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啥?”對上陸野幽怨的神色,白芷故作不解,眨巴著大眼睛,跟他對視。
她如此神態(tài),眼前的男人喉結微動,他上前一步靠近她,一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懷里帶,“你說呢?還有啥?”
“快放開。”白芷被他大膽的行為嚇到了,看了眼衛(wèi)生間方向,使勁推搡他,“我勸你不要猖狂,不然一會被趕出去,我不負責。”
“不怕。”男人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盯著她繼續(xù)發(fā)問,“除了大夫?qū)Σ∪说呢熑危习傩諏娙说某缇矗€有沒有其他的情感,嗯?”
白芷被他摟腰,緊張的心跳加快,“松開啦。”
“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其他情感,,,,,,有是有。”
“嗯?”陸野顯然對她的答案很不滿意,他禁錮著她的腰的大掌越發(fā)發(fā)緊,“有什么,告訴我。”
“還有我對你的關心和愛意。”
她此話一出,男人頓時滿意勾唇,白芷趁機推搡他,“快松開,我外公出來你就完蛋了。”
“白芷姐姐,床單都鋪好了,還有啥要做的嗎?”周琳說著話,一出來,就看到院子里貼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她先是一驚,隨后害羞的趕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沒看見,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說完,捂著眼睛轉(zhuǎn)身,跑去了屋里。
白芷見狀,用力地推開陸野,氣呼呼的瞪他,“你看你干的好事。”
陸野攤攤手,一臉無辜,“怎么了嘛?看見就看見唄,我是你對象。”
白芷冷哼一聲,懶得搭理他,也跑去了屋里。
虧她還操心他的身體,生怕他沒地方住,給外公說好話。
就他這德性,睡院子去吧。
白芷進了屋,周琳已經(jīng)滾進了被窩里,且被子捂著腦袋。
白芷走過去,拉了拉被子,沒拉動。
她輕笑,“你捂被窩里干嘛?”
“我要睡覺了。”被窩里傳出女孩羞澀的聲音。
白芷輕笑著搖了搖頭。
單純可愛的小姑娘啊。
真好。
別人擁抱,她旁觀者倒是害臊的不敢從被窩出來了。
白芷沒再管陸野的住宿問題。
她這一天累的夠嗆、
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
一覺到了大天亮。
她醒來時,周琳還睡著,她輕手輕腳的起床,穿了衣服開門出去。
一到院子里,就看到陸野拿著掃把正在掃院子。
花園里枯萎的花草已經(jīng)被他拔掉搭在了花園邊上。
“陸連長真勤快。”
白芷走過去朝他問,“昨晚睡得還好嗎?”
“不好。”
男人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幽怨之意。
白芷不明所以,還想問啥,正好她外公從主屋里走了出來。
白芷看到葉如風,說道,“外公,廚房里啥都沒有,我們今天先去外面吃飯,中午我置辦了東西再做飯。”
“嗯,行。”
“陸野昨晚沒吵到你吧?”
提到這個,葉如風的臉色也變的陰沉起來。
他氣呼呼的開口,“讓他趕緊回南城去,要不就去外面住,可別跟我睡了。”
“咋了啊?”白芷疑惑的看著葉如風,“人家當兵的睡覺肯定很安靜,不會吵到您的吧?您還有啥不滿意的?是不是他打呼嚕?”
老頭一個人誰習慣了,不習慣旁邊有人有動靜。
“哼,安靜?”葉如風瞅了眼院子里收拾衛(wèi)生的男人,語調(diào)拔高,陰陽怪氣,“那就是變態(tài)。。”
“我看你倆的親事還有待商榷。”
白芷,“???”
正在用打掃衛(wèi)生掩飾尷尬的陸野,聽到葉如風的話,嚇的手一抖,手中的掃把掉到了地上。
“外公,到底咋了呀?您生這么大的氣?”白芷實在不明所以。
不就一起住了一晚上,怎么對陸野這么恨?
變態(tài)這個詞都出來了。
葉如風黑著臉冷哼,“哼,你去問問他都干了什么,我燙嘴的說不出口。”
白芷又看向低頭干活不轉(zhuǎn)身的陸野,朝他好奇發(fā)問,“你到底對我外公干啥了?惹老人家這么生氣。”
陸野沉默,裝聾作啞,只低頭整理院子。
然后逃避一般,抱著剛才清理出來的雜草樹枝出了大門。
白芷一瞅他這心虛的架勢,就知道這狗男人肯定得罪了她外公。
好不容易給他爭取到了睡屋里的機會,不知道低調(diào)點好好睡覺,怎么又把老頭給得罪了?
“外公,他到底怎么您了?我回頭去批評他。”白芷只好繼續(xù)追問她外公,搞清楚真相。
葉如風黑著臉,咬牙切齒,“那混小子對我耍流氓。”
白芷,“???”
“半夜抓著我的手放他胸口,讓我摸摸。“
白芷,“!!!”
“你不知道哪語氣有多惡心。”葉如風說話的時候,想起了昨晚的情景,渾身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剛從屋里出來的周琳聽到葉如風的話,也是神色怪異。
陸連長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竟然如此放蕩形骸。
先是對白芷姐姐耍流氓,接著又對葉爺爺不敬。
白芷聞言嘴角狠狠抽搐著,只能硬著頭皮替陸野說話,“外公,您別生氣,他可能是抹了祛疤藥傷疤太癢了。”
葉如風聽聞白芷的話,本來還想繼續(xù)罵人,然而他看向白芷的臉,突然眼眸微瞇,神情變幻莫測,帶著探究之色。
白芷被老頭盯得發(fā)毛,她輕咳一聲,移開視線,“外公,您這么看著我干嘛?”
“他是不是把我當成你了?”葉如風看著她,靈魂發(fā)問。
白芷,“........”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承認,總比被外公當成變態(tài)好。
“外公,他傷疤奇癢難耐,我不忍心,就給他摸摸嘛,可能他身體有了記憶,睡夢中把你當成了救命稻草。”
“還沒結婚,別讓他占你便宜。”
葉如風說完,雙手背后,氣呼呼的進屋。
但他的神情卻是松了口氣一般。
還好。
那臭小子不是變態(tài)。
不然,看他不毒傻他。
葉如風進了屋,白芷出了大門去找陸野。
陸野扔完雜草,又開始整理大門口的雜物。
其實大門外面沒多少需要整理的,他早上已經(jīng)掃干凈,這會就是個由頭。
白芷雙臂抱胸,走到他面前,勾唇,陰陽怪氣,
“陸連長,你夠變態(tà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