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3陸紹安胖臉鐵青,看向兒子,讓他評理,“讓你小海說說,這事到底是誰的錯?我跟兒子扔下煤礦上的工作,回來輪流帶著你看病,還不夠重視你?”
“家里有白芷這么出色的大夫,你不好好把握住,跟人搞好關系,你非要作死,你跟人對著干對你有什么好處?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大哥王建國只會喝你的血,他們打的什么鬼主意我還不清楚?試圖把女兒嫁給陸野,好跟我大哥攀上親家,為他將來的工作調動做鋪墊。”
陸海對此表示贊同,“媽,我爸早就看透了一切,就你不相信。”
“你們也看看王婷婷什么德性?心術不正的玩意,能配得上陸野?配得上進陸家的門?”
陸紹安雙手艱難叉腰,沖著王淑芬一通懟,王淑芬縮了縮脖子,嚇得不敢出聲。
陸海見他爹火氣越來越大,上前勸解,“爸,你消消氣。”
陸海一開口,陸紹安又將怒氣沖向了他,“還有你,你給我以后老實點,別以為你待在晉城,那些爛桃花我就不知道了,要是被你爺爺聽到風言風語,小心打斷你的腿。”
陸海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以上廁所為由,腳下抹油,溜了。
第二天早上,陸紹安還是早早的起床,等待葉如風起來后,跟他打招呼。
“葉叔,您看吃完飯后能不能給我家賤內把個脈看看?”
葉如風臉色并不好看,語氣也相當冷漠,“看病請到德仁堂找我,我在外面私自不接診。”
陸紹安,“.......”
陸老也察覺到葉如風情緒的變化,他板著臉看了陸紹安跟王淑芬一眼,開口,“行了,你葉叔是咱們家的客人,他難得休息,看病的事等過些日子去濱城,到德仁堂讓你葉叔看。”
陸紹安接觸到他父親的眼神,只得應聲,“好。”
葉如風對陸野的印象還算不錯,但得知王淑芬這個當二嬸的竟然為難過白芷,甚至還試圖破壞這門婚事后,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哪怕過了一晚,他依舊沒有消氣的意思,更別提給王淑芬治病。
能讓老二家的對她外孫女不滿,這說白了是老大一家不給力。
沒有保護好他外孫女。
葉如風護犢子,也是直腸子,不會慣著任何人,“早飯我就不吃了,我跟我外孫女去外面吃飯,我們還有事。”
他的確有更重要的人去見。
“外公,您等等,我去拿東西。”
白芷收拾好行李包后,打算跟隨葉如風一起離開。
“陸野,你的藥灸條沒了,我們要去濟生堂,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去濟生堂熏灸。”
陸野點頭,“好,我開車送外公。”
剛到門口,謝錚來了。
謝錚似乎晚上沒休息好,黑眼圈很重,氣色也很差。
他過來本身就是找葉如風的,不止為他自己。
此時得知 葉如風要去濟生堂,便跟隨他們一起前往。
白芷之前跟葉如風提過他們濟生堂的老大夫說認識葉如風的事。
葉如風當時聽到故人的消息,心情非常復雜。
他著急從陸家出來,很大程度上的一個原因也是想早點去跟老友相見。
葉如風要去濟生堂,謝錚需要葉如風的治療,因此也跟他們一同前往。
陸野開著車,載著葉如風跟白芷,謝錚也上了車。
先去吃了早飯,隨后前往濟生堂。
白芷再次出現在濟生堂時,周大夫正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在聽秦腔。
最近他不想看小說了,又迷上了秦腔。
只因為聽秦腔可以讓藥鋪里顯得不那么的寂靜。
“周大夫,上班時間又在摸魚?”
周大夫聽到熟悉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女孩時,他先是神情微愣,旋即面露欣喜,“小白,你回來了?”
白芷笑著點頭,“回來了。”
周大夫的目光很快落到了白芷身后的幾位身上。
陸野跟謝錚一左一右站在一位白須老者身旁。
老者目光炯炯有神,整個人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看起來非常有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就是小白的外公,葉神醫吧?”
周大夫不自覺地站直身子,自我介紹,“我叫周懷義,我爹是周正,聽他說,跟您曾經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葉如風在云霧山的時候就聽白芷講過周正跟濟生堂的情況。
知道這位周懷義就是個半吊子中醫,是被趕鴨子上架當這個大夫。
他問,“你爹呢?”
\"我爹在家,我家離這不遠,我這就去接他過來。\"
“小白,暖壺里有水,抽屜里有茶葉,你給葉老泡茶啊。”
周大夫讓白芷招待葉如風落座,他跑了出去。
“這里沒病人?”
葉如風坐在椅子上,隨手翻著桌上的處方薄,最后一張處方還停留在五天前。
濟生堂坐落繁華街區,五天不進來一個患者,這是什么概念?
白芷看到處方薄上她給妞妞開的處方藥,也是神情尷尬。
這么多天,竟然連一個病人都沒有嗎?
這得虧房子是周大夫家自己的,不需要出房租。
不然,就這慘淡的樣子,真的連房租都賺不出來。
葉如風神清氣爽,打算先給謝錚針灸手臂。
謝錚聽聞葉老竟然要先給他治療,他殷切上前,坐到了診療椅上,將襯衣袖子挽起。
“謝謝葉爺爺。”
葉如風并未多言,洗了手后著手開始給他扎針。
陸野早上需要熏灸,但前幾天一直奔波,藥灸條也全部用完,白芷這會打算先做藥灸條。
“小白,我來幫你。”
白芷把打磨粗糙的藥材給了他,“好,你看著把這個藥全部擰成條狀,注意搓勻一點。”
“明白。”
陸野干活很有眼力見,加上藥灸條他已然熟悉,因此在白芷的指導下,動作嫻熟快速,白芷把他搓好的藥灸條用特殊的紙張卷好后,就可以使用。
她先做了兩根,等今天先治療結束后再做。
周大夫扶著他老爹剛到門口,就聞到一股熟悉的藥香味。
掀開門簾,就見白芷在給陸野熏灸。
葉如風則是正在給謝錚的手臂行針。
父子二人看到這一幕,神情復雜難言。
這才是中醫堂該有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