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葉天冬掛了電話,直接拿起了一個白酒瓶,就要用瓶吹。
葉青柏跟崔主管見狀,急忙攔了下來。
葉青柏奪過了他手中的酒瓶,勸解,“堂叔,你不能這么喝,會喝壞身體的。”
這可是白酒,這要是一瓶灌下去,會出人命的。
“松開。”
葉天冬試圖奪回酒瓶,葉青柏卻是死死抓住不放,“堂叔,我不松手,你不能這么喝。”
葉青柏求助的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崔主管。
“崔姐,你快幫幫忙勸勸我堂叔啊。”
“讓他喝。”崔主管站在那,冷眼看著他,開口,“葉老板,是你自己被美色迷惑,識人不清才造成這樣的局面,現(xiàn)在你能怪誰?”
“當(dāng)初我勸過你,希望你能多了解一下李斌兄妹,你沉浸在甜蜜的熱戀中,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你覺得李麗是這么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誰都比不上。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就該承擔(dān)這個后果。”
聽聞崔主管的話,葉天冬眼眸噴火般射向她,“我自己的選擇?對,是我的選擇,所以我該怎么承擔(dān)后果?我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嗎?那我別離婚?繼續(xù)當(dāng)王八,是不是這個意思?崔花!”
“您隨意。”
崔主管懶得理他,坐在一旁吃起了菜。
葉青柏沒想到崔主管在他堂叔面前這么囂張。
他很好奇,他堂叔。今天去李家找李麗,到底怎么處理的。
今天早上葉天冬處理完李斌的事后,要去李麗家算賬。
當(dāng)時他怕他堂叔沖動做出傻事。
也怕李麗那個狐貍精會再次猛騙他堂叔,所以他想陪同。
卻被他堂叔呵斥住。
所以李家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
時間來到今天下午。
今天早上,警察去了李家,說李斌涉嫌販DU,已經(jīng)被拘留。
還亮出了搜查證通,搜了家。
聽說李斌被抓,李麗當(dāng)時雖然表現(xiàn)的很緊張害怕,但仔細看,她的眸底卻是閃著得逞的暗芒。
他們在帶去了警察局, 她跟繼父還有病床上的母親都做了筆錄,對于李斌的事,他們一問三不知,加上李麗是孕婦,她母親是病人,所以很快就被放了回來。
這一天,家里都沉浸在陰霾之中,李斌的父親在家里大吼大罵,說她們倆是掃把星,把他兒子克進了監(jiān)獄。
如果他兒子出不來,他也不活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李麗想回家,她繼父說讓她回去找葉天冬幫忙,快點找關(guān)系撈人。
李麗嘴上應(yīng)著聲,眼底的陰沉卻是怎么都散不去。
他想收拾自己的東西,卻被繼父攔了下來, “別收拾東西,你先去找葉天冬幫忙,你要是想不出辦法,你媽也別想好過。”
李麗聽著繼父的話,看著他兇惡的嘴臉,再看看躺在床上氣若游絲的母親,她突然冷笑一聲,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恨意跟諷刺。
“不讓我媽好過?”李麗看著她母親,語氣平靜,冷冷出聲,“那你把她弄死吧。”
他的話讓繼父和母親都驚呆住了。
男人破口大罵, “死丫頭,你說的什么話?那可是你媽。”
李麗冷眼看著骨瘦如柴的母親,冷笑, “她是我媽嗎?她跟你們一樣,都是惡魔。”
當(dāng)初帶著她改嫁給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的人生就毀了。
一直以來,她母親總會在她面前哭泣,說她很難。
說二婚夫妻矛盾多,讓她懂事點。
所以,到李家這些年,她一直唯唯諾諾,只是低頭干活,吃飯都不敢多吃。
她以為這樣就能讓她們母女的生活好過一點。
她十八歲以后,就發(fā)現(xiàn)李斌看她的眼神逐漸發(fā)生了變化。
他總是時不時的將她堵在房間里,說些讓她不舒服的污言穢語。
因為她不敢回懟,不敢制止,后來他更加肆無忌憚,發(fā)展到了對她上下其手的地步。
她將此事告訴了她母親,她母親卻說她胡說八道。
還罵她不知羞恥。
后來她便什么都不敢講了。
終于,在一個她母親跟繼父都不在家的寒冷夜晚,他買了兩瓶二鍋頭,熱情的請她喝酒驅(qū)寒。
她不想喝,他就直接上手灌她。
然后,借著酒勁,侵犯了她。
事后,他一再強調(diào)是她喝多勾引他,她就是個賤貨。
她想告訴她母親,可她不敢,她怕她母親又罵她賤,更怕因此讓她嫁給李斌這個惡魔。
那她的一生就毀了。
后來,她發(fā)現(xiàn)她母親也總是旁敲側(cè)擊的試探她,話里話外都在夸贊李斌,說他們是一家人之類的話,
她知道他母親聽從了繼父的話,想要撮合她和李斌,讓他們親上加親。。
她想要逃離這個家,逃離這個火坑,深淵。
可她一方面又放不下體弱多病的母親。
加上李斌暗地里對她的威脅.......
那個惡魔總在她耳邊說,她要是嫁了人,他一定會把她躺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樣告訴對方。
他說她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徹底被捆住了手腳,也困住了心。
后來,李斌在外面想找人合伙做生意,卻屢屢碰壁。
她提出幫忙,然后她憑借著漂亮的外表,贏得了合作伙伴的贊賞。
李斌看到了她身上更大的利用價值........……
葉天冬出現(xiàn)在李麗家院子時,李麗看到他,哭泣著撲了上來, “冬哥,你終于來接我了。”
李麗看起來精神很是緊張,院子里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是在外面打零工的李斌父親,兒子出事后被叫了回來。
看起來家里的氣氛很是凝重。
李麗以為葉天冬也是剛得知情況,哭泣著訴說了家里發(fā)生的事。
“冬哥,我哥被警察抓走了,我好害怕。”
“你哥?”葉天冬看著她,聽到她對李斌的稱呼,只覺得惡心。
李斌父親也仿佛看到了救星,急切的迎了上來, “天冬,我的女婿啊,你終于來了,你的大舅哥斌子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的,我兒子不可能做犯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