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賭嗎?那算了。”妖主沒有強求。
“激將法……呵呵……好吧,我陪你玩玩。不過,你想要我的東西,得按我的玩法來。”
“說。”
“第一輪,還是按抽簽來,他抽到誰,就跟誰打。如果輸了,生命靈果就得歸我。但想要風靈珠,得等到四強之戰。贏了,我奉上風靈珠。”
天命之主看的出來,天芒之主肯定是有某種信心,也就是說那小子有古怪。所以,第一輪先看看再說,讓抽簽來選人跟他對戰。
眾界主無不搖頭,第一輪輸了就得給靈果,想要風靈珠,卻要進四強之戰,還要贏?豈不是說,那小子必須要進最終決戰,才能得到風靈珠。
太狠了。
這哪是賭,分明就是搶劫。
不過,也符合天命之主一貫的風格。
“按你說的做。”
出乎意料的,天芒之主竟然同意了。
即便是了解楊錚的天絕之主,也很意外。據殷珂所說,那小子很特別,贏一輪二輪都有可能,但是此次封王之戰,哪個不特別,她竟然有信心那小子進決賽?
天命之主所化的血霧翻涌起來,這都能答應?那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讓天芒之主這般自信?
“既然妹妹這么有興致,哥哥就陪她玩玩。”天命之主意外歸意外,但對自己的人還是非常的自信。
“各位,做個見證?”妖主邀請七大界主,共同見證,以免天命之主最后反悔。
“信不過哥哥?呵呵,我那里好東西還有很多,風靈珠而已,送給妹妹也無妨。”天命之主灑然一笑,主動做出了保證,如果天芒的鎮守使真能進決賽,風靈珠定會雙手奉上。
“我們見證!”
天昆、天穹等天柱山之主都主動表態,封王之戰,不就是找點事兒做嘛,有意思才值得期待。
“說點正事兒。”
天龍之主突然問起了天絕山:“那顆隕石,說說吧。”
提到那顆隕石,眾天柱之主都認真起來。
天人族掌控這顆星域的無盡歲月里,以天柱山為基礎,布置了天幕大陣,一直在守護和隱匿這顆星域。也正是這套大陣,讓這顆星域在那場災難里幸免于難。
雖然天魔大戰之后,天人族的滅亡和七大天柱山的沉寂,讓天幕受到了一定的影響,所幸在天龍、天命和天絕的及時處理下,七大天柱山相繼復蘇,并維持住了天幕。
此后萬年里,這顆星域憑借天幕的守護,一直孤獨卻幸運的飄蕩在無盡的廢墟里,躲避著降罰者的搜捕,即便偶爾有些危險,也都被及時處理掉。
直到前段時間,一顆‘隕石’撞向了天幕,卻打破了這份安寧。
由于天淵全是崩塌的靈域,所以大大小小的‘隕石’不計其數,天幕的存在是讓這些‘隕石’直接穿過這里,不受任何影響,相互都不受任何影響。
可是這一次,‘隕石’竟然沒有如以往般直接穿越,而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海里。
“那是天鵬族的遺跡。”
“天鵬族,曾經混沌星系里的圣族之一。”
“人身鷹獸,有雙翼,身高百米。”
天絕之主直接給出了答案。
“也就是說,不是降罰者的飛船?”
“如果是降罰者,早就展開行動了,也會有更多降罰者沖向這里。”
“可遺跡為什么沒穿過這里,而是留在了這里?”
“只有一個解釋,天幕大陣出問題了。”
“荒唐!天幕大陣怎么可能出問題?”天命之主立刻反駁天絕之主,那是天人族留給這顆靈域最大的遺產,其威力更是經過當初災難的檢驗。
“天幕大陣的源力,來自于九大天柱。有可能,是某個天柱山出了問題。”
天絕之主話音剛落,立刻惹來其他天柱山的反駁。
天柱山出問題,是哪尊真靈不行了,還是哪個真靈玩忽職守了,甚至是哪個真靈要背叛了?
這可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指控。
“還有第二個可能,是這顆星域出了問題。”
天絕之主沒理會他們的反駁,而是說出了他們更不愿意接受的可能。
如果是他們出了問題,還可以解決。
可這顆星域出了問題,卻不是他們能解決了。
如同一棵樹,枝杈爛了,可以砍,根壞了,就離死不遠了。
至于這顆星域有沒有出問題,他們心里都非常清楚。
早就出問題了!
萬年前的天魔大戰結束后,這顆靈域的根基就已經受到了損壞。靈氣開始不斷逸散,該有的循環都變得無力,誰都知道這顆星域即將從輝煌走向衰亡。
可是上萬年了,天幕始終完好,靈域繼續存在。
他們在持續的緊張里放松了警惕,也在接連沉睡中接受了現實。
衰亡的過程,好像比想象的還要緩慢。
這顆星域應該還能存續下去,而且是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說不定某一天,就出現新的希望呢。
可現在,天幕出問題了?
突然,就要不行了?
天龍山頂部,陷入長時間的安靜,氣氛在安靜里漸漸沉悶。
遺跡降臨,不是意外。
天幕大陣,不存在意外。
遺跡降臨了,就意味著天幕變得虛弱了。
這種虛弱,很可能就是星域的衰亡導致的,而且星域的衰亡,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
比如一個果子,當你能從表面看到腐爛的時候,說明里面已經爛透了。
此時此刻,這些傲立于世界之巔,掌控天幕的真靈們,都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緊張。
知道星域在衰亡,只是總覺著還會持續很久。
如今竟然影響到了天幕。
而天幕虛弱,未來會有更多隕石撞進這里。
直到某天,萬千隕石如火雨般灑落,這顆星域將迎來末日。
或者是不需要等到那一天,降罰者就會降臨了。
天荒之主看向了那團青芒,送去一道靈音:“我來說,還是你來說。”
“再等等吧。”
“還等?要等到什么時候?等到天幕崩塌的那一天嗎?”
“封王之戰后,由我來說。”
“你真的會說?”
“我會的。”
“好,我信你,你若不說,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