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翌日清晨。
葉千玄交代陶淵正的事情很快辦完了,送來了一批火藥和牛皮紙。
葉千玄讓楚瑤去坊市上去買了一些木材,然后就閉門造車。
一直到下午,瞇瞇眼和段正剛來訪,葉千玄才將所有的東西全部完成。
段正剛和瞇瞇眼看著葉千玄完成了的那兩批東西,一陣陣的心驚。
那個長相奇特,有個水管構(gòu)成的木質(zhì)玩意還好說;
那個長方體模樣還帶引信的玩意,可是太像炸彈了!
而這樣的炸彈,葉千玄足足做了十個!
葉千玄真的要讓他們,把這玩意運進皇宮,還讓他們給點了?!
“我有點后悔答應他了……”瞇瞇眼略有心驚的說道。
段正剛附和的點了點頭。
是啊!
這他娘的也太恐怖了!
要是真的炸了,他們九族可就消消樂了!
“沒事,這個東西很安全的。”
葉千玄拍了拍那些煙花,看向段正剛說道:“麻煩老段了,幫我運進皇宮,找個寬闊地帶放著。”
段正剛苦著臉,也只能是立馬去安排了。
瞇瞇眼指著那個帶水管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玩意問到:“這東西是什么?”
“真空水泵,能讓水倒流的一個玩意。”
葉千玄走到水缸旁,給瞇瞇眼演示如何使用這真空水泵。
真空水泵的原理,就是依靠電機的圓周運動,通過機械裝置使泵內(nèi)部的隔膜做往復式運動,從而對固定容積的泵腔內(nèi)的空氣進行壓縮、拉伸形成真空負壓,在泵抽氣口處與外界大氣壓產(chǎn)生壓力差,在壓力差的作用下,將氣體壓、吸入泵腔,再從排氣口排出。
這個時代,沒有電,也沒有電機,所以葉千玄加了個搖柄,之后用人力代替。
葉千玄作為化境巔峰的修士,依靠蠻力就可以讓這真空水泵之中形成負壓。
葉千玄搖動手柄,那水缸里面的水果然被抽了出來,嘩嘩嘩流在了地上。
“這只是靜水,流動的水也可以嗎?”
瞇瞇眼驚訝道。
“當然可以,只要是小于這個口徑的水。”
葉千玄拿過來了一根竹竿,示意瞇瞇眼從那頭倒水。
之后葉千玄將竹竿對準了真空水泵的氣嘴,利用手搖將向下流動的水,從另外一個口向上噴去。
葉千玄搖動的力氣越大,這水倒流的高度就越大,完全實現(xiàn)了水倒流的場景!
“千玄!你也太厲害了吧!這個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瞇瞇眼驚嘆道:“你簡直就是東周第一方士!”
“不!神州第一方士!”
“那些只會煉丹和煉藥銀的方士,跟你差遠了!”
“你早就該不去縫尸,做這個方士了!”
楚瑤在一旁站著也被震撼到了,她萬萬沒想到主人搗鼓一天,竟然做出來了此等神器!
“只是……鐵樹開花,你該如何做到呢?!”
瞇瞇眼問道。
“這就要靠你和老段晚上點引信了。”葉千玄笑了笑。
“啊?點引信跟鐵樹開花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啊!”瞇瞇眼現(xiàn)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千玄聳聳肩。
這個時代對于火藥的利用,還僅僅限于炸藥和信號彈。
自己做的煙花,一定可以震驚所有人!
既然葉千玄這么說了,瞇瞇眼也不再追問,說著去幫老段搬那些火藥,省的段正剛遇到麻煩。
他剛走,孔仲志和程朱守就到了。
“小友,女帝今夜竟然召集百官,說見證你能夠讓鐵樹開花水倒流的神跡,到底是真是假?!”
程朱守進來開口便是問道。
孔仲志也是補充道:“是啊!聽說這是天機老人為女帝指下的一樁婚約!只有能讓鐵樹開花水倒流的人,才是陛下的天命之人。”
“陛下認為這個天命人是你,讓你依靠此來證明,甚至不惜破了東周規(guī)矩,在夜里召集百官,你可千萬別丟了份啊!”
“左丞相和大內(nèi)總管,可是都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葉千玄笑了笑:“鐵樹開花,恕我現(xiàn)在沒辦法為兩位展示。”
“不過水倒流,我剛才已經(jīng)跟米同知演示過一次了,我可以再跟兩位演示一下。”
葉千玄說著,再度跟這兩位大儒演示了一次真空水泵的使用。
這一幕,真是把兩個大儒看傻了!
“葉小友厲害,程某佩服!”
亞圣程朱守恭敬的一拜,他是徹底服氣了!
詩才絕艷就算了!
怎么動手能力還這般強大!
這簡直就是妖孽啊!
“葉小友,你太厲害了!說實話!六部的尚書,都該你來做才對!”
孔仲志也是由心的感嘆道!
能中狀元,能通殺教坊司,證明葉千玄可以做禮部尚書!
能賺錢,填補國庫,證明葉千玄可以做戶部尚書!
能發(fā)明創(chuàng)造各種新奇玩意,證明葉千玄可以做工部尚書!
能寫出《武經(jīng)總要》那樣的兵書,證明葉千玄可以做兵部尚書!
至于吏部、刑部,那簡直是有腦袋的人就能做,根本不需要什么能力!
所以,孔仲志認為,葉千玄就是一個難得的全才!
“亞圣前輩、孔院長,謬贊了!”
葉千玄一拱手,隨后才想起什么來一樣問道:
“對了,兩位今日來我這里是……”
這兩個大儒一齊到訪,總不能只是為了通知自己晚上朝會的事情吧!
程朱守和孔仲志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愿意先開口。
到最后,孔仲志終于還是承受不住程朱守的威壓,只好訕訕開口道:
“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這首詞,可是小友近日佳作?!”
葉千玄肯定的點點頭:“是。”
兩人聽到之后,都是露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如此絕句佳作,竟然給了一個妖族繡衣使者!”
“實在是暴殄天物!”
葉千玄一陣無語,當時沒這首詞,自己可就噶在那了。
不過孔仲志作為禮部尚書,不可能不知道那時候的狀況,所以葉千玄繼續(xù)聽下去他們準備說什么。
“咳咳……聽說這首詞,葉小友還沒有取名?!”
程朱守終于露出了狐貍尾巴,笑瞇瞇的問道:
“不如叫《朱守仲志與千玄在教坊司有感》,如何?!”
葉千玄整個人都傻了。
好家伙!
你們兩個老畢登!
為了給一首好詞冠名,連自己從不入教坊司的大儒名聲都不要了?!
葉千玄還真是低估了一首好詞對大儒們的吸引力了!
“甚好……甚好……只是今夜朝會,還希望兩位大儒能多為我美言幾句了!”
反正這首詞也是自己抄的,香凝也死了,還不如就此同意,做一個順水人情。
程朱守和孔仲志一齊笑成了菊花臉,連連稱道:
“好說!”
“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