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跑,天符的人要追上來了。”
“如果你們都死了,拜月島的罪名就坐實了。”
姜月盈踏動雷潮,繼續(xù)逃竄。
拜月島三人來不及多想,駕馭靈器追上姜月盈。
活著要緊。
活著就能調查到真相。
不然死在這里,太憋屈了。
天符圣地后面緊緊跟著。
他們駕馭金符巨劍,速度極快。
拜月島那群人都受了重傷,絕不能給他們時間休息,煉化丹藥。
必須要死死咬緊,持續(xù)的消耗他們的靈氣和精力。
半天后。
姜月盈他速度越來越慢。
本就重傷,之前又強行激發(fā)潛力,這樣持續(xù)消耗,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其他三人臉色蒼白,意識都開始恍惚。
再這么下去,他們恐怕要完了。
但是天火島雖大,卻沒有他們能藏身的地方,更沒有能求助的人。
“他們塊不行了。”
“殺!”
季嶗高聲喝令,五人聯(lián)手催動身下二十多米的金符巨劍,沖向了前面的拜月島四人。
“散開跑!”
“能活一個是一個!”
拜月島的婦人突然高喊,率先朝著旁邊散開。
其他兩位拜月島的人強提口氣,陸續(xù)散開。
唯有姜月盈還在踏著雷潮,朝前狂奔。
“先抓住她。”
“速戰(zhàn)速決,再抓其他的。”
慕容瑞站在巨劍前端,掌控著奔襲前面的姜月盈。
金符巨劍強光流轉,刺穿空間,速度激增。
季嶗等人相繼釋放靈符,凝聚除密集的金色劍潮,足足上百道,全部鎖定姜月盈。
姜月盈感受著后面的殺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跑不掉了。
只能殊死一搏。
隨著血脈的蘇醒,全身的肌膚浮現(xiàn)出紫色紋印,密密麻麻,縱橫交織,且朝著額頭匯聚。
出現(xiàn)一道明亮的靈紋。
“血脈,祭天。”
“紫血,昭神。”
姜月盈喃喃低語,突然睜開雙眼。眼眶里沒了眼眸,而是如同額頭般類似的靈紋。
一股源自于祖脈的能量從全身各處爆發(fā)出來,激蕩熾熱的天地,沖擊天空的符文屏障。
姜月盈周身暴起狂躁的紫色雷霆,但沒有散開,而是在腳下激烈交織,不斷翻涌,交織成一座神秘古老的雷電符文,宛若祭臺一般,接引著天地間神秘而古老的力量。
那股力量仿佛跨越了時空,從悠悠萬古飄蕩而來。
姜月盈長發(fā)亂舞,神情冷冽而威嚴,仿佛變了個人般,一身古韻,眉蘊天威。
她腳踏雷臺,手指如劍,向前一推。
轟!
天地驚顫,群山哀鳴。
仿佛天威降臨,又似雷霆法旨宣告。
一股恐怖到讓人窒息的雷潮,從雷臺之上沖起,爆射前面的季嶗等人。
五人面色劇變,沒等做出反擊,雷潮呼嘯而來,淹沒了他們。
雷潮所過,金符粉碎,能量潰散。
摧枯拉朽,宛若天威!
五人全部飛了出去,留下漫天鮮血。
“……”
拜月島三人都停在半空,滿臉呆滯。
他們,看到了什么?!
打飛了?
就那么一擊?
那是什么樣的雷潮啊,竟然讓他們心神驚懼,有種要下跪的沖動?
姜月盈一擊之后,閉上了眼睛。
眼縫里流出紫色鮮血。
意識里雷光閃爍之后,陷入了黑暗。
巨大的雷潮符文崩碎成雷光,姜月盈搖晃幾下,倒頭栽了下去。
“救人!”
