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家務事,見笑了。”陸老爺子撐著拐杖站起來,給了兩個‘姨太太’一個眼神,兩人都憤恨的看了眼柳絲兒,氣不過今天如此好的機會就這么沒了。
此時陸仲才從外面走進來,他看起來比秦慕恒還要驚訝:“四哥,這,家里出事了?”
陸清哼一聲:“老七,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陸仲假裝聽不懂,沉穩的臉上多了些戲謔:“我就是回來取個東西。”
陸清依舊語氣冷淡:“你一直都在外面住,宅子里能有你什么重要的東西。”
陸仲笑笑,轉頭看向陸老爺子:“爸,老秦跟我談個事,要不不方便,我們這就走。”
傻子都知道陸仲在這個關頭把秦慕恒叫來是什么意思,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秦慕恒的身份不可小覷,雖然他目前在君盛的話語權并不大,但他畢竟是秦楚沛唯一的兒子,不能得罪。
眾人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都沒人說破。
秦慕恒將柳絲兒扶起來,肉眼能看到的她只穿了里衣,裙子被撕的稀稀拉拉的,她死死裹緊他的上衣,一站起來身上的衣服全都散落下來,好在他的外套比較大,能正好遮住她的臀。
雖然秦慕恒的面上云淡風輕,像是隨手幫了柳絲兒一把,但他心里卻對陸家人更加嗤之以鼻,這么拙劣又狠毒的手段,放在二十一世紀還真是不多見。
陸仲像模像樣的準備去樓上拿東西,轉頭對秦慕恒說:“老秦,見笑了,要不你先去車里等我?”
“也行。”秦慕恒看了眼陸老頭:“陸伯伯,我還是先走。”
陸清的媽媽攔住:“你走可以,那個小賤人可得留下。”
她剛說完,陸老頭便給了她一巴掌:“多嘴。”
陸清的媽媽委屈的捂著臉,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
陸老頭朝著秦慕恒笑呵呵的擺擺手:“你們同學也好久沒聚了,今天正好聚一聚,絲兒,用不用去樓上打扮一番啊,雖然你不是我陸家人,但你這樣出去也會丟了我陸家的臉。”
陸老頭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徐雅一眼,她立刻知曉什么意思:“絲兒,你上來一下,媽有話對你說。”
柳絲兒拉住秦慕恒的手:“慕恒,你不要走,我去去就來。”
“你還真去?”秦慕恒小聲的說,他不明白柳絲兒這么聰明的人,現在還要跟著上去,腦子里是長水泡了嗎。
柳絲兒滿臉祈求的看著他:“你一定要等我,不然我今晚走不,也沒法活了。”
秦慕恒無奈的嘆口氣:“得,我在外面等你。”
柳絲兒和陸仲一左一右從兩邊的樓梯分別上去,陸老頭在兩個女人的攙扶下去了一樓的房間。
走到二樓書房的陸仲站在書架前找著東西,門口的陸清邁了進來,他看了看外面沒有人,壓著聲音說:“老七,你幫了她,就不怕哪天她又害了你?”
“找到了。”陸仲踮起腳從上面的位置拿下一本書,吹了吹上面的塵土,將書舉到陸清面前:“我要找的就是這本,我喜歡看這本書里的雞湯,讓我覺得生活還有的救。”
“《人性的弱點》?”陸清嗤笑一聲:“老七,你是鐵了心的跟我作對了?”
陸仲把書拿在手里,雙手背到身后,雋秀的臉龐顯得沉穩:“四哥,我找什么東西,需要向你匯報?”
陸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眼神狠厲:“老七,你果然長大了。”
“沒錯。”陸仲輕蔑的笑笑:“我就是鐵了心的要跟你作對。”
陸仲抬腳走到他面前,絲毫不懼怕他眼里透出的殺氣,肩膀蹭著他的肩膀:“當年我和我媽被趕走,明著看是柳絲兒的手筆,但暗中你早已在爸面前做了多少準備。學校那件事,不過是最后一根稻草而已,說到底就是我媽礙了你媽的眼。當初你把我們趕走的時候,難道不是在明目張膽的跟我作對?”
“把你送出去,也是為了你好。”陸清說的冠冕堂皇,漂亮話和畫大餅是他最擅長的。
陸仲冷哼:“我這個人做事就是橫沖直撞,我不會玩那些陽的陰的,所以我只能用實力把你們徹底碾壓。陸清,你以為你們還有翻身的機會?”
看著陸仲離開的背影,陸清氣的咬牙切齒:“陸仲,早晚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代價。”
這邊的柳絲兒跟著徐雅走到房間。
柳絲兒站在門口,徐雅打開柜門翻出來幾條裙子,她想找一件看起來體面一點的,周正一點的,可她的衣柜里全是緊身的凸顯身材的裙子,甚至最下面的一排全都掛著各種各樣的各種顏色的蕾絲透色睡衣。
她將衣服全都撈出來扔到床上,一件一件的找,邊找邊哭。
“媽,那件就行。”柳絲兒從床邊拿起一件準備穿上。
“別。”徐雅攔住,她挑了一件性感的遞給柳絲兒:“接近秦慕恒的機會不多,今天難得能在他面前釋放出你所有的柔弱,你知道該怎么做。”
柳絲兒木訥的將衣服拿在手里,點點頭。
徐雅用手擦著眼淚,走到她面前拿起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都是媽不好,也許我們不該回來。”
“我想回來。”柳絲兒毫不猶豫的穿上裙子,眼神堅定:“我不想過那樣的日子了,國外能好到哪兒去?好歹回國還能在陸家。”
穿好裙子的柳絲兒定睛看著徐雅:“媽你放心,早晚我會把那兩個老女人都趕出去,只有你能留在陸老頭身邊,到時候他一死,他賬戶上的私錢和這個房子就是我們的了,只需要再忍忍。”
“就是委屈你了。”徐雅讓她坐下,給她梳著頭發,又用手給撥弄亂了一些:“頭發還是亂一點好,這樣秦家獨子看了也許會心疼。”
徐雅繼續說:“絲兒,外面的房子租好了,以后你能不回來就別回來,那老頭好像看上你了,今天你被那兩個賤人撕開衣服,那老頭的眼睛都快飛出去了。”
柳絲兒冷笑:“他老了,可秦慕恒已經結婚了,有什么區別嗎。”
“是,我們回來晚了。”徐雅差不多冷靜下來,她眼里滿是恨意:“秦家兒子結了婚又怎么樣,婚禮不是還沒辦,只要你能拿下,我們的后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徐雅說完,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恨恨地說:“今天她們怎么對待你的,早晚有一天我讓她們都還回來。”
柳絲兒疲憊的站起來:“媽,我走了。”
徐雅沒有回頭,無聲的支持她做的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