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一點經商天賦?
甚至,可以說是對生活毫無斗志。
目前為止,他的想法依舊是打算在那個破工廠里打工,掙那點死工資。
前世過慣了奢靡的生活,說實話,她真的很難適應如今這樣艱苦的日子。
這半年,已經是她的忍耐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