拜月島三人驚醒,急忙趕回去。
在姜月盈即將被流淌的巖漿淹沒的時候,救了起來。
只是姜月盈已經陷入昏迷,氣息都變得很微弱。
他們交換下目光,都從彼此眼神里看到了震驚,甚至是恐懼。
剛剛那股波動,幾乎不是人力所能達到的程度。
哪怕是化靈,都沒給他們過那種窒息的壓迫感。
她怎么做到的?
她竟然藏著這種秘密!
不愧是承天秘界來的人。
“趕緊離開這里。”
他們收拾情緒,就要離開這里。
但是,剛要轉身,卻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天符圣地那群人。
剛剛被打飛了。
是不是死了?
如果沒打死,肯定繼續(xù)追,他們早晚還會被追上。
拖著昏迷的姜月盈,被追上定是兇多吉少。
三人碰了碰目光,眼底都泛起抹狠意。
過去看看。
死了最好。
沒死補刀。
三四百外,季嶗等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全是滿身傷痕,護甲都被撕碎了,露出里面血淋淋的傷勢,皮肉都被雷潮撕碎了。
前面的慕容瑞傷的最嚴重,兩條胳膊都被崩碎了。
但是比起傷勢,剛剛那一擊帶給他們的精神沖擊才是最嚴重的。
他們當時竟然沒反抗?
是沒來得及嗎?
還是忘了反抗?
恍惚間,他們好像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感。
是這方天地要讓他們毀滅。
“那是什么靈法?”
他們心有余悸。
那女子到底什么來歷,竟然能打出這種恐怖的攻勢。
但是,為什么之前沒用?
會不會是某種靈器?
從千秋殿那里搶到的靈器?
想到這里,他們心里竟然泛起幾分熾熱,逐漸壓住了顫巍巍的恐懼。
這時候,前面突然竄起了三道身影,踏空長空和靈器,對著他們殺了過來。
慕容瑞首當其沖,遭到三人圍攻。他倉皇反抗,但雙臂被碎,傷勢嚴重,很快便被斬殺。
三人殺紅了眼,接著撲向臨近那人,在季嶗等人過來之前,將其斬殺。
雙方殺做了一團。
拜月島三人的傷勢雖然很重,但天符圣地同樣受到重創(chuàng),且人數(shù)已經相同,他們逐漸占據(jù)了優(yōu)勢。
越打越瘋狂,恨不得全殺了。
即便即便殺不死,也要殺的他們不敢在追殺。
姜月盈躺在山谷的角落里,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像是被抽干了生機,奄奄一息。
“那就是所謂的祭天嗎?”
火梟出現(xiàn)在這了這里,回想剛剛那一幕,也是有些震驚。
血脈返祖,才能祭天。
也就是祭祖。
果然如傳言那般,煌煌天威,滅殺眾生。
可惜,她的血脈應該只是剛開始返祖,剛剛那一擊,只有些許天勢,沒有天威。
“撿到寶了。”
火梟沒想到剛重生,就能碰到血脈返祖之人。
而且模樣漂亮,身材很好,跟之前那個穆彤是不同的風格。
以他的經驗,此女恐怕還沒破身。
元陰之氣,肯定非常旺盛。
“呵呵,剛剛揍我揍得很爽吧。”
“現(xiàn)在輪到我揍你了。”
“我想我也會很爽的。”
火梟攔腰抱起姜月盈。
目光在她窈窕修長的身體上來回巡視一圈,身體漸漸泛起熱意。
身體的傷勢都好像不那么的疼了。
找個地方,好好享用一番。
火梟抱緊姜月盈,踏空而起,但就這時候,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雷霆爆響。
哪來的雷鳴?
火梟回頭望去,只見一道雷潮撕裂長空,闖進了遠處的戰(zhàn)場。
竟然是只雷蝶。
雙翼寬厚艷麗,展開足足十米,全身雷紋迸發(fā)著略帶彩色的雷潮。
雷蝶背上,站著個高瘦的身影。
身高兩米多,裹著黑袍,手持石斧,掀起一道磅礴的斧芒,劈向了天符圣地的那群人。
天符圣地慌亂迎戰(zhàn),竟被劈的狼狽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