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這話一出,那攤主直接傻眼了。
他沒想到林文這都能察覺到。
這周圍是有他三名兄弟。
強龍不壓地頭蛇,可現在林文就是這地頭蛇。
他認栽!
點了點頭,攤主轉身收拾起了攤子。
不多時,攤主推著販車離開。
“給你洋氣的,我感覺我好像都沒有你有面!”
看著攤販離開,姜霓裳滿心歡喜的拿著那個燈籠調侃道。
尷尬咳嗽一聲,林文不知作何應答,見姜霓裳手中的糖葫蘆已經吃完,便將一直拿著的另外一串遞了過去。
“走吧,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兩人又逛了一會,姜霓裳感覺有點困意來襲,這才作罷。
林文本想帶著姜霓裳到自家最好的酒樓入住,但姜霓裳為了明日能早點出去玩,直言睡林府就行。
林文無奈,帶著姜霓裳便往家里走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條小路,姜霓裳忽得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林文疑惑開口,卻是見姜霓裳轉身。
“出來,跟了一路了!”
林文心中一驚,卻是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小巷子里走了出來。
!
他沒想到,竟然真有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沛豐!
“林文,等的我好苦”
“老子當真沒想到你能想出那種下三濫的計策!”
看著林文,沛豐冰冷著臉開口。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路躲藏找到自己聯絡的上司,卻是被對方拒之門外。
細問后才得知,他通奸的事整個江南郡的百姓都知曉了有這么一號人。
征東軍,沒臉認他,而且這是趙光虎將軍親自下達的命令。
回到江南郡他就在林府外等候,直到傍晚都沒見林文的人,索性想著來街上碰碰運氣。
沒曾想,先前在燈會街道看到了林文,便一路尾隨。
嘴角微揚,林文笑了起來。
“對待你,還需善行?”
“你當初進征東軍是我托關系把你送進去的”
“現在,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收回!”
死死盯著林文,沛豐好似一頭走投無路的毒狼。
“一夜不見,還找了這么一個漂亮的娘們”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傾瀉著對林文的怒火。
“你不讓老子好過,那你也休想好過!”
怒喝一聲,沛豐從腰間抽出了一柄短刃直直朝著林文沖來。
速度之快,眨眼便棲身至身前。
沛豐之所以在征東軍受大將軍趙光虎器重可不光是頭腦活絡,還因為本身的武功不差。
一刀,直直朝著林文咽喉刺來,林文剛要閃躲,卻是姜霓裳動了。
速度之快,林文只看見殘影。
一招,姜霓裳擊在沛豐手腕,直接將沛豐手中短刃打飛。
沛豐大驚擋在身前的姜霓裳,卻是又見其一手扯腕,一手撐肩。
瞬時,沛豐感覺重心不穩,直接被姜霓裳甩翻在地上。
林文頓時驚呆了。
當真如她自己所言那般,比禁軍顧徐還能打。
這自己上,也斷然不是對手。
被姜霓裳踩在地上的沛豐震驚無比,嘴中也是叫喚了起來。
“林文,你個廢物,只會躲在女人后面嗎?”
“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一個女人保護你,窩囊廢!”
嘴角微揚,林文絲毫不受激將法。
“我就躲女人身后,怎么了?”
說著,林文還故意從姜霓裳的肩膀上探出個腦袋。
青絲之上一股不知名的香味飄揚著,讓林文不禁心曠神怡。
而沛豐看著林文這副模樣氣得牙齒咬碎了。
“廢物,廢物,你個窩囊廢!”
“嘴巴放干凈點!”,姜霓裳也沒慣著,抬腿便是一腳踢的沛豐說不出話來。
看著沛豐癲狂的模樣,林文嗤之一笑,對姜霓裳便道。
“霓裳,此人就是與許映之通奸之人。”
姜霓裳一皺眉,看向沛豐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
“那現在你打算怎么處理?”
這話林文可聽出來另外一層意思,旋即笑道。
“他已經被大理寺通緝了,我現在就讓人來帶走他。”
“別,林文,我們是好兄弟啊!”
“求求你了林文,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嘴角微揚林文眼中流露一抹譏諷憐憫。
“還是那句話,你不是錯了,而是只要你要死了”
“當街行兇,死罪!”
“而且,還是在大端公主殿下面前”
“你,九族不保了!”
沛豐瞳孔劇烈收縮,癡愣的看著姜霓裳,嘴中情不自禁的喃喃起來。
“公主…公主殿下…”
不多時,官吏將面如死灰的沛豐帶走。
這一次,他是真是真的死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尾隨林文,竟碰上了這大端王朝的公主殿下。
原本他還有些不相信的。
但是在那大理寺的官吏到來后,姜霓裳拿出了皇室才能持有的大端令。
這才讓他不得不相信跟隨林文的女子,竟然是公主殿下。
而且,姜霓裳特地吩咐了要嚴加處置。
一位公殿下下達嚴加處置的命令,他不認為自己還能活下去。
在被官吏帶走之際,沛豐狠狠的瞪了林文一眼。
他,無任何悔過,還是覺得他這一切都是林文造就的。
和先前林文所說的一樣,他并覺得自己錯了,他只是單純的知道自己要死了。
看著沛豐被帶離,林文深呼出了一口氣。
這一怨仇終于是徹底解決了。
看向姜霓裳,林文笑道:“多謝霓裳!”
姜霓裳一挑眉笑了起來,“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說罷,姜霓裳甩著手往前走去,似乎沒有絲毫收到影響。
“等等,不往那邊,你走錯了!”
......
清晨,林文為了和公主殿下處理好關系可是起得很早就去做早餐。
等到林文端著粥來到姜霓裳昨夜所住的房間庭院外后,還沒等走進去,便見姜霓裳在那練劍。
只見姜霓裳翩翩起舞,那襲紅衣與長劍交相輝映,劍出如游龍,劍收留驚鴻。
一頭青絲飄逸,在長劍舞動中如那微風拂過的細柳讓人心曠神怡。
此刻的姜霓裳將這滿堂艷花都壓得抬不起頭。
這一幕,讓林文看的有些呆愣在庭院門口。
姜霓裳異于以往所有見到過的女子。
林文腦海中忽然有這么一個念頭。
娶妻當如姜霓裳。
這等女子,才是男子的追求。
思緒飄遙間,姜霓裳停下了動作,緩緩收劍。
“站那干嘛,進來啊!”