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送的！”

    “誰的粉絲，送這么多？施施姐，你的嗎？”

    柳施施搖頭：“沒有，我粉絲送東西，我不可能不知道！”

    金辰疑惑了，正要開口，施施忽然想到了什么：“是那個陸含的粉絲？”

    這下，蘇侖都震驚了：“你怎么知道？”

    “長林跟我說過！”

    “他…怎么說的？”

    “他讓我不要嫉妒陸含的人氣，也不要詫異，最好不要跟陸含有太多交集，他說韓娛粉絲以腦慘粉居多，而且自覺高人一等，當年世博會，SJ的粉絲直接毆打負責維護秩序的武警…”

    “毆打武警？那豈不成了xj？”

    “差不多吧，反正他們很狂熱的！”

    “SJ？”

    “好像也是SM.公司的組合，是EXO的前輩…”

    趙姍點頭：“確實，粉絲文化就是從日韓那邊傳過來的，一幫小孩自己組成了一個圈子，他們用不同的方式去喜歡，有的喜歡了就有一種占有欲，有的還感覺自己的偶像是不是被欺負了…”

    蘇侖也大概有點了解了：“《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里面有一個橋段就是，松子在被背叛和傷害無數次之后，自我放棄了，足不出戶，任其身材發胖，屋子里蒼蠅成群。

    但是偶然在電視里看到的當時正紅的偶像男團，突然感覺到了某種希望，開始瘋狂地追星。松子內心的缺失很深，深到沒有任何人能填滿，但是幾個小毛孩子組成的偶像男團做到了！”

    正討論呢，陸含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很有禮貌鞠躬：“導演好，我是陸含…”

    蘇侖大量了一下，也沒覺得有多了不起…

    但還是臉上帶著笑：“你來啦…角色研究了嘛？”

    “簡單研究了一下。”

    “那你說說。”

    “是足球隊隊長，林嘉茉喜歡他，兩人在高中曾以情侶身份處過一段…”

    “行，既然看了劇本，就好辦了，大喜，過來。”金辰走過來，蘇侖道：“這就是林嘉茉，你戲里的女朋友…”

    “陸含，你好，我叫金辰！”

    大喜很大方的伸手，陸含趕緊鞠躬：“前輩…”

    “別，我們這邊不興這套東西，你以后也別動不動就鞠躬…這是施施姐！”

    “施施姐…我特喜歡《步步驚心》…”

    “謝謝…韓國也能看《步步驚心》？”

    “嗯，我們在網上看的…”

    ……

    總體來說，劇組上下對陸含還是好奇居多…

    然后發生了一件事，讓整個劇組對他有敬而遠之了…

    這是后話，沈長林在跟薛小璐聊《北西》的上映時間…

    李曉萍也在，光線才是發行方嘛！

    “選擇檔期，要考慮市場承受力的…你對《北西》的票房預期是多少？”

    薛小璐猶豫一下，然后道：“我覺得應該能有兩億以上吧！”

    “你太小看自己了！”沈長林搖頭：“我看了一下，檔期合適的話，至少五億！”

    李曉萍接過話題：“那就不能春節檔了！”

    “為什么？”

    沈長林解釋：“《西游降魔篇》是十億級別的電影，同檔期還有一部黃博主演的《101次求婚》，大盤接近飽和了，即便我們能后續發力，但后續有《霍比特人》、《俠探杰克》…”

    李曉萍補充：“而且春節檔還有《云圖》、《越來越好之村晚》…”

    “那兩部翻不起風浪…”

    薛小璐大概明白了：“所以，你們的想法是3月8號上映？”

    “對。”

    “…我沒有意見，三月上映，這個春節我也不需要跑宣傳，多好的事。”

    “那我們就撤檔了！”

    “嗯…”

    這個話題結束，薛小璐問沈長林：“你那電影還在做后期？”

    “對呀…估計四月底就能成片了！”

    “這么慢？”

