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宴會廳,四個人站在街上。
陸仲掏出一根煙抽著,秦慕恒也半響一句話不說,賀承允則是在一旁給蘇棠打電話說先走了。
姜語被這套衣服束縛住了行動,步子不能邁的太大,身形姿態也必須挺拔肩部才不勒好看。
她有點想走,可眼前的三個人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陸仲抽完煙用力地將煙頭按滅在垃圾桶上,三個人自然的圍成一圈。
賀承允先開口:“你倆不至于啊,不就是個女人,還能翻天不成。”
陸仲冷笑:“中學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我和我媽被趕出國,就是她的手筆。她倒是有手段,竟然還能再回來。”
說著,陸仲看向秦慕恒:“你小子,能不能把持住。”
聽他說這話,秦慕恒有點不高興了,姜語就在他身后站著,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到:“她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
“最好。”陸仲說完又不放心的看著他:“我就怕她給你下套。”
賀承允伸手擋在兩人中間:“下套能怎么著,慕恒又不是傻子。”
“在柳絲兒面前可說不準。”陸仲有些暴躁,他努力克制著這種情緒:“他這么多年都單身,敢說不是心里裝著她?我是真不知道明白,慕恒你明知道她是個什么德行……。”
“閉嘴。”秦慕恒漠然的看著陸仲:“她是什么樣子,跟我沒半毛錢關系,倒是你,一個外性的女人,還能把你趕下這個位置?”
秦慕恒戳中了陸仲的心坎,繼而無所謂的笑笑:“我先回了,老陸,你回去最好沖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秦慕恒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還有,她剛才說小時候跟你睡在一張床上是什么意思?”
雖然這是疑問句,但秦慕恒并不想等一個答案,而是直接轉身拉著姜語的手離開。
姜語沒有反抗,一路上也沒有問,只是靜靜地坐在后排。
秦慕恒開的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事似的一聲不吭,直到快到家,他才從后視鏡里看了姜語一眼,暖意十足的笑著:“姜語,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姜語淡淡地回,在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個所謂的柳絲兒看起來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讓他們三個人完全不顧及自己還在,便視若無睹的討論著另一個女人。
她不想問,也不會問,她不想自討沒趣。
夜已經很深了,姜語看著車子拐進小區。
秦慕恒好像沒什么話要跟她說了,只是靜靜地下了車,又打開后排的車門拉著姜語下來,又靜靜地回到家。
剛進家門,姜語的腰便被摟住,她來不及反應,秦慕恒的唇已經吻了過來。
燈還沒開,姜語還沒適應黑暗,她怕撞到門口的衣架上,所以一只手死死地抵住身后的墻。
可秦慕恒的吻像猛烈的陣雨,鋪天蓋地的澆下來讓她沒有任何可反抗的空隙,只能被迫適應著,順從著。
姜語的手在墻上來回摸索著,終于,啪的一聲打開了開關。
兩人被這沒來由的光亮刺的有點睜不開眼睛,反應了幾秒,秦慕恒堂而皇之的繼續低頭想要吻她。
這一次,姜語精準的躲避開,她用手抵著他的下巴,有些埋怨:“你干嘛。”
“親你,不行?”秦慕恒氣喘吁吁的笑著。
姜語無語:“你著什么急,不能進了臥室再……。”
“好。”
姜語話還沒說完,秦慕恒已經拉著她的手走到臥室門口。
門被打開,砰地撞擊到墻上,被底下的吸石吸住。
秦慕恒用手一甩,姜語便被甩到床上,她真的是被裙子束縛住了行動,掙扎著想要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劈頭蓋臉的吻又密集而來,他的手扯開她的肩帶。
撕拉一聲,衣服被撕下。
姜語的心咯噔一下:“秦慕恒你大爺的!這衣服好幾萬。”
“買。”秦慕恒嫌她聒噪,再次對上她的唇,用力的吻著,直到他覺得姜語累了,這才松開她。
依舊是沒有開燈,外面進門廳的燈開著,些許的光亮照進來,姜語只覺得天旋地轉的,開口罵道:“你發什么瘋。”
他的手勁格外大,摟著她腰的時候有點疼。
姜語沒好氣的繼續說:“你說買就能買到嗎?這是你媽給我買的,你說撕壞就撕壞了,回頭你媽問起我來,我該怎么說。”
話音剛落,撕拉又是一聲。
姜語抬頭,看到秦慕恒將裙子從下往上全撕開了,她心想,完了,這裙子徹底沒得救了。
他將裙擺撕開后,便坐在她腿上讓她動彈不得,一臉壞笑的低頭解著襯衫上的扣子。
姜語其實完全沒有興致,但秦慕恒壓根不給她選擇的機會,沒來由的壓住她,吻著她。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今天的秦慕完全沒有考慮姜語想不想要,手壓在她腰上時,膈到了她的胯骨,也不問她疼不疼。
直到結束,姜語從浴室沖完澡出來時,秦慕恒已經睡著了。
他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甚至還睡著了。
姜語卻睡不著,她靠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聽著枕邊人均勻的呼吸聲,她想,他的心里應該是有自己的。
他拉著姜語的手,他親吻姜語的臉,甚至他睡在姜語的枕邊。
至少現在的姜語,在秦慕恒的眼里是獨一無二的。
可饒是姜語不停的自我洗腦,她腦海里還是會想到陸仲說的那句話‘他這么多年都單身,敢說不是心里裝著她’。
秦慕恒在遇到自己之前跟蘇洛瑾談過幾年的戀愛,但明顯也就是形式上的稱呼而已,他們見面的次數很少,也沒什么感情,如果不是因為蘇洛瑾的三觀實在不敢茍同,那興許現在跟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女人,會不會也有可能是蘇洛瑾。
是因為他心里一直有個空缺的位置嗎。
姜語很想入睡,可她清楚的知道,什么都不提又什么都否認的秦慕恒,是真的在逃避一些事情。
可姜語又有什么辦法呢,她早已做好了準備的呀,甚至秦慕恒也早都提醒過,不要愛上他。
是姜語心甘情愿的墜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