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黑色石柱上面,罩著一塊形似龜甲的黑鐵,足有磨盤般大小,彌漫著陣陣黑氣。
獸骨鐵!
靈獸埋葬地下,經(jīng)過無數(shù)歲月后,演化而成的鐵石。
這類的靈獸至少是妖王級的存在,所化的鐵石往往還帶有生前的部分威能。
不同靈獸所化的獸骨鐵,自然有不同的價值。
此物標(biāo)價,三萬靈石起。
岳奎等王城子弟,以及新到的秦陽他們,正聚在這座石柱旁,分析著獸骨鐵的來歷和級別。
這類鐵石非常罕見,環(huán)瑯古地的身份,更是給它增添了幾分神秘和期待。
他們顯然都很有興趣,也期待能夠帶回去研究。
楊錚抬頭望著石柱的介紹。
這是好東西。
可是拍下來留著。
現(xiàn)在雖然用不上,但以后肯定用得著。
只是……
秦陽他們似乎奔著這個來的,岳奎也似乎勢在必得。
想要跟他們爭,最后沒個五六萬,很難拿下來。
“我們見過?”秦驍看著走來的楊錚,竟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楊錚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站住,我在問你話。”秦驍看到楊錚的背影,熟悉感更強(qiáng)烈了。
“這里是浮生總會,注意場合,注意禮數(shù)。”許青寧淡淡提醒了句,跟上楊錚。
“你干什么?”秦瑜奇怪的看著秦驍。
秦驍繼續(xù)盯著那道背影,越看越熟悉,還是那種很不好的感覺,但一時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第二座石柱上,放著一塊拳頭般大小的晶塊,晶塊晶瑩剔透,卻散發(fā)著霧蒙蒙的灰氣。
萬年石乳晶。傳說中的玉髓。由萬年石乳晶化而成,對土系靈根有很好的滋養(yǎng)效果,堪比秘藥般的存在。
如果得到正確的煉化方式,還能把巖土之氣養(yǎng)成巖晶之氣。
此物標(biāo)價,三萬靈石起。
楊錚更滿意了,這個現(xiàn)在就用得上。
而那巖晶之氣,是堪比靈炎的存在,能極大的增強(qiáng)土系靈法的攻防威力。
“拍賣會什么時候舉行。”楊錚有點(diǎn)期待了。
“好像是十天之后。你如果有興趣,我回去再詳細(xì)問問。”
“有興趣!”
“你還有靈石?”
“還有很多。”
楊錚繼續(xù)看著其他石柱上的靈物。
第三個是顆枯寂的葫蘆,名叫乾坤葫蘆。
第四個是具破敗的干尸,身上滿是符文。
第五個是萬物寶鏡。
第六個名為撼天弓。
第七個是鎮(zhèn)魂塔。
但是后面三個,只在石柱上面刻著名字,卻沒有陳列出實(shí)物。
起拍價分別是八萬、八萬,以及十萬。
許青寧都看的心驚,這是誰定的價?
十萬靈石都能經(jīng)營一座小型分會了。
這里只是起拍價,最后呢?豈不是要拍出天價?
難道寶塔是中品靈器,還是有什么特殊之處?
“都是環(huán)瑯古地的寶物?”楊錚越看越有興趣,除了獸骨鐵和萬年石乳晶外,他還想拿下乾坤葫蘆,也對萬物寶鏡等三個天價靈物有興趣。
“應(yīng)該錯不了。父親是用浮生總會的名義做的擔(dān)保,受邀的都是各方的頂級世家。”
“到時候的競爭會很激烈啊。”楊錚經(jīng)過各個石柱的時候,都聽到了那些世家子弟的議論,甚至是爭吵和威脅,顯然是對看好的靈物勢在必得。
“你如果想競拍,至少要再備十萬顆靈石。”
“不夠!”
