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海獸……”
楊錚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起初只是想著用來做個吉祥物,順便鎮(zhèn)鎮(zhèn)場子的。
“吼……”
巨龜碩大的眼珠轉(zhuǎn)動,看到了楊錚,發(fā)出嘹亮的咆哮,似是在跟楊錚表達著謝意。
“師父,它是在返祖,是在覺醒荒海獸的血脈。你好好照顧,盡量牽引混沌之氣籠罩它的身體。”楊錚趕緊提醒師父,這要是真蛻變了,可比那些什么靈體要強多了。
“返祖荒海獸?”
凌洛也是吃了一驚,但搖了搖頭:“恐怕沒機會了。”
“為什么?”
“玉璽早晚會還回去的。”凌洛很希望玉璽能繼續(xù)滋養(yǎng)葫蘆,最好能養(yǎng)到三萬米,達到百里山河的規(guī)模,但是等天晉人皇找到了這里,秘界肯定是要送出去的。
這可是皇朝的鎮(zhèn)國之物,關(guān)乎數(shù)萬里疆域的靈氣和地脈,天晉無論如何都要帶走的。
雖然還能繼續(xù)吸收秘界的靈氣,但總不能一直這么吸吧。
吸上一個月就行了,再吸下去,她自己都過意不去。
何況效果比起玉璽,差得太多了。
“這里還有。”楊錚伸手一抓,天空泛起道靈光,很快沖到了他們面前。
“這是……”凌洛看到方方正正的玉石,稍稍愣神,因為里面涌動著跟天晉玉璽相似的能量,但玉石上面的浮雕跟那個玉璽截然不同。
“西部天玄皇朝的玉璽,天玄已經(jīng)覆滅了。這里面七萬多里疆域的山河之力、大地靈脈,都是我們的了。”
“……”
凌洛的蛇身驟然盤緊,甚至出現(xiàn)了些許動蕩,像是要潰散了。
似是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驚喜。
皇朝的玉璽?
七萬里山河之氣?
而且,隨便用,不需要再擔心了?
“人皇已死,皇朝覆滅,玉璽沒了封印和壓制,里面的山河之氣我們能隨便用。”楊錚撥弄著懸浮的玉璽,他剛剛已經(jīng)認主了,里面的山河之氣、地脈靈氣能隨便釋放,不像天晉的那樣,皇朝還在,人皇還在,上面有著皇室的封禁,大皇子只能釋放出部分。
“那還愣著干什么?”凌洛早已經(jīng)不滿足于天晉玉璽釋放的那些能量,不然不至于再厚著臉皮吸收秘界的。
完整的玉璽啊,七萬里疆域的山河和地脈之氣啊,最終能把乾坤葫蘆養(yǎng)到什么規(guī)模?
百里嗎?
至少了!
能到千里嗎??
千里山河啊,那該是什么規(guī)模!
“先等等。”
楊錚懸浮在金剛玄龜面前,道:“我們做個交易,我如果能幫你覺醒荒海獸血脈,完成蛻變,你要臣服于我,聽從我的指令,”
金剛玄龜幾乎沒什么猶豫,痛痛快快的點了頭。
一個人類而已,不過幾百年壽命。
即便不覺醒血脈,它都能活近萬年。
如若覺醒血脈,它將可能再活幾萬年。
對于近乎無盡的壽命而言,幾百年不過是打個盹兒而已。
“我如果能幫你完成蛻變,我們要締結(jié)靈魂契約。”
楊錚看玄龜答應(yīng)的痛快,繼續(xù)提出要求。
金剛玄龜還是沒有拒絕,契約是靈魂印記,而人死便可魂滅,等這個人類死了,契約會隨之散開,所以不需要擔心什么。
它現(xiàn)在急需大量的能量,周圍這些顯然不夠,遠遠地不夠。
如果真能蛻變,做個幾百年的靈寵又何妨。
“我保你蛻變!”
楊錚得到滿意答復(fù),也給了保證。
然后接連的提醒了大師兄、喬蓮等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玉璽里面的能量如果全面釋放,整個葫蘆空間都將迅速拓展,說不定會引起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們做好應(yīng)對變故的準備,至于能不能得到什么機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隨后……
玉璽蘇醒,洶涌的能量噴薄而出,伴隨著扭曲混亂的山河影像,淹沒了葫蘆。
如果大皇子從天晉玉璽里釋放的能量是洶涌的云霧,而楊錚的玉璽里釋放的則是奔騰的江河,而且是十幾條江河。
葫蘆空間開始劇烈震蕩,濃郁的山河之氣如同暴雨般傾盆而下,滋養(yǎng)著山河谷地、森林地層。
邊緣的混沌迷霧開始翻涌,如狂潮撞擊礁石,發(fā)起隆隆之音,又如開天辟地,演化著全新的山河大地。
喬蓮、周環(huán)等長老即便做好準備,可看著突然間霧蒙蒙的天地,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喬蓮和大師兄最先反應(yīng)過來,直奔葫蘆邊緣,那里的混沌迷霧即將暴漲,不僅能量特別,也將伴隨著神秘的演化。
周環(huán)則開啟靈陣,牽引天地靈氣匯聚山頂,喂養(yǎng)火桑樹和蒼雀樹。
“吼……”
金剛玄龜明顯感受到了周圍迷霧的變化,發(fā)出興奮地咆哮,邁開爪子朝前挪動,整個淹沒在混沌迷霧里,大肆的吞煉吸收。
峽谷里。
李胥、溫良仁、宇文青瑤等都注意到了環(huán)境的變化,可惜他們的谷地被屏障封閉,接受不到任何靈氣滋養(yǎng)。
反倒是大皇子面前的玉璽開始劇烈震蕩,表面的皇室封禁都開始松動,爆發(fā)出沖天的威勢,似是要跟天空的玉璽爭雄。
這可嚇壞了大皇子,他已經(jīng)明里暗里壓制山河之氣的釋放速度了,畢竟都放了特么四五十天了,玉璽里面能量再多也經(jīng)不住這種持續(xù)的外泄。
與此同時,正在返回皇朝的天晉人皇,終于感知到了玉璽的存在。
雖然非常微弱,但確實感知到了。
他之所以要返回皇朝,是懷疑到了秘界。
玉璽不可能憑空消失,更不可能突然就感知不到任何存在。
定是被封禁在了完全隔離的空間里。
思來想去,如此存在,非秘界莫屬。
他最先懷疑的是寂滅海的承天秘界。
但是承天秘界深居遙遠內(nèi)海,而且位置隱秘,他費盡心力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里,但那是堂堂人皇親自拜會,那里竟然理都沒理。
連番質(zhì)問,不斷撥弄海潮,甚至都引得周圍海域勢力云集,承天秘界終于做出回應(yīng)——恐怖的海潮暴動!
人皇受創(chuàng)!
戰(zhàn)船都險些覆滅!
他們里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感受到了秘界的恐怖。
人皇不得不返回皇朝,打算以國運推演,找到承天秘界搶走玉璽的證據(jù),然后再往承天秘界進行質(zhì)問。
畢竟這不只是玉璽的事,還關(guān)系到大皇子他們。
必須要討個說法。
但是還沒等回到陸地,竟然莫名的感應(yīng)到了玉璽的印記。
位置西部!
非常遙遠!
難道是花妖秘界?
人皇勃然大怒,花妖秘界明明不會干涉蒼玄之事,竟然搶他們玉璽?
既然玉璽在花妖秘界,大皇子他們呢??
如果是死了,也定跟花妖秘界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