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白點頭，只是姜盛年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也不會反過來想想嗎？
若是姜凌波輸了呢？
姜家這個存在于傳說中，背靠玄界的隱世家族，也將徹底跌落神壇。
所以這一戰，也有兩種兩個家族在......互扯內褲的感覺。
到底是沈家后人扯下隱世家族的內褲，還是隱世家族扯掉周朝精神支柱，沈家人的內褲呢。
“有趣......”
消息很快傳開，不光是用告示的方式傳，甚至有姜家人用傳音符箓傳話，幾乎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就人盡皆知了。
反倒是皇宮的周武帝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現在，所有人都在好奇這場本來應該發生在年后的對戰，究竟結局如何。
“在哪里戰？”最后，姜凌波問。
沈瓊枝指了指，道：“既然你要全城百姓做見證，那就在中央大街上對戰，如何？”
姜凌波嗤笑，“我到無所謂，只是畢竟這是在周朝京城，你就不怕傷到街上的百姓，打壞街上的建筑嗎？”
“自然擔心，但是以姜家人的實力，哪怕一場惡戰，也是可以做到不傷一人，不毀一物的吧，反正我可以做到，你不行嗎？”
沈瓊枝最后還露出一張訝異的表情。
姜凌波一愣，怎么反而還被沈瓊枝給架起來了，若她說刀劍無眼，她不能做到，那不是等于承認她不如沈瓊枝。
所以姜凌波咬了咬牙，道：“我也可以。”
“好，既然如此，那你我二人就在這，起個誓吧，用傳音符箓，也讓滿城百姓給我們一個見證。”
說著，沈瓊枝便拿出兩張傳音符箓，她怪好的哩，還給姜凌波準備了一張。
給完后，沈瓊枝直接就發出了自己的語音，“今日，我沈家后人沈瓊枝，與姜家姜凌波約戰比武，定下生死狀，結果無論傷殘，還是死亡，雙方家屬都不得干預，不得施救，比試之地，便是京城的中央大街，我與姜家小姐姜凌波許諾，對戰之中，絕不傷任何一個無辜之人，也不損毀任何一間房屋，若有人損毀，算作認輸。”
沈瓊枝說完，就給了姜凌波一個請的動作。
姜凌波此刻才有了一種莫名被算計了的感覺。
殺人，在大街上，還要不傷一人一物？
速戰速決不就可以了嗎？姜凌波把心一橫，可能是長久的驕傲，她從不覺的自己不如旁人，沈瓊枝能做到，她也可以。
當即，姜凌波也說了這類話，并且傳音滿城。
“那個，大侄女......”
但是慕秋眠聽著有些心驚，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都這么花兒了嗎？這算什么生死狀賭約！不過聽著好刺激，但是想到大侄女可能會受傷，他還是覺的要勸一下。
一大司還說是她的戰友呢，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居然沒人上來勸一下。
“慕叔叔，我心里有數，你看著便是，”沈瓊枝淡淡一語。
慕秋眠心思復雜，有種你根本不理解我的關心，但不管怎么樣，如果沈瓊枝當真遇到危險，他會出手的。
不光是他，整個國師府的高手也會出手的。
只是被救下的沈家后人，還是昨日的沈家后人嗎？此舉，從始至終就是殺人誅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