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人去把你父親叫來!”
盯著張公子,林文惡狠狠道。
張公子此時蒙了。
他不理解,為何這一個小小的從四品官員竟然敢和他對著干!
不但不道歉,還打他?
“你個賤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子告訴你,你完...”
剛說完,林文一腳直接踩在了張公子的腹部。
張公子頓感胃液翻江倒海,疼痛不已,臉上出現了痛苦面具。
“最后給你個機會,讓人叫你爹去!”
“不然,你就沒機會再開口了!”
林文眼中浮現一抹殺意,給張公子嚇得一激靈,酒都清醒了不少。
看著林文這副模樣,張公子的眼中終于是流露出了一抹恐懼之色!
林文給他一種他再不照做的話,就真會殺人的感覺。
此人跟他以往所見所遇,根本不同。
“來人,來人,快去叫我爹來!”
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張公子急忙道。
被張公子摟著進來的那女伴早已經嚇傻了,聽到這話后,這才反應過來。
“好,好,張公子你等我,你等我!”
說著,那女子帶著驚恐的朝著包廂外跑去。
見狀,林文松開了踩在張公子身上的腳,緩緩坐下,倒了杯茶便如沒事人一樣品嘗起來。
張公子終得起身,卻是不敢離開,也不愿離開。
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這么收拾。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等父親來,他倒是要看看這畜生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酒醒了?”
見張公子起來,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林文譏諷開口。
聽出了林文的諷刺之意,但身無護衛,他哪敢反駁,只得將這抹怨念壓下。
酒樓包廂外,此刻也早已經圍滿了看客。
因為這酒樓在京師算是比較高檔的,所以來這吃飯的人也大都有點地位。
不少人都認識張公子,見囂張跋扈慣了的張公子被人收拾,不禁議論猜測起了林文的身份。
“不是,這家伙到底誰啊,這么厲害?”
“鬼知道,看樣子應該是個大人物,竟然揚言讓吏部尚書來這見他!”
“我剛才聽說好像就是個侍郎”
“那不是找死!”
而酒樓老板此時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等會吏部尚書大人真來了,再起什么沖突,他怕他這酒樓都要跟著完蛋。
“這位大人,你趕緊走吧,不然等會那大人來人,可就麻煩了!”
聞言,林文擺了擺手示意道:“放心好了!”
老板見狀還要勸說,卻是見張公子不善的目光看了過來。
酒樓老板見狀嚇得連忙往后縮去,不敢再說話。
等了好一會,林文都喝完了一小壺茶,正當有些不耐煩之際,終于是聽到了樓下的呵斥聲。
“讓開讓開!”
“趕緊滾開,圍聚在這里干嘛!”
叫嚷著,隨后便見幾道身著護衛官袍的精壯男子開路走了上來。
“爹!”
張公子看到護衛們擁簇著的人后,連忙沖了過去。
“爹,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指著林文,張公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跪在地上,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看著兒子一身灰塵這般可憐模樣,吏部尚書張啟哲面色陰沉的看向林文。
他這個兒子他知道什么紈绔性格,但這么多年也沒犯過什么大錯。
在這種事情上,絕對不會騙他。
“你是戶部剛來的侍郎?”
微瞇雙眼,張啟哲緩緩開口。
他現在很憤怒,但林文太過鎮定了,一時間有點摸不清林文的底細。
敢這般光明正大的在這叫囂讓自己來,他不相信林文沒有準備。
能當上戶部的侍郎,頭腦絕對聰慧,不可能是傻子。
只不過讓他更加疑惑的是,吏部并沒有接到這家伙上任的信息。
但是這名字,他又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聞言,林文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這家伙昨天沒在朝堂上?
要是在朝堂上的話,應該是見過自己。
“對!”
“你就是吏部尚書?”
林文緩緩起身,笑瞇瞇開口。
聽聞此話,張啟哲眼睛打轉,對林文這副有恃無恐的態度更有些警惕。
他昨夜才回到了京師,剛才都還沒睡醒呢,就聽下人稟報兒子出事了,匆忙趕來。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情?”
張公子此刻已經蒙了。
他不知道父親為何這般平和。
“爹,他要殺我啊!”
“你趕緊讓人給他抓起來!”
“他就一個小小的侍郎,還沒上任就敢這樣,這要是上任了,那不得翻天!”
啪!
“讓你說話了嗎?”
說罷,張啟哲轉頭看向了身邊帶來的護衛。
“把人都遣散,圍在這里做什么?”
聽到這話,他帶來的護衛立刻照做,開始遣散起了周圍的看客。
周圍的看客雖有不愿,但礙于權勢,只能一一下樓。
而張啟哲的兒子被抽了一巴掌后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不多時,酒樓二樓中只剩下了林文和張啟哲帶來的人。
“說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張啟哲耐著性子,緩緩道。
不是他慫,主要是林文這家伙太鎮定,行事也不出常理。
他就怕有心之人,設計套他的。
畢竟,他可是聽說了正二品實權輔國將軍趙管虎剛因為叛國罪入獄了!
多事之秋,他也不敢大意。
“你這好兒子,撞開我包廂,讓我趕緊滾,他要這包廂!”
“這事,是不是要先讓你這兒子,給我道個歉!”
林文搓著手,微笑開口。
聞言,張公子急忙道:“你做夢!”
“你個賤民,你還想讓我給你道歉!”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聽著這話,林文微微瞇起了雙眼。
而張啟哲此刻也已經有些壓不住怒意了。
這林文,是真有底氣,還是在虛張聲勢!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你讓我來做什么?”
“你真當我好脾氣?”
張啟哲冷聲開口,周圍帶來的護衛立刻擺開了架勢。
見狀,林文笑了起來。
“怎么,要動手?”
“我叫你來,就是讓你來教育你兒子的!”
“你要是不愿意教的話,那,我也可以代勞!”
張啟哲深呼出一口氣,臉上怒意再也壓不住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林文,這就是在找事!
“代勞?”
“老子的兒子也輪得到你來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