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見蕭安民答應,也滿臉欣慰地點了點頭,也不等李墨有所反應,便直接宣布:
“既然蕭愛卿同意,那朕就賜婚蕭紅玉為秦王妃,擇期完婚。”
“臣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蕭安民聲音極其洪亮地拜謝景帝,高興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群臣見蕭安民如此,一個個都漲紅了臉,齊齊掩面扭頭,肩膀一陣抖動。
李墨一瞧眾人反應,嘴角狠狠一抽!
尼瑪!
這老不羞的,到底給老子找了個什么樣的媳婦?
自己現在名聲都這么臭了,蕭安民這老東西都特么不嫌棄,甚至高興的都笑出聲。
擺明了就是女兒一直嫁不出去,終于找到接手的人了……
這年頭能嫁不出去的,要么長得丑,要么就是兇名在外。
這么一想李墨心都涼了半截,但面對景帝賜婚,李墨就算再不愿意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這個賜婚,卻讓原本已經將李墨視為廢物的諸位皇子,又重新多了一絲防備。李墨雖然廢物,但蕭安民可是實打實的宰相啊!
賜完婚事后,景帝又叮囑讓群臣各自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太子推選制度,雖然并沒有明確肯定,但大家也都知道景帝是打算干這一票了。
而這就不關李墨的事情了,此刻他心里早就將景帝這個坑兒子的老不羞問候了無數遍,風風火火的出了大殿,準備去找陳鋒打聽一下這個蕭紅玉時。
侍候景帝的總管太監李順,托著拂塵,身后跟著幾十個身穿盔甲的侍衛快步追了上來。
“殿下請留步。”
李墨見是李順,便知道肯定是景帝那個老不羞有事情吩咐,于是停下腳步和氣問道:“李總管,可是父皇有要事叮囑?”
李順呵呵一笑,點頭說道:“陛下說怕您有危險,命老奴先帶殿下前往蕭府宣讀賜婚圣旨,待您和王妃見面之后,再送您回府。”
李墨呼吸一滯,忍不住問道:“李總管,您跟我透個底,這蕭紅玉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李順眉毛輕輕一抖,笑呵呵道:“王妃天生麗質,容貌萬里挑一,乃京城第一美人。就是這力氣……呵呵,有點大。”
“有多大?”
“力拔山兮氣蓋世!”
李墨:“!!!”
尼瑪!
這么牛逼的形容詞,確定是用在女人身上的?
難怪要派幾十個披甲侍衛護送老子第一時間先去宰相府認個親,感情這是害怕老子被打死在半路上吧!
……
蕭府。
蕭夫人正滿臉愁容和兩個兒媳婦正坐在前廳,嘴里氣憤地發著牢騷。
“真是欺人太甚!憑啥別人說媒一錢銀子,到了老娘這里就要十兩?”
兩個人媳婦滿臉無奈,互相對視了一眼。
大兒媳婦干笑了一聲:“娘,您消消氣。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家玉兒比其他女子更為優秀……”
小兒媳婦眼睛一亮,一拍雙手笑道:
“對啊娘,您想想咱家小玉兒這么優秀,未來的夫君肯定也必須要很優秀啊。這天下優秀的郎君可不多,條件苛責了,多收點銀子也在情理當中嘛。”
蕭夫人聞言挑了挑眉:“有點道理!不過這說媒價錢貴就貴點吧,但這幫混賬東西光拿錢不辦事。老娘都送出去多少禮了,到現在還給小玉兒找不到婆家!”
越說,蕭夫人就越生氣,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娘就再等一個月,要是還給小玉兒找不到婆家,老娘就親自去拆了她的攤子。”
兩個兒媳婦一瞧,頓時一臉暴汗。
這可是梨花木桌啊,都裂縫了!
難怪小玉兒那么生猛,感情都是跟著您學的。就小玉兒那性子和兇名,您就是再等十個月,也沒人敢娶啊。
就在兩人琢磨著該怎么勸說這位脾氣火爆的婆婆時,蕭安民振奮的聲音從前院響起。
“夫人,夫人!大喜啊……”
說話間蕭安民風風火火地沖進客廳,臉上洋溢著濃郁的喜悅,蕭夫人見蕭安民這么高興,趕忙開口詢問:
“老頭子,什么大喜啊?”
蕭安民沒急著說話,伸手抓起桌上的茶壺猛灌了一通,然后緩了口氣咧嘴笑道:“陛下給咱家小玉兒賜婚了,讓小玉兒嫁給秦王做王妃。”
蕭夫人一聽頓時大喜過望:“當真?”
“金口玉言,豈能作假?圣旨一會就到。你們都趕緊收拾一下,去讓小玉兒別練武了,趕緊出來準備見未來夫婿。”
大兒媳婦趕忙點頭:“知道了爹,我這就去。”
“等等!記得叮囑一下小玉兒,把衣服也換一下,一定要斯文。”蕭安民不放心的叮囑道。
蕭夫人也忙跟著點頭:“對,都聽你爹的。給她也化化妝,胭脂水粉用最好的,一定要體現出大家閨秀的樣子。
還有院子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兵器也都藏起來。咱們好不容易才等來一個女婿,可別把人給老娘嚇跑了!”
兩個兒媳婦連忙點頭,轉身去通知了。
但蕭夫人顯然還不放心,直接將管家喊了過來,臉色嚴肅道:“今天是咱們家二小姐最重要的日子,張叔你一定要叮囑到位,讓所有人嘴都給我嚴實一點。”
蕭安民跟著點頭:“對!讓他們都機靈點,要是秦王問起二小姐倒拔垂楊柳這種謠言,一定要一口否定。”
這哪是謠言啊,二小姐前幾天練武的時候,還一腳踹倒了一棵,現在樹還在塘里沒撈上來呢。
張管家心里一陣腹誹,雖然感覺騙未來女婿有點良心過不去,但為了小姐婚姻幸福,他毅然用力點了點頭:
“老爺夫人放心,老奴一定叮囑到位。”
隨著一系列安排下去,蕭府上上下下都行動了起來,認真的架勢比接見景帝還要用心幾分。
安排好一切后,蕭夫人也開始問起了李墨的具體情況,蕭安民將李墨情況連同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
蕭夫人聽完,頓時滿臉喜氣道:“老爺猜的應該不錯,這秦王定然是條隱龍。不過要是沒猜錯的話,這秦王應當也會武藝。”
蕭安民一愣,忙問道:“夫人此話怎講?”
蕭夫人抿唇一笑:“我學藝之時,師傅曾說過心臟位置有一穴位,把握準力道刺后不死,這些事情只有習武之人才知道。”
蕭安民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瞬間聯想起陛下今日的舉止,心里又激動又振奮,滿臉感慨:
“這是皇恩浩蕩啊……”
蕭夫人見蕭安民高興,正準備詢問,蕭紅玉就一身武士服,渾身上下帶著沙袋飛奔了進來,劈頭蓋臉地問道:
“爹,那個秦王在哪?我先看看能不能打得過我!”
蕭夫人臉頓時一黑:“女兒家整天舞刀弄槍打打殺殺,成什么樣子!你爹這回給你找的可是秦王,咱們景國少有的賢王,你給我最好老老實實的。”
蕭紅玉撇了撇嘴,滿臉不屑:“王爺又怎么樣,想要娶我,必須先打贏我再說,不然和之前那些廢物有什么區別。”
蕭夫人勃然大怒,正要訓斥,蕭安民卻搶先說道:“秦王貌若潘安宋玉,說話溫柔好聽!”
蕭紅玉眼睛一亮:“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