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面不改色,輕笑一聲。
“也就在迪斯尼里,扇了一個潑婦幾巴掌而已!”
“哦,對了!我還踹了她一腳,也踹了那個張隊長一腳!”
“你信么?”
就算雙手還被銬住,劉大偉也自信,隨隨便便能干翻眼前幾人。
“小子,你蒙誰呢?”
“就你這樣,長得跟小白臉似的,也敢替我們的張大隊長?”
地虎根本不信,或者說在找借口收拾劉大偉。
“趕緊如實招來,不然今天我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一群垃圾,你們要動手就直接來吧,別嘰嘰歪歪了。”
劉大偉神色一凜,目光中閃出一抹森寒。
“你麻痹的,到了老子的地盤,還敢這么囂張!
“看我不打死你!”
地虎一臉兇狠的說道,然后毫不客氣的揚起拳頭,對著劉大偉一轟。
劉大偉二話不說,直接飛起一腳,踢向轟來的拳頭。
“轟!”
骨肉相撞的瞬間,地虎只感覺自己的拳頭都不是自己的。
然而,這還不算完。
劉大偉踢飛地虎的拳頭后,一腳勢頭不減,順勢還落在了地虎的心口。
“砰!”
一瞬間,地虎踉踉蹌蹌,向后連退,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
“一起干死他!”
還沒穩定身形,地虎就暴怒的急吼道。
一群兇徒,惡漢瞬間一起,撲向劉大偉,動起了拳腳。
“乒乒乓乓!”
很快,這個昏暗的小房間里,響起了激烈的打斗,還伴隨著各種凄厲的慘叫。
“啊啊啊!”
“嗷嗷嗷!”
……
房間外的警察,早已被張隊長給支開了,帶去了抽煙,根本沒人進來。
兩三分鐘后,劉大偉最后又是一腳踢飛地虎,冷冷問道。
“現在相信了吧!”
地虎倒飛,撞到背后的墻上,摔了在地,整個人鼻青臉腫,一口牙都快掉光了,眼睛腫的都成一條縫隙了。
連忙跪在劉大偉的身前,慘叫求饒。
“大哥我信了,我錯了!”
麻痹的,這也太能打了。
一雙手被銬住,卻憑著一雙腳,沒幾下就把這里所有的人,就踢得人仰馬翻,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嗷嗷慘叫。
“滾一邊去,給老實呆著!”
看著地虎的狼狽,劉大偉冷喝一聲。
“誒,是!”
地虎很是自覺,招呼上房間里的所有人,窩到了一處墻角,遠離劉大偉。
劉大偉站在房間中間,動用意念,調動超級手機,然后給何盛斌發去了一條信息。
當何盛斌知道劉大偉的情況后,立馬放下手里的工作,連忙開車,前往金山區分局。
與此同時!
三樓的副局長辦公室里,張隊長正恭敬的站在一名有點啤酒肚,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辦公桌前。
他雖然只有30出頭,但制服上卻掛著三級閃亮的肩章。
張隊長諂媚道。
“王副局,我已經把人抓回來了,還把他關到了地下室,找人給他做思想教育了!”
然而,王副局(王大龍)還是一臉的不滿。
“國棟啊,剛才我老婆正好也打電話過來了,說你不怎么樣啊!”
“你人去了,她還被踹了一腳!”
“你說,僅僅做思想教育,夠嗎?”
張隊長原本諂媚的臉上,立馬冒出冷汗。
“我,我!”
特么,真是日了狗!
我好不容易跑一趟,結果你背后告我狀!
不得不說,潑婦的厲害!
一時間張隊長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這時,王大龍卻打起了哈哈!
“國棟,你也不要緊張!”
“等一下你下去,給他好好安個罪名就行了!”
“辦好了,下一次你們隊申請經費的時候,我給你們多批一點!”
王大龍這是大棒和甜棗一起上。
張隊長終于舒了一口氣。
“能為王副局辦事,是我的光榮!謝謝王副局!”
王大龍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行了,下去辦事吧!”
……
地下室!
一名小警察喜滋滋的抽完煙,回到房間一看。
傻眼了!
劉大偉竟然毫發無損,反而是地虎等人一身狼狽。
他連忙跑上二樓,向張隊長去會匯報情況。
此時,張隊長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手里正玩著劉大偉的勞力士手表。
雖說他不清楚,這塊表的價值。
但,也清楚,這塊表做工精良,應該價值不菲,然后得意的戴到了他的手腕上。
忽然這時!
“叮叮叮!”
他的手機響了。
接起來,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威嚴的朗聲。
“我是老張,張永年!”
張隊長一聽到對方的聲音和名字,瞬間坐直了身子,恭敬道。
“張老,找我有何吩咐?”
張永年道。
“你剛才抓的劉大偉,跟我家少爺不對付,我不想讓他繼續留在這世上!”
“只要你辦好了這件事,我給你1000萬,要是你亂說一個字,我殺你全家!”
說完,張永年直接掛斷了電話。
張隊長放下電話,額頭直冒冷汗,心中暗暗思量。
“小子,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本來想著打你一頓,關你幾年,但現在只能送你去見閻王了!”
盯著手腕上的勞力士,張隊長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惡毒的念頭。
正好這時,那個小警察,咚咚的敲門,走了進來,匯報道。
“張隊長,那小子可囂張了,不僅沒事,還直接揍了地虎他們一頓。”
“飯桶,全是飯桶!”
一聽此消息,張隊長氣得猛的站起身來,隨后道。
“去,把他給我押到審訊室里,我要審他賣粉的事情!”
“賣粉?”
瞬間,小警察呆住了。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等小警察出去后,張隊長便從自己辦公桌的一個抽屜里,找來了一小袋的白色粉末!
作為一名隊長,他深知,要多少量,人就徹底進去,永遠出不來。
很快,劉大偉就被押到了審訊室的審訊凳子上。
而,張隊長和一名負責記錄的警察,則一臉正色的坐在劉大偉的前面。
按流程問了一些基礎信息后,張隊長就嘴角詭笑道。
“劉大偉你犯了大事,最好如實交代!”
“該說的我都說了!沒什么可交代的了!”
劉大偉坐在審訊凳上,淡淡道。
打人這種事情,算什么大事,就是擾亂治安而已。
更何況,也不是自己先動手的!
“啪!”
猛然,張隊長站起身來,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臉猙獰道。
“劉大偉,你賣粉人贓俱獲!難道不該如實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