    “已經很快了…特效這種東西不能節省時間的！”

    “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做特效大片了？”薛小璐很不解：“公司不是有一堆不錯的劇本嘛！”

    好吧，《泰囧》帶來的影響之一就是沒有投資方想做大片了！

    既然4000萬成本就能滾出12億票房，那我們為什么要砸一兩億才換來三億的票房呢？

    一個好的故事，市場就能買賬，為什么要冒這么大風險做什么大片呢？

    從資本角度考慮，這種觀念無可厚非！

    電影投資本來就是高風險，全靠上映后的一錘子買賣，能省錢，為什么要多花錢？

    但對產業來說，是壞事！

    當然，沈長林拍大片的理由很簡單‘他喜歡’…

    不過他不可能這么解釋……

    “…因為我不做的話，就真的沒人愿意做了！”沈長林看了眼李曉萍，似笑非笑道：“我看了光線的片單，沒有大制作…”

    李曉萍表示：“我們注重好萊塢制作團隊，但不是非要和名氣大的電影公司合作，中國的電影工業還處在一個起步階段，經驗還是不夠的，有時候會吃虧…”

    “所以，老王賭性不夠，但也挺好的，我們負責制作，光線宣傳、發行…對了，老王對貓眼電影的看法怎么樣？他要是不入手，我就買了！”

    “…我們評估了一下，入手之后，至少需要砸十億以上資金，才能成氣候…”

    “十億恐怕不夠…”

    現階段，線上票務平臺混戰已經有了起勢，百度糯米，藤訊微票兒，阿貍淘票票…

    再加上娛票兒、格瓦拉…

    不砸錢可能嗎？

    貓眼現如今還叫美團電影，在以團購的方式賣電影票：遠低于影院的票價，導致了電影票的“超高性價比”，且在某種程度上，開拓了電影“9塊9”“19塊9”的票補時代。

    互聯網打法：發現一個陣地，拼命砸錢，以空間換時間，把用戶吸引到自己平臺，同時把對手逼死！

    你不跟，那你就得死！

    李曉萍搖頭：“那我估計老王不敢…”

    “那他別后悔了！”

    后悔什么？

    一旦沈長林入股貓眼，貓眼可以轉型成為發行公司，那長林影視跟光線的綁定就不會那么緊密了！

    這是商業上的布局！

    前幾天，老郭算了筆賬，如果長林影視的電影自己發行，12%的發行費就不用分給光線了…

    沈長林起了心思…

    ……

    游戲公司在計劃上市…

    不過目前IPO有點問題，沈長林跟葉斌想著要么去港股上市吧！

    不上市不行了，掌趣、藤訊、網易各種開價要收購公司…

    你說不答應就行了？

    人家高薪挖人！

    沈長林的想法要么，借殼，要么直接沖擊IPO……

    主要沈長林現在確實需要錢。

    以前沒覺得錢很重要，夠花就行，但先在BAT大舉來犯，單憑一家長林影視很難不被吸納…

    游戲公司上市的話，沈長林可以騰出手布局貓眼，也有錢跟投字節了！

    至于比特幣…

    這玩意要到2017年才能漲出最高值，現在就賣了實在不甘心！

    一邊想著，一邊開門，然后發現玄關處多了一雙女鞋，沈長林笑了笑，是施施。

    喊了聲：“你怎么回來住了？”

    “…酒店被陸含的粉絲包圍了，你沒看微博嗎？”

    “微博？我看看！”

    沈長林趕緊掏出手機，刷了一下，果然有陸含粉絲包圍酒店的熱搜…

    結果就是劇組報警了…

    施施心有余悸：“我現在才知道，什么叫瘋狂粉絲…”

    “你的粉絲也很厲害啊，幫你拿到了金鷹女神呢！”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的金鷹女神是怎么來的！”

    沈長林嘿嘿一笑，轉移話題：“也是好事嘛，至少《匆匆那年》免費上了次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