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蕾見紀天問只是說話,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便也不去接話茬。
他說沒必要。
但她覺得有必要。
很有必要!
繼續觀看視頻,孟蕾很快又發現一處明顯區別。
“你看,視頻里的這個女人,左胸下邊有一條疤痕,我就沒有。”
在給紀天問看完手機屏幕后,孟蕾開始解襯衫上的紐扣。
根據先前兩次的行動來看,顯然是打算展示一下大白兔。
紀天問頓時不淡定了,立即起身道:“孟蕾,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走還是不走?”
孟蕾反問道:“我要是不走呢?”
“你不走,我走!”紀天問邁開步伐,便要朝休息室的門走去。
結果剛走了一步,便被孟蕾從身后抱住。
“紀天問,聽說我說幾句話,好嗎?”孟蕾緊緊抱著他,緩聲說道:“無論你愿不愿意承認,你心里有我,是不爭的事實。”
“呵!你可真夠自作多情的。”紀天問譏諷道。
孟蕾也不在乎,反而笑道:“或許吧。”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有的時候準到嚇人。
孟蕾沒有任何證據,但心中就是堅信,紀天問之所以打孟元擎,就是因為當前網上流傳的不雅視頻。
為什么紀天問會動怒?
因為心里有她!
想到此處,孟蕾將心一橫。
她用盡全身力氣,把紀天問拉回床上。
接著雙手抓住襯衫,用力一扽。
余下的幾顆紐扣當場崩飛,只剩下最下面的一顆。
跟預想中的不同,孟蕾穿的胸衣很保守,不是什么蕾絲花邊,而是一件黑色的抹胸背心,連溝壑都看不到。
不等紀天問反應,孟蕾抓住背心的下沿,向上一提。
當即,兩只大白兔跳了出來。
孟蕾跪坐到紀天問腿上,纖細的腰肢筆挺,讓兩團綿軟更好的呈現在紀天問眼前。
“兩邊都可以看,看看有沒有疤。”孟蕾俏臉通紅,但語氣卻顯得很果決。
“……”紀天問。
這是有沒有疤的問題嗎?
然而,鬼使神差,他還真抬起手臂,托起大白兔,看了看下面。
如脂玉般的肌膚,在燈光下甚至自帶一層光暈,哪里有什么疤痕。
孟蕾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后抱住紀天問的脖子,直接讓大白兔撞上去。
紀天問猝不及防,被撞到神志不清。
不過,在即將化身為野獸前,還是咬了一下舌尖,守住了最后一線理智。
紀天問把孟蕾從身上推下去,沉默著起身就要走。
然而,卻聽身背后傳來不屑的嘲諷:“以為你是只野狼,沒想到是條細狗。”
一句話,當場讓紀天問僅剩的一線理智消失。
他腳步一頓,轉過身,眼神變得不善起來:“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細狗!”孟蕾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但凡是個男人,肯定受不了這種嘲諷。
紀天問瞬間上頭,一個箭步到了床邊,俯視著床上的孟蕾,冷聲道:“你敢再說一遍嗎?”
“你想聽的話,我再說十遍,一百遍都沒問題!”孟蕾雙手撐在臀部兩側,長腿疊交,撇了撇嘴角,戲謔道:“細狗,你行不行呀?”
上頭狀態下的紀天問,怎么可能受得了這種嘲諷。
“老子讓你看看,老子行不行!”
事實證明,名牌服裝還是跟普通衣服有區別的。
仔細聽的話,撕裂的聲音會更加悅耳一些。
被丟下床的落地姿態,似乎也更加美觀。
在破身的剎那,劇痛讓孟蕾發出痛叫聲。
她雙手攥著床單,俏臉上像是戴了痛苦面具,眼淚也從眼眶中滑落。
紀天問同樣沒有什么良好體驗,卻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得以從上頭狀態下清醒過來,抽身而退。
疼出一腦門細汗的孟蕾,貝齒緊咬,從牙縫里擠出問話道:“紀天問,我臟嗎?”
“……”紀天問低頭看了看,無言以對。
黑痣可以消除,疤痕可以修復,甚至落紅也可以作假。
但,有些東西不是科技進步,就能以假亂真的。
比如,身下女孩那一瞬間的痛苦落淚。
比如,他感受到的,那種很糟糕的體驗。
再比如,那種很微妙,且難以言喻的感覺。
事實證明,孟蕾不僅不臟,反而干凈的不染纖塵。
紀天問眼中劃過一抹歉疚,開口道:“我,我沒想到……”
然而,剛說一個開頭,便聽孟蕾嘲諷道:“還說不是細狗?你比三秒真男人都還不如!人家三秒男,起碼還能動兩下,你這一下就不行了。”
“槽!”紀天問罵了一句,怒聲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瞬間,所有愧疚都消散。
孟蕾已經證明了她不臟。
現在,該輪到他來證明,自己不是細狗了!
紀天問作為一名已經積累了豐富作戰經驗的高手,自然不是孟蕾這種初出茅廬,頭一次上陣的菜鳥能應對的。
局面沒有任何懸念,就是一面倒的碾壓。
然而,孟蕾菜歸菜,哪怕是流著淚,眼神依舊倔強不服輸。
但不服輸,也改變不了結局。
酣戰過后,就在紀天問打算鳴金收兵的時候。
孟蕾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突然抱住他的腰,低聲道:“我安全期。”
紀天問再無顧慮,放心大膽的給了孟蕾幾個億。
大戰獲勝,紀天問開始打掃戰場。
孟蕾已經顧不上害羞了,亦或者對她來說,害羞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她躺在床上,任由紀天問幫忙打掃,隨即說道:“我想洗澡。”
“去吧。”紀天問隨口回了一句。
此刻的他,陷入矛盾和糾結之中。
孟蕾皺眉道:“我不想動,而且……我很疼。”
紀天問收回思緒,看著女孩臉上的淚痕,嘆一口氣。
一個公主抱,抱著孟蕾進了浴室。
浴室雖小,但五臟俱全。
除了淋浴之外,還有一個浴缸。
“我想泡澡。”孟蕾說道。
“好。”紀天問應了一聲,給浴缸里放水。
簡單清洗過后,浴缸差不多也已經滿了。
紀天問把孟蕾抱進浴缸里,說道:“你先泡一會兒吧。”
說完,就要離開。
然而,孟蕾環著他脖子的手,卻是沒有松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