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賺錢也不賺名的事兒,我才不干?”
夜幕降臨,顧蘭溪忙碌兩天終于回家了。
父女倆在地下室敲鼓,聽到動靜,陸南亭忙抱著孩子迎了過來。
見了人,也不問太多工作上的事,直接挑眉開逗。
顧蘭溪把團團接過來抱懷里,笑瞇瞇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沒搭理陸南亭。
原計劃只是去一天,沒想到一耽擱,花了兩天才辦妥,之前電話里說起的時候,就已經被笑過一次了,再當面被說兩句,對她來講,不痛不癢。
人活著,難免有慘遭打臉的時候,看開點就好。
也不知哪里好笑了,陸南亭非要揪著這事兒不放,見她不搭理,就粘著她一句接一句:
“嗯,好不容易放假這么久,我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在家待著~~”
“我肯定要先陪陪家人呀~~我又~不是~咳!鐵人~”
夾著嗓子已經很氣了,中間還沒夾穩,露出一聲磁性有力的干咳。
顧蘭溪忍無可忍,一巴掌抵住他湊過來的臉,把他往后推。
“沒完了是吧?”
“喲喲喲!急了!急了!你可悠著點兒!雖然臉上沒動過刀子,力氣大了還是會痛的!”
“你也知道痛?非要揪著一點小事不放的是誰?”
“那也不怪我啊!明明是你先言行不一!之前好心好意給你出主意,結果當面說不干不干,一轉身就按我說的辦了!顧滿滿!你養成了壞習慣!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顧蘭溪被他說得臉紅,氣呼呼的反駁:“這世上難免有的事,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也不能怪我啊!哪就扯到言行不一了?再說了,真要說言行不一,難道你就一了?啊?我就蹭蹭……”
見她竟氣到放這種大招,陸南亭面色大變,立刻捂住閨女的耳朵!
顧蘭溪不屑的看他一眼,臉上立刻就換上了得意的笑。
娛樂圈但凡爆發撕逼大戰,絕對是夫妻撕起來最狠。
為啥?
知根知底。
只要心夠狠,底褲都能給人扒下來。
陸南亭沒討到好,繼續湊過來粘她,開口就是“寶寶”。
除了剛談戀愛那會兒年紀小,喜歡這樣叫,陸南亭這幾年都不這樣叫她了,因為顧蘭溪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稱呼。
結果話一出口,顧蘭溪還沒啥反應,團團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親爹,一臉大受震撼的樣子!
“寶寶?寶寶!”
她還不會說長句子,只會著急的伸出小胖手,指指媽媽,又指指自己!
意思很明白,媽媽是你的寶寶,那我是誰?
好吧,在她的認知里,她才是這個家里唯一的寶寶。
陸知閑這孩子特較真兒,遇到搞不明白的事,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奈何年紀小,很多事都理解不了,想要把一個成年人輕而易舉就能理解的概念傳輸給她,是相當費勁的事。
顧蘭溪笑得沒力氣,又不想留下來面對接下來的麻煩,忙把孩子塞陸南亭懷里,腳底抹油:
“我這剛回家,一身臭汗,寶寶你先跟爸爸玩一會兒嗷,媽媽先去洗個澡再來找你~”
團團抿著嘴點頭,示意她去,然后又盯上了陸南亭。
對著閨女怒氣沖沖的眼睛,關于為何叫老婆叫寶寶,叫閨女也叫寶寶這個事,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該從哪解釋起。
等顧蘭溪洗完澡出來,行李箱已經送了上來,陳姨正在收拾。
簡單交代幾句下樓,見陸南亭坐在沙發上看手機,就問他:
“團團哪去了?”
聽她開口只問閨女,陸南亭非常不滿:“我就在你面前坐著,看都不看一眼,一天天的,只知道團團團團團團!”
“閨女的醋你都要吃?做個人!可好?”
兩人時不時斗嘴,家里人早就習慣了,也沒人摻和他倆的事,只默默干活。
團團聽到媽媽聲音,推著個西瓜從角落里爬出來,等能看到她了,就一邊笑,一邊拍著西瓜喊她:
“媽媽!媽媽!西瓜!西瓜!”