楊錚手里還剩二十八萬,買下獸骨鐵、玉髓和乾坤葫蘆后,恐怕不剩多少了。
所以,賣點(diǎn)靈物吧。
許青寧帶著楊錚離開主樓,來到偏殿了,找到評估靈物的房間。
“你好,要賣什么?”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示意兩人坐下。
“儲物靈袋。”楊錚取出一把儲物靈袋,接著又是一把,然后又是一把。
老者表情稍稍古怪,但還是逐個檢查。
四十個靈袋,全是楊錚這段時間積攢的。
除留了幾個自用之外,全賣了。
“靈袋品質(zhì)參差不齊,我需要挨個估價……”
老者剛要逐個檢查,卻看到許青寧手里亮出了金色族印。
老者趕緊探頭仔細(xì)看了看,心里想到了什么,輕咳幾聲:“靈袋的價格,根據(jù)大小和完整度,我們收購的價格一般在一千顆靈石到三千顆不等。我看這樣吧,一口價,八萬顆靈石,如何?”
兩千一個?外面都賣三千以上!但楊錚知道收購價格跟對售賣價格肯定是不一樣。“我這里還有些靈戒,收嗎?”
“靈戒價格要高很多,拿來我看看。”
老者伸手要去接,結(jié)果,嘩啦啦,面前又是甩出來一堆。
許青寧都不淡定了,哪來這么多靈袋和靈戒?打劫了嗎?難道那些靈石,都是他搶的?看不出來啊,還有股匪性。
老者咽了口唾沫,換做其他人,他真得打著銷贓的名義,狠狠壓壓價了,但看到前面的女子又適時的露出了金色族印,只能壓住心里那股躁動,正常報價。
“靈戒的收購價格,在四千顆靈石往上。”
“公子這是……嗯……二十枚……哇……你真是……哇……”
“我們按六千一枚,總計十二萬。”
“算靈袋的八萬,總計二十萬。”
老者說完后,看了眼許青寧。
許青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不是特別滿意,但沒有刻意壓價,還算是合理。
“可以。”
楊錚也很滿意,花出去的靈石差不多又回來了。
許家!
“青玄,你可知道你姐姐遇襲的事?”許平川喊來了許青玄。
“知……道?”許青玄明顯感覺父親的情緒不對勁兒,平常雖然很嚴(yán)肅,但深沉睿智,總有種處變不驚的淡然。今天不僅臉色陰沉,眼神還有點(diǎn)嚇人。
“你問我?”許平川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渾厚,怒意爆發(fā)。
“我知道。”許青玄脖子一縮。
“既然知道,為何不報!”
“我不是回來就閉關(guān)了嘛。”
“閉關(guān)之前抽不出點(diǎn)時間?”
“姐姐說不想引起兩族對抗,她又沒什么大礙,不讓我多嘴。我想到王城最近氣氛很緊張,也就沒再打擾您。”
“繼續(xù)說,還知道什么!”自從要考慮跟皇室聯(lián)姻開始,父女兩人的關(guān)系就變得疏遠(yuǎn)了,但險些被殺死這種事,竟然還瞞著他,著實(shí)讓他有些心寒。
“項(xiàng)楚生得到了一套強(qiáng)大煉體訣,擁有了四萬鈞的力量。”
“這個我知道,下一個。”
“下一個?”
“我讓你繼續(xù),你今天腦子沒清醒嗎?”
“什么下一個?”許青玄莫名其妙,今天怎么這么暴躁?
“救他的小子,說他!知道多少,說多少,膽敢有任何隱瞞,今天開始給我禁足!”
“誰救她了?我不知道啊。”
“你姐死里逃生,被人救了三次,你不知道?”
“什么時候,在哪?”
“你……真不知道?”許平川心情稍微好了些。
“我不知道啊。”許青玄臉色卻難看起來,誰敢傷她姐姐?欺他許家無人嗎!
“救她的那人,被你姐帶回來了,就在她那院子里。”
“我去看看。”
“慢著!”
“父親還有什么吩咐?”
“注意禮數(shù),不要怠慢了貴客。”許平川內(nèi)心深處還是非常的別扭,但那小子畢竟是救了青寧,還是前后三次。
“知道。救命恩人,豈能怠慢。”
“多了解了解,回來跟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