過倆月這娃就要滿一歲了,雖然還不能走路,但爬起來已經非常利索了,偶爾扶著沙發之類的東西,還能走幾步。
顧蘭溪忙湊過去蹲下,再次把她抱在懷里。
“瓜熟了?”
“嗯,上午農莊那邊才送來的,媽媽特意交代,給團團摘了一大筐,全都洗干凈了,消了毒,這會兒就放地上,她喜歡推著滿地滾。”
家里有小孩兒,空調開太低不太好,又擔心她夏天不舒坦,陸太早早找來八十年代很流行,如今卻幾乎沒人種的黑皮西瓜,就為了給她抱著玩。
這瓜圓溜溜的,皮還厚,洗干凈了抱懷里溫涼溫涼的,對孩子來講,的確好玩得很。
“想吃西瓜?”
見團團口水直流,顧蘭溪接過阿姨遞來的口水巾,輕輕替她擦干。
團團一個勁的點頭!
西瓜可太好吃了!
“這個瓜皮厚,奶奶特意種了給你玩的,知道嗎?它沒那么甜,你要吃西瓜,明天媽媽給你切專門吃的那種西瓜。”
中午打視頻的時候,就見陸南亭拿著一牙西瓜,讓她咬最中間的小尖尖了,這會兒都要吃晚飯了,自是不會讓她繼續吃這個。
為了讓她知道西瓜有很多種,前幾天家里把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西瓜都買回來了,挨著拿給她看,又都切開,讓她看清了里頭的不同。
不同顏色的瓜瓤,不同顏色的瓜皮,瓜皮厚,或者瓜皮薄,紅瓤白瓤黃瓤,有籽無籽……
團團很是見了些世面。
所以哪怕這瓜只給她玩,她還是知道這是能吃的。
爸爸的原則很有彈性,就看她能不能下狠心鬧騰,媽媽卻是個說一不二的,不答應的事情,哪怕她嚎破了嗓子也沒用。
團團直接躺地毯上,胖腿一蹬,那瓜就咕嚕嚕的滾遠了。
看起來心情可不大好。
顧蘭溪拍《無限之終》拍得很是心累,剛回來就抱怨自己都快忘了人間煙火氣的感覺。
這次去山村里,親近大自然,又接觸到一群淳樸踏實的人,那種糟糕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
所以她打算去山莊里住幾天,好好調整下心情。
恰好陸家有個避暑山莊在承德,那邊氣溫要比市區低好幾度,顧蘭溪打算帶著閨女一起去。
就把她抱起來,高高舉起,仰著頭沖著她笑:“寶貝兒,媽媽明天帶你去地里自己摘,想吃哪個就切哪個,好不好?”
陸南亭一向老婆說啥就是啥,見她要出門,立刻安排下去了。
那邊路遠,帶著孩子再怎么也不可能一天打個來回。
“我去收拾行李,咱好好親近一下大自然去!”
顧蘭溪就喜歡他這種從來不掃興的性子,一聽他這么說,就猛點頭!
“再安排人準備網兜和魚竿?帶閨女去小溪里撈魚吧!”
“她路都不會走,別帶她去水里。抱著也不穩當,鵝卵石滑得很,萬一摔一跤不好。”
“我倆可以撈回來放盆里,再給她個小網讓她在安全的地方玩啊!”
陸南亭只覺自己傻了,考慮問題是真不夠全面,忙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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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情持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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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早我在馬路上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心形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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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往很多車子,還有行人,沒有人低頭去看它,只有我認真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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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新葉那么嫩那么綠,難怪空氣那么清新,原來昨夜悄悄下了一場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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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起很多年前,和卷王在火車站里隔著人海遙遙對視,我踮起腳沖他揮手,他看到了,就對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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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而又毛躁的世界里,有那么一點純粹的喜歡直奔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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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有被這世界好好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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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不知道有沒有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